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收拾了一頓的蘇白月蜷縮著毛絨絨的大尾巴,被難得穿著家居服的霍希爾克抱到了碩大的飄窗臺上。
飄窗臺上掛著的純白蕾絲蔓延而下,透出一股浪漫氣息。
午后陽光正好。
從窗戶里看出去,能看到一望無垠的漫天花海,全是金色的迷情花。
不遠處,身穿軍裝的士兵們分隊巡邏,訓練有素,嚴肅警惕。
男人單手攬著蘇白月纖細的腰肢,將人輕輕的壓進懷里。
渾身軟綿綿沒有一點力氣的蘇白月發出嚶嚀聲,似乎是有些難受。
男人將下顎抵在她纖細瘦削的肩膀上,聲音低啞道:“怎么,弄疼你了嗎?嗯?”
蘇白月瑟縮了一下。
在這三天三夜里,男人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趴在她的耳朵邊上,一邊打樁一邊跟她調.情說話。
樁打的有力無比,話說的流氓沒下限。
哪里還有平時那副高冷禁.欲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土匪流氓頭子。撕下了那層代表文名的外皮后,里面就是只壞透了的變態。
見蘇白月不吭聲,男人作勢要撩她的裙子。
“我給你看看。”
蘇白月立刻按住男人的手,聲音顫巍巍的緊張道:“沒,沒事。”
軟綿綿的聲音帶著細膩的沙啞,似乎只要再被逗弄一下,就能欺負的哭出來。
霍希爾克滿意的勾了勾唇,他反手握住蘇白月那只軟綿小手,捏在掌心,細細的搓揉,道:“以后我說話,貝拉要好好回答,嗯?”
小女人纖細的眼睫微微下垂,遮住那雙波光瀲滟的水眸。纖細脖頸處透出氤氳媚色,帶著淺淡的粉。
那是被霍希爾克親出來的。
嬌軟柔弱的小東西小小幅度的點了點腦袋,應一聲,“嗯。”乖巧可憐的緊。
霍希爾克伸手勾住她的下顎,在她的面頰上輕輕落下一吻,“乖孩子。”
蜷縮在霍希爾克懷里的蘇白月只覺四面八方都是男人身上的變態氣息。
敢情以前那副高冷禁.欲樣都是裝出來的啊!
現在這副癡漢變態的模樣才是男主的真實面目啊摔!
“外面的花,都是我為你種的。”
霍希爾克抱著艾利貝拉轉了個方向,面對窗戶。
蘇白月睜著一雙水霧霧的大眼睛,看到那片在風中搖曳的迷情花。
“看到那面旗幟了嗎?”霍希爾克抬手,遙遙指向那樹立在最高處的一面長方形旗幟。
蘇白月瞇起眼,貓眼似得圓溜瞳仁微微上翹。
那面純白為底的旗幟上畫著一只金色的眼睛。
那是一只跟霍希爾克的野獸眼一模一樣的金瞳。
蘇白月記得原書中說過一句話:金色的眼睛已經睜開,光明的國度即將到來。
這面旗幟,象征著屬于霍希爾克的時代已經來臨。
這是他像帝國發起宣戰的第一步。
以霍希爾克為首的聯邦,擁有了自己的旗幟。這對于帝國來說,就是一場赤.裸.裸的挑釁。
“看到了你的眼睛。”蘇白月在霍希爾克的注視下,小小聲的道。
霍希爾克沒有說話,只是突然伸手打開了窗戶。
蓬勃的風帶著迷情花搖曳的香氣撲鼻而來。
蘇白月身上的白裙被吹起,男人張開巨大的翅膀,橫抱著她飛上了天。
天空一碧如洗。
恐高的蘇白月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的抱住了霍希爾克。
尤其是那條毛絨絨的大尾巴,圈著男人的腰怎么都不肯放。
對于小女人的依賴,霍希爾克非常享受。
一路飛到旗幟前。霍希爾克將蘇白月的小臉掰過去,提醒道:“再仔細看看。”
在風中幾乎睜不開眼睛的蘇白月對于男主突然的抒情欲哭無淚。她努力的睜大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終于看清楚了面前旗幟上的東西。
在那只金色的眼睛里,細長的瞳仁內,有一只被壓扁的貓兒。
白尾黑眸,抱著大尾巴,可憐兮兮的蜷縮在一起,如果不仔細看,就會忽略的徹底。
“有只貓兒……”蘇白月顫巍巍的說完,低頭看到自己拴在霍希爾克腰上的大尾巴,神色微怔。
呃……難道旗幟里面的那只小可憐是她?
“喜歡嗎?”飛在半空中的男人箍著蘇白月纖細的小腰,語間透著明顯的寵溺。
蘇白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高度,立刻表現出了十分歡喜。
男人非常滿意的扇著雞翅膀把她帶回了房間。
吃飽喝足的男人非常好說話,他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一柄小梳子,一邊慢條斯理的給蘇白月順尾巴毛毛,一邊神色饜足的跟她說話。
“三天以后,將會是我們盛大的婚禮。到時候,整個星際宇宙的人都將知道,你是我的新娘。”
正啃著自己手手的蘇白月一臉懵逼的抬頭,對上男人那雙金色的豎瞳。
“怎么了,貝拉覺得不好嗎?”男人懶洋洋的靠在那里,身上穿著跟她同色系的純白家居服,稍大的領口搭在肩膀上,露出形狀優美的鎖骨。
散開的金發略微遮住眉眼,透出一股純稚的俊美。
蘇白月視線下移。
男人一雙大長腿交疊著,手里托著她的大尾巴,自己的那條龍尾則隨意的甩在地上,時不時的繞著蘇白月纖細嬌小的身子轉一圈。
那硬質觸感摩挲著她的肌膚,讓她有一種自己在拿搓澡布搓澡的感覺。
蘇白月看著那不知道什么時候搭上她小脖子的龍尾巴尖尖,再看一眼男人隱現陰霾神色的面容,覺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畢竟她的腰子再也受不了折騰了。
“我覺得很好。”說完,蘇白月狗腿的抱住了霍希爾克的龍尾巴。
男人的龍尾巴上覆著鱗片,雖然被刻意收縮著,但還是割傷了蘇白月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