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月是一個人睡的。
當阿爾芒進來的時候,她抱著自己的小被被睡得正香。
男人修長挺拔的身體密度極重,就這么壓下來,連人帶被的把蘇白月給陷在了柔軟的床墊里。
小姑娘鼓著一張睡得紅彤彤的巴掌小臉,眼睫輕顫,艱難的睜開了眼。
一睜眼,就對上一張俊美蒼白的臉。
男人睜著那雙湛藍色的眸子,先是湊在蘇白月的脖子上聞了聞,然后她就看到男人眉間明顯的擰起褶皺,似乎是有些不滿。
“婼莉婭,臭了。”
剛剛洗完澡香噴噴的蘇白月表示自己非常的想把這只大豬蹄子給踹下去。
但是她沒這個力氣也沒這個膽子。
“餓了。”阿爾芒伸手去扯蘇白月穿在身上的棉質睡衣。
粉白色的棉質睡衣帶著細膩的蕾絲花邊,男人的指尖勾著它往下拉,露出細嫩的香肩。
蘇白月立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面無表情道:“我臭呢。”
男人的臉上顯出糾結,似乎真的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咬。
趁著男人糾結的時候,蘇白月慢吞吞的挪著身體往下鉆,企圖逃離這令人窒息的索血現場。
“婼莉婭。”
阿爾芒發現了小血袋的逃離,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擺。
可憐蘇白月上半身剛剛探出床,身上的睡衣被阿爾芒一拽,重心不穩,上半身摔了出去,下半身還在床上。
她撅著小腚,雙手撐在地上,像只企圖逃離圈養的小豬仔,姿勢極度不雅的用小腳腳去踩阿爾芒的臉。
“你放開我……”
阿爾芒不僅沒松開蘇白月的衣角,反而還更湊了上去。
“婼莉婭,你受傷了。”
“被受傷”的蘇白月下意識扭頭,就看到那只變態吸血鬼的臉正抵著她的小腚不知道在聞些什么。
男人的鼻子挺翹筆直,襯得整張臉更具深邃的立體風,像完美的雕塑像。
夭壽啊!你這只大變態!
蘇白月抬腳一蹬,沒踹到人,反而從床上摔了下來。
她摔得小腚鈍疼,幾乎裂成四瓣,生理性眼淚水一下子涌出來,粘在纖細眼睫上,濕漉漉的馬上就順著香腮滑了下去。
“婼莉婭。”阿爾芒一個瞬移,就將蘇白月給抱了起來,然后一臉嚴肅的盯著她的小腚看。
蘇白月:……
她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自己的小肚子往里鉆,往下淌。
“婼莉婭。”男人還在緊張的喊著她的名字,他甚至已經聞到血腥味是從哪里來的了。
“別,你別動我……”蘇白月沒想到自己的大姨媽來的如此突然。
她一把抱住阿爾芒的胳膊,雙眸淚盈盈的還掛著一顆剛剛摔出來的生理性眼淚水,可憐又無助。
阿爾芒低頭,看著自己被小餌食抱住的胳膊,想了想后,把她的小手捏成小拳頭,然后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
蘇白月還沒明白這只貨在干什么,身子一輕,就被他像嬰兒一樣的抱到了懷里,然后一個瞬移,出現在了宿舍樓后面的玫瑰花園里。
外面的天并不冷,相反很是炎熱。
不過好在夜晚的風也很涼快,夾雜著細膩的花香,沁人心脾。
月色下,艷麗盛開的玫瑰花在夜色中綻放出最妖美的姿態。
蘇白月穿著粉白色的睡衣,被阿爾芒小心翼翼的放到了玫瑰花園里的一座小型噴泉池邊。
晶瑩剔透的噴泉水滴滴答答的打下來,像云霧一般帶著月色籠罩在蘇白月身后,將她襯得像只小仙女。
男人一本正經的蹲在蘇白月面前,視線緊緊的落在她出血的地方。
蘇白月羞得面色燥紅,夾緊雙腿。她伸手一把抵住阿爾芒的臉,推開,咬唇道:“你,你快點帶我回去……”
“疼。”阿爾芒伸手握住蘇白月按在自己臉上的手,鼻息間的血腥氣越發濃郁,引得他的眸子都漸變成了濃郁的血色。
蘇白月知道了。
這只變態吸血鬼根本就不知道人類女生有例假這個東西的存在,他還以為自己是那里受傷了,還在替她疼。
這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老古董吸血鬼,簡直一點都不通人情世故!
不過蘇白月也能理解。
畢竟吸血鬼和人類的差距就跟人類和豬之間的差距差不多。
你會吃豬肉,但是你知道豬有例假嗎?
顯然你是不知道的。
現在這只吸血鬼的狀況就跟在看一只豬居然會來例假那么神奇。
阿爾芒很擔心。
小餌食血包流的血很多,比他沒有克制的小小喝幾口的血量還要多上很多。
男人舔了舔唇,不可抑制的露出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