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神谷,隕落了宗門不知多少精英。你我也曾是慘敗于谷中魔獸,從此沒臉再進入谷中。區區一介金丹境弟子,僅憑一身正氣與道行,怕是很難。”
“你我皆是被祖師爺遺訓蠱惑之人吶!”
“又有誰能明白祖師爺當年立下諸多奇怪遺訓的苦衷呢?”
“當然是靜待有緣人吶!”
***
峽谷內,百丈的位置,突然靜的可怕。
陳天鴻能聽到十余萬顆的跳動聲,像是急促的戰鼓鼓點在擂動。
忽然,一傳悶吼從前方百丈深處傳來,瞬間將中的戰鼓鼓點抹殺干凈,只有那血腥恐怖的威壓氣息統治這片空間。
紅馬、白馬同時一陣輕聲嘶鳴,馬尾巴不停甩擺。
“不要慌,待我斬殺此孽障!”
陳天鴻身如閃電,從原地疾射而出,沖向前方。約莫到了五十丈的瞬間,整個人竟是驟然沖進了一張血盆大口。
下一刻,突覺眼前一黑,竟是那張巨嘴咬合了。
隨即,聽到前方傳來咕咕的水泡泛起聲。
“八級魔獸?”
“怎么會這樣子?”
黑暗中,陳天鴻急促的自語了幾句。
顯然,他是真的沒料到,五級魔獸之后,竟然是直接遇到了八級魔獸。
暗自咒罵魔獸不按常理出牌,手中早已取出藏在袖中的不朽權杖,心中冷笑道:“也好,讓你領教一下此權杖的厲害,順便讓我更顯神秘與強大起來。”
不朽權杖在手后,過了片刻,已覺得心情舒暢,視線漸漸亮了起來。
不多時,一股芳香的血香飄來,整個人不自覺的循著味道走了過去,徑自來到一個血湖近前,手中權杖直接插`進了血湖。
頓時,權杖末尾的血珠明亮起來,泛起絲絲漣漪波紋。
仿佛,是一個嬰`孩在吃`母`乳。
漸漸地,自己的小心臟開始靜滯,一股從未出現過的吸附之力慢慢形成。
漸漸地,吸附之力蔓延到手中權杖,旋即使權杖上的血珠光芒盛了起來,絲絲漣漪血紋亦成了涌動之勢。
漸漸地,血湖一點點干涸了。
直到眼前的血湖干涸,自己的小心臟自然而然的恢復了跳動,一切似是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太幽之心——一顆吸血的心?”
陳天鴻愕然地看著手中的權杖,仿佛看到了魔化后的自己,竟是那樣的恐怖,嗜血這個世界。
此刻,他好像才明白,自己的生命早已與這根權杖綁定在了一起。
尤其是初次經歷心臟吸血之后,更是沒得救了。
額頭的汗水慢慢涔了出來,全身充沛的精力有種無處釋放的感覺。
沉默良久,仍將權杖藏于袖中,轉身朝身后的那扇門走去。
那是巨獸死亡后,漸漸裂開的巨齒縫隙。
“我該怎么辦?我能怎么辦?這條路,我還有回頭的余地嗎?”
陳天鴻平靜地走出巨獸之口,看著眼前十余丈外半跪的眾人,確有幾分天神降臨的威勢。
他平靜地朝眾人招了招手,凌空俯視這頭死不瞑目的怪獸。
這是一頭快要進階異變成九級魔獸的鱷魚獸。
它的確是死的不明不白。
原本,它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將陳天鴻殺死。
可是,事情確實是反著來了。
那怕是勝利者,此刻的陳天鴻還有些懵圈。
相比起殺死八級魔獸,他心臟的變化才是讓他分心分神了。
良久,他抬起沉重的頭,朝著前方的深谷望去。
他已經感覺到,這里應是每一次狩獵的極限。
但他更加確定的是,這不是他陳天鴻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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