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長蘇長聲怒嘯,凄聲道:“小瑤……不要啊……”像一頭瘋牛似的撲向了那只碧蝶。
然而,黃金劍氣沒有因為這聲叫喊而停止攻擊,反而是更凌厲了。
突然,人群中閃出一襲白光,護在了梅長蘇身前,正面迎接凌空斬落的黃金劍氣。黃金劍氣似乎不認人,依舊斬落,瞬間將白光籠罩在黃金劍氣中。
黃金劍氣緩緩落地,劍芒退去,一柄黃金劍抵在了白衣女子的咽喉。只需輕輕一送,一條生命便會消失。
白衣女子流下了兩行清淚。
梅長蘇顫聲道:“琪妹……”
白衣女子沒將咽喉處的黃金劍當回事,緩緩回首,笑顏道:“蘇哥哥,我亦可以為你獻出一切。”
“琪妹……”
“你的小瑤的神魂被重創,若不及時回宗門醫治,怕是道行不保,性命堪憂。蘇哥哥,你沒有時間猶豫。”白衣女子說時,猛地回頭,一把握住黃金劍,“只要你肯放我蘇哥哥走,我甘心聽你處置。”
“對不起,本尊對女人不感興趣。”陳天鴻漠然道,“但是,為本尊效力的人,不乏好色之徒。所以,你最多能保梅長蘇的一根手指頭,不足以保他一條命。”
白衣女子咬牙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是,還是一位不需要弱女子擋劍的純爺們!”陳天鴻漠然而視梅長蘇,沉聲道:“兩個選擇,一是讓梅長蘇看著,你在眾人面前對我獻上初吻,二是你將梅長蘇身上的如意袋與佩劍、玉佩親手交給我。否則,我會做一個好人,讓你們三人天長地久。”
兩個選擇,都是對梅長蘇的極致羞辱。
陳天鴻踏著人血一路走來,若連徹底摧毀對手意志這一點沒悟到,那他豈不是白活了二十四年。
白衣女子果決轉身,將梅長蘇身上的如意袋、佩劍、玉佩全部拿回。在遞給陳天鴻的時候,手中白光一閃,直接刺向陳天鴻的心臟。但是,白色匕首刺到衣服的剎那,像是刺入了海棉一樣,力量瞬間被化為無形。白衣女子收勢不住,直接撞到陳天鴻的懷里。
“你……流氓”
“眾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可別瞎說。”陳天鴻接過如意袋、劍等,撇嘴道:“果然是一柄好匕首,把我的衣服劃破了。你得找個時間替我縫好。”
“你耍賴!”
“哦?”陳天鴻已經收起了手中的東西,吞了口唾沫,“沒幾樣護身法寶,也敢出來嚇人?要是那些金仙、真君、真人們沒有那些至尊法寶,他們照樣一個個如草包、如螻蟻,你信不信?”
陳天鴻順手奪過白色匕首,道:“還是我暫時替你保管。免得你又劃破別人的衣服。”
說時,走到梅長蘇身邊,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道:“你這樣的草包,除了精通左擁右包外,還有什么能耐來著?還不如撞死在一塊豆腐上算了。”
梅長蘇一動不動,身子顫抖的厲害,緊緊抱著碧裳少女。
陳天鴻朝天機門的眾人喊話道:“本尊將要接手流云城。不知哪位可擋我的路,不妨走出來瞧一瞧、看一看。”
大戰開始,主將先敗。
天時、地利、人和,均不在敗方,失敗是無可挽回的。
沒人應戰是很自然的事。
這些聰明人,誰還不懂明哲保身了。
陳天鴻邁著方步,一步一個腳印的朝城里走去。天機門的人呼啦一聲,讓開一條通道。
詭異的是,當陳天鴻步入通道時,沒人敢喘氣。人人的目光集中在他手中的白色匕首上。
陳天鴻舉著手中的白色匕首,朝一人問道:“老哥,這匕首是什么來歷?”
“此乃‘無邪刃’,與‘相思刃’是齊名的‘陰陽雙匕’。據傳,‘相思刃’在紫微殿,但已有數千年未現世。兩千年前,‘無邪刃’被‘姚家老祖’所得,成了姚家世代相傳的信物之一。”
“怪不得能劃破我的衣服。原來,這么有名。”陳天鴻喃喃而,又道:“多謝老哥!”
陳天鴻一直朝城內走去,沒人阻擋,他也走的很慢。
他一直在等著一個新的機會,但對手沒給。
在白衣女子的催促下,天機門的人帶著梅長蘇與碧裳少女離開。臨行前,她對天機門的人叮囑道:請轉告我奶奶,我一定會將“無邪”帶回家。
***
無名小輩陳天鴻,輕松打敗了天之驕子梅長蘇,消息傳開,讓世人的下巴掉了一地。
縱使是歸附于他的流云城勢力,親眼目睹一切,直至到了流云天府,仍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四位前輩,你們是流云城真正的主人。如何重建流云城,晚輩懇請四位前輩教我。”
云符真君道:“近百余年來,流云城內殺戮太盛,陰氣過重,已嚴重影響了城里的靈脈風水。老夫以為,需全面重新規劃,大動土木,重聚風水,以正靈脈。”
“以前輩說的為準!”陳天鴻忖度道,“關于毗鄰十二城,我會很快拿下。不知四位前輩有何提點,萬請直。”
黃昏真君道:“其實,五千年前,此接壤地帶的城池,皆屬‘流云城’。素有‘流云十六城’之說。不過,自古老世家‘袁’、‘趙’、‘朱’三家火拼后,最核心的三座城池化為了廢墟。亦從那時開始,‘流云城’分裂成了十三城,唯有最大的一個城,保留了‘流云城’的名號。其他城皆有了新的主人,有了新的名字。”
“我要重建流云十六城。晚輩懇請四位前輩,利用三天時間,將重新規劃建設十六城的具體部署告知晚輩。”
四人面面相覷,皆發出了笑聲。
云符真君從袖筒中拿出一幅地圖,道:“這是流云十六城的最早布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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