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你能比得上你的第二代先祖‘曦和公’!”
“那又如何?難道我非得選擇退縮嗎?”
“拿紙筆來!”
***
從空中樓臺回來后,陳天鴻沒有任何的發現。平日里,仍然與曹操等人盡力復原石棺的原貌圖。有了平臺的幫助,眾人可以親臨石棺,仔細推敲。
石棺本沒有出入口,但其頂部被大神通破開了一個缺口。從這個缺口進去的人,不管修為高低,均沒有人再走出來過。所以,幾人漸達成一致看法,這是一具完整的巨石雕刻而成的石棺。其內隱藏的秘密,極可能是太古時期的某一個驚天秘密。
同時,漸漸地,大家接受了木平臺的真實性,一些膽大的修士還是壯膽,結伴登上平臺,去觀摩神秘的石棺。
雖然鳳凰衛守護著出入口,但沒有阻攔眾人自由出入。
六月十五日,明亮的圓月懸空,照的天地如白晝。陳天鴻坐在河邊臨時搭建的亭臺內,平靜地注視著星空。自從月雨界之后,他特別喜歡白天看風云、晚上觀星象。只要有充足的時間,他就會。
子時,夜深人靜,鳳凰衛亦早早清了周圍的場。顯得鳳凰衛大營周圍更加寧靜。
此時,兩道人影悄然出現,快速來到亭臺。來人正是甄不易與蒲司懿。甄不易將幾張折疊的紙交給陳天鴻后,便快速離去,返回他們的營帳休息。
陳天鴻緩緩打開第一張折疊的紙,頓見一張熟悉的臉躍然紙上。然后,打開第二張,上面繪制著一間間小院落,足有一百零一戶人家。第三張上畫著一條沒有毛的小鹿,似乎是被活`剝了皮似的,卻還活著。第四張上畫的是一副狼頭蛇尾的棺材。
慢慢地,陳天鴻的情緒激動起來,只見他徐徐握緊的雙手生出火焰,將紙張焚為灰燼。然后,他將目光重新投向星空,雙眼中頓有無數星辰之光涌入。他的心境由是漸漸平靜下來。
圣河滔滔,星空燦爛。
非常完美的一個夜晚。
翌日,天亮時,天晴氣朗,微風和煦,預示著今天是一個好天氣。
陳天鴻興致不錯,與宓元德等人前往明月樓,點了一桌精致的酒菜,慢慢品嘗起來。似乎,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帶鳳凰衛來這里,是干什么的。
無疑,一旦失去了目標,人是很容易進入懶惰懈怠狀態。這大概是人族與生俱來擁有的天然劣勢。
后續的日子,就像這一天美好的日子一樣,平靜的流逝著。有沒有人真正能做到只爭朝夕的去拼搏、去奮斗,去為心中遠大的理想邁出堅實的一步。大概有,可能沒有,或許有比沒有要少很多。
古賢告誡曰:虛度光陰,可恥,更可卑!
每當有人心血來潮時,滿腦子的警世醒、曠世名句,一遍又一遍的去激勵自己。可當第二天的太陽升起時,生活該怎么虛度,還是怎么虛度。反正,個人那微小的力量,不可能改變什么,對吧?
在平靜的日子中,九龍天棺漸漸成了神州大陸上興起的“旅游景點”。因為沒有任何門檻限制,那怕是毫無道行的普通凡人,只要膽子足夠大,便可登上天梯,一睹天棺真容。
作為衛帥的陳天鴻,工作也很單調。他偶爾會去天棺看看,其它時間,多半會待在帥帳,認真研究石棺圖。當然,是他與曹操等人琢磨出來的。另一幅,他從來沒打算示人。
似乎,他一點也不著急。反正,真正負責此事的道陵師祖,始終沒有現身。那誰還會著急。
浮云蒼狗,歲月流金。
轉眼,時間已來到七月七日。
這一天的天氣,風和日麗,乾坤朗朗。
因為是特別的一天,九龍天棺周圍出現的少男少女,人數遠多于往日。在那無數俊男靚女中,一位冷酷帥氣的青年一經出現,漸漸成了無數眼球的匯集點。
青年,身長八尺,雙目似含日月,冰冷中難掩極致的瀟灑與帥氣。緩緩邁著方步,朝九龍天棺走去。對于投來的無數目光,無論是溫柔似水的,還是帶刺的,均是視而不見。
與此同時,陳天鴻亦走出了帥帳,信步而行,朝九龍天棺走去。身側的白馬,像是一個安靜忠實的貼身護衛,十分貼心。
相對那位冰冷的帥哥來說,陳天鴻能吸引人眼球的,一直是他肩上的那柄巨劍。因為他的秘密,正被人人知曉著。好在,他也不在乎各種各樣的目光,只是平靜地走著。
當走到木橋橋頭時,他不禁抬起了頭,看向高處的木臺。只見一個似冰雕的身影,正邁步走完天梯的最后一個臺階。他平靜地移開目光,安靜地走向木橋,平穩地向天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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