李家在帝國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作為李家唯一的一根獨苗,李草草也是從小千嬌百寵的長大的。
他從小就是要什么有什么,從來不擔心任何事。
當霍恒帶著蘇白月出現在李家的時候,李草草早就已經接到了李花花的消息,站在家門口抻著脖子等了半天了。
小人魚穿著粉白色的人魚服,上面繪制著大朵大朵鮮艷的嬌花玫瑰。明明是極土的衣服,穿在小人魚身上,硬生生被襯出了那么幾分嬌媚感。
小人魚看著還小,蜷縮在霍恒懷里,長長的魚尾拖曳著,在陽光下泛出細膩的魚鱗色。
細白的胳膊圈住霍恒的脖頸,露出半張小臉,濕漉漉的大眼睛怯生生的望過來,嬌軟極了。
李草草看的心思一蕩,差點神魂顛倒。
被李花花狠狠斜了一眼。
色痞子!別嚇到她的小人魚!
李草草身后慢條斯理的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穿著正式的軍裝,面容嚴肅的跟霍恒行了個軍禮。
這是現任的李家家主,也是李家的掌權者,李肅。
說起來,李肅曾經也是風靡一時的人物。
只是長江后浪推前浪,自從霍恒這一代人上位以后,李肅就退隱了。
雖退隱,但李肅的影響力還在。后輩也會對其尊稱一句李老。
霍恒雖然殘疾了,但依舊是帝國元帥。
明面上的面子,李家給的很足。
“看到元帥安好,我就知足了。”李肅算起來,也是霍恒的長輩。
霍恒稍稍點頭,喊了一聲,“李叔。”
李肅看著霍恒那張肖似他父親的臉,眼眶微紅。
“想當年,你父親是何等風光的一個人物啊。只可惜,去的太早。我原本以為你能繼承他的衣缽,誰曾想……”
李肅的目光落到霍恒的腿上,臉上的表情突然晦暗不明起來。
蘇白月下意識用自己的魚尾擋住了霍恒的腿,也擋住了李肅的視線。
按照原書劇情,這李肅其實才是害的霍恒雙腿殘疾的背后推手。
而霍恒的父親,還有霍恒他的人魚母親,也是被李肅害死的。
起因是李肅看中了霍恒父親的那條人魚,但是霍恒父親不肯換魚,李肅表面不顯,心里卻是極度記恨。
在那個時候,換魚這種事很普遍。
李肅一直以為按照他跟霍恒父親的關系,一條魚而已,又能怎樣?
但霍恒父親就是不肯。
李肅原本就對霍恒父親的元帥之位垂涎已久。加上這事,更是怨恨極了。
他籌謀良久,背后捅刀,干盡那些喪盡天良的事。終于把霍恒父親給干掉了。
不過雖然李肅干掉了霍恒的父親,但他卻忘記了。霍恒他父親,還生了一個霍恒。
小小年紀的霍恒,就跟橫空出世的一匹黑馬一樣,把李肅打了個措手不及。使他與元帥之位失之交臂。
李肅恨得牙癢癢。一方面卻還要裝好人,一方面又使計想將霍恒置于死地。
就這些年,霍恒不知道躲過了多少來自李肅的明槍暗箭。
可惜的是,霍恒雖然厲害,但畢竟年幼。
最終還是著了李肅的道。
雖然沒死,但被炸傷了腿。
至今為止都不能行走。
一個不能打戰的元帥,自然不可能再是帝國的元帥。
李肅知道,他只需要慢慢的等,帝國就會替他將霍恒鏟除了。
但沒想到,帝國居然給霍恒分配了一只人魚。
李肅的目光落到小人魚那條漂亮的藍色魚尾上,雙眸微暗,眼底情緒涌動。
藍色的魚尾……
霍恒的母親,就有一條藍色的魚尾。
漂亮極了。
他一眼就喜歡上了。
可惜,被霍恒的父親搶走了。
而那只人魚也不知好歹,居然還會尋死!明明只是一條卑賤的人魚,居然會為了一個從來就沒把她放在心上過的男人尋死!
李肅暗暗攥緊了手,努力抑制心里的暴躁。
“父親,我們進去吧。”李花花小心翼翼的插嘴道。
李花花在李家一向是不得寵的,她沒有李草草跟李肅的關系那么好。所以她在外面那副大大咧咧的性格一回到李家立刻就收斂了起來。
李肅瞬時回神,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側身讓霍恒進門。
霍恒抱著身上的蘇白月,指揮著全自動輪椅進門。
蘇白月圈著霍恒的胳膊,貼著他的耳朵,小小聲的道:“他壞壞……”
霍恒雙眸一瞇,垂眸看向蘇白月。
小人魚仰著小腦袋,露出軟綿綿的一截白皙脖頸。
“誰?”霍恒搭了一句腔。
蘇白月小小幅度的指了指李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