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回頭跑了幾步,突然又停下了,“哎”了聲,叫道:“是你!”
這回,很多人醒過神來,一起向后看去,只見一位高大英俊的少年郎,身穿鎧甲,肩扛黑色巨劍,旁邊還站著一匹高大健美的白馬。少年郎正笑呵呵地看著眾人。
陳天鴻緩步走到陳天磊近前,道:“五哥,放開他!”
“我怎么放開?是他撞到我的肚子,自己陷進去的!”
陳天鴻朗聲大笑,輕輕握住李淳綱的雙腿,輕輕一揪,將他揪了出來。
李淳綱連連呼氣,大聲道:“那來的孫子敢暗算綱爺我?”罵時,瞇眼一斜,看見陳天鴻,立即跳了起來,大聲道:“原來是你坑我呀?我說這群臭小子怎么突然變的那么聰明了!”
“難道不是你先坑大家么?”陳天鴻笑道:“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你這張嘴,真該好好管管。”
陳天鴻走到眾少年前,朗聲道:“李淳綱坑大家的錢,我替他清了。這些銀兩,大家一起分了。”
話音未落,老幺大聲道:“原來,你們是一伙的呀?”
“不對啊?”二狗子眼睛眨巴著說道,“是這位大哥哥讓我們識破綱副幫主的陰謀。莫非,他就是陳家少家主?”
“咦~~~”
陳天鴻微微一笑,走到老乞丐面前,示意眾人放手,沉聲道:“晚輩拜見‘乞丐’前輩。”看著他被一群毛孩子揍的鼻青臉腫,有種莫名的滑稽。
“看到沒?你們看到沒?人家堂堂暴風鎮主人,都要拜見我!哼……唉……算了,不跟你們這些小破孩一般見識!”乞丐開門見山道,“這個……有沒有高品階的靈丹……嘿嘿……最近虛的厲害,身子骨越來越酥了。”
陳天鴻拿出一枚四品靈丹,一個嶄新的酒葫蘆,交道乞丐手上。乞丐先服下靈丹,再將一葫蘆酒一飲而盡。那一刻,整個人仿佛進入了某一幻境而不能自拔。
“你們當中,若是有人想當兵,可以跟我走。入伍資費是五十兩銀子。”陳天鴻掃視著二十多個衣著破爛的少年,似乎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心道:管不了全天下的可憐人,至少可顧得一少部分。
“我……”
一個瘦弱的男孩,年約十二歲,先走出了人群。背上背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孩,小女孩臉色蒼白如紙,看上去是病重至極。
“狗哥,他這是來搶人了!”
二狗子點了點頭,走到少年近前,道:“鄧乂(ai),等我當了幫主,封你一個堂主。”
叫鄧乂的少年使勁搖了搖頭,看向背上的小女孩,張口道:“我……”
老幺湊過來,陰著個臉說道:“你說你個結巴,當什么兵?再說了,你沒聽過貪狼衛兵營訓的殘酷之事嗎?我們的命,可不止五十兩銀子!”
鄧乂倔強的搖了搖頭,站在陳天鴻一邊。
二狗子與老幺面面相覷。此時,又有七人站到了鄧乂一邊。
老幺道:“陳家主,你這是仗勢欺人,以勢壓人,算不得光明正大。你就這么搶走了我們丐幫的人,我老幺第一個不服。”
陳天鴻拿出八個銀錠,分別交到八位少年的手中,道:“人這一輩子,最難得的是自己做自己的主。他們八人選擇了自己做主,我們難道不應該替他們高興嗎?”
“哼!他們是見錢眼開,看你錢多而已!”老幺一臉不服氣。
“陳家主,不當兵,去商鋪干活,給多少兩銀子?有其他好處嗎?”一位瘦瘦的少年,大概十三歲左右,細聲問道。
“去商鋪的話,每月十兩。若是干的好,有額外的獎勵。好處么……”陳天鴻指了指南向的那條大巷子,道:“成年后,每人可得一院三間的宅子。房子就在那巷子里。現在,已經有幾位老仆人住進去了。”
“我去商鋪!”
“我也去!”
“……”
“這完全是欺負人啊!”老幺看著二狗子,道:“狗哥,就剩咱倆了。”
“老幺,保重!”二狗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認命了,這個幫主不當也罷。”
“狗哥,我們不能認輸,不能為金錢折腰啊!我們的骨氣呢?我們的節操呢?”
“老弟,狗哥我還是以娶小環為主要奮斗目標吧。其他的,暫時放放。”
“你看看你們這些沒出息的家伙,害得連個討價還價的機會都沒有了。三顧茅房的故事沒聽過嗎?”老幺刻意整了整衣衫,呲牙一笑,雙手一攤,道:“陳家主,你看我這……”說時,小碎步移到二狗子一側。
“晚輩請乞丐前輩出山,助晚輩一臂之力。”陳天鴻淡淡一笑,轉向乞丐說道,乞丐已經恢復了精氣神,微一整理凌亂的秀發,道:“聽說,臭鐵丐是一百兩黃金的身價?”
話音未落,兩顆金燦燦的金錠出現在了眼前。那雙污垢的雙手顫抖著接過,喃喃道:“這東西,簡直比祖宗還親。真是要了親的命喲!走吧,走吧。有了這東西,啥都不用說了。”
眾人呼啦啦地離去,把李淳綱晾在了一邊。李淳綱見真沒人理他,急了。
“喂,我呢?我還沒上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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