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未重現貪狼輝煌的時候,得有一人謹守‘勤儉持家’之道。此乃祖訓,總得有人去執行。”
陳天磊漸漸地安靜下來,又是一副睡眼惺松的樣子,興味索然的掃視著院落。他的那頭小豬,與他一樣神秘。如果說陳天磊吃了很多東西的話,真的沒人知道那頭小豬吃了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件奇聞,很快傳遍神州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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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伯其人,精于籌算之道。
他只用短短三天,已將整個暴風鎮納入自己的胸,并繪制成一幅宏偉的圖畫。然后,在強大的財力支持下,妥善安置了百萬戶人家。
暴風鎮看上去異常擁擠,可大街小巷,卻是非常有序。行人來往,分流而行,整齊劃一。大間小舍,錯落有致,一一有秩序的建造著。排水、排污,城鎮交通,規劃的非常合理。
在與陳天鴻商量后,將暴風鎮風云司選址在了與十大世家交界的暴風鎮地界。前來開商鋪的神仙會,亦落地此地。
轉眼,已是初秋時分。
于七月七日,陳天鑫成功執掌風云司,南宮一劍任左判官,古家家主古塵任右判官。原本定的隆伯,任長史祭酒一職。
暴風鎮大局終定,隱隱成為最穩定的一塊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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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次飲酒以來,陳家上至家主,下至老仆,身體都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最顯著的一點是,所有上了年紀或是顯老的人,越來越年輕,白須漸漸變成了黑須,白發變成了黑發。更神奇的是,兩位瘸腿老人的舊傷,完全痊愈。
其次,兵營里的兵士,骨骼體質仿佛是脫胎換骨,但還差一點點,才能完成。有了這一變化,鐵丐的練兵進程提升了許多。每天不停演練的陣型、步伐、軍姿,開始帶有威勢之力。
反而,最不明顯的,是陳天鑫與陳天安的道行進精。他二人的道行有所提升,但很有限。
老五陳天磊自從醒來后,恢復了常人的作息與飲食。但出人意外的是,他迷戀上了畫符箓。好在,以現在的家資,可隨意供給他。
有人將這歸為天道氣運。然,很多人對這事還是有把握的,肯定是與陳天鴻煉制的神秘酒有關。陳天鴻對此只是微微一笑,保持了神秘。
七月七日,酉時,陳天鴻照樣出門,準備前往巨龍山脈。卻見鐵丐三人早早等候。
“三位前輩有事?”
“我弄了的十萬件上等鎧甲與兵器,你怎么不用呢?”書丐有些生氣,“是不是信不過我辦事?”
鐵丐道:“這些臭小子的基本軍姿與隊形,差不多了。我決定從明天開始,傳授我的‘鐵拳十三式’。正好,鎧甲已到位,我計劃讓他們直接穿上鎧甲,接受真正的練兵。”
“鎧甲、兵器這事,尚早!前輩可依計劃傳授他們軍拳即可!”
書丐雙手一攤,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前輩,別誤會,我只是想再等等!”
“那就是信不過我咯!”
陳天鴻搖了搖頭,道:“既然前輩執意要問,那我們一起去看看!”
四人快步來到庫房,門剛打開,一股惡臭味迎面撲來。陳天鴻直接走了進去,另三人換了幾口氣,才屏住呼吸走進庫房。只見一套套鎧甲、兵器、馬鞍上散發著淡淡的黑光。
“有毒?”
“好厲害的毒啊!這似乎是‘銀草蟲’之毒!”
“‘銀草蟲’之毒?此毒不是只能來自神巫教嗎?”
“不瞞三位前輩,這的確是‘銀草蟲’之毒。只不過,是經過一位煉毒大師的特殊配置,與‘銀草蟲’中增加了‘盅尸毒’。一旦有人中了此毒,將會變成兇殘的僵尸。”
“你是如何識破的?”書丐既羞且愧,無地自容,破口大罵起來。
“我沒有識破。我只是相信,不會有人那么有心的幫我。”陳天鴻沉聲道,“趕巧,晚輩于蛇山中采集到一種鵝腸草,正好能化解此毒。經過三種奇毒的煉制后,這十萬幅普通鎧甲,有可能會升階至‘千斤甲’。”
書丐道:“你一掌斃了我吧。反正,我是沒臉見人了!”
“此事,只有我們四人知曉!”陳天鴻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很快,會有人來這里查看詳情。所以,不用著急。”
龍婆婆道:“你的心思怎地如此縝密?”
鐵丐道:“莫非,這種黑色霧氣,不是‘銀草蟲’之毒?”
陳天鴻將三人推出庫房,重新上鎖,神秘一笑,騎馬離去。
三人面面相覷,只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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