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被他嚇得都不敢動了,瞥到池子邊灑落的衣衫,趕緊拉了一件,掩住胸脯,“我,我洗好了,我要起來了。”
“浴罷先遮,裙松怕寢褪,背立銀紅喘未蘇。誰消受,記同候眠,曾把郎呼。”韓琛的手加了些力道,挑、逗、捻、揉,十八班武藝俱全,沈七哪里消受得起。
沈七企圖推開韓琛,哪知卻被韓琛借力打力地攬入了懷里,嘆息了一聲,“其實我一直有一件后悔的事情。”
沈七趕緊將他的話后引,期待他開始回憶,而不是動手動腳,喘息著道:“什么事呢?”
“我被你逼婚那次可真不劃算,什么都沒做成。”
“誰逼婚你了?”沈七有些詞不達意了。
“難道不是你故意讓錢兒引我去哪兒的?”韓琛使壞地捏了沈七一下。
沈七驚喘一聲,但這種事情她是要抵死不認的,“明明就是你行止不端,想要偷看。”沈七用水汪汪地眼睛瞪著韓琛,因為情動而平添了幾絲媚色。
“這么說不是你故意使計的俊
“當然不是。”沈七很堅定。
“那我就高興了。其實,你知道,能闖入名門閨秀沐浴之所的人,恐怕五十年都出不了一個。而我運氣真是不壞是不是,居然能看到美貌絕天下的沈家七姑娘出浴。”
沈七不知道是被韓琛的手愉悅了,還是被他對她容貌的贊美愉悅了,只順著“嗯”了一聲。
“只可嘆我這個登徒子居然僅只看了一眼,所以我一直后悔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沈七瞪大了眼睛,“你才不是,你當時明明有……”
“是不是這樣?”韓琛用力地將沈七抱在胸前的衣物扯開。
沈七很無語。
“我一直后悔當時沒當采花賊,就那樣被逼婚真是心有不甘。”韓琛抵在沈七的耳邊,訴說他的需求。
“你,你這個強盜,居然,居然想……”沈七握緊了粉拳。
“我一直想試試。”韓琛壞笑道。
“我,我才不陪你演,你這個,這個……”沈七被韓琛氣壞了,他居然想舊事重演。
“不演也得演,否則大爺可不放過你。”韓琛覆蓋到沈七的身上。
她百般驚呼,可惜這一次就沒她大哥前來救場了。
沈七只感到自己的手被韓琛撐開,十指交握,那小瓷瓶滴溜溜地滾到了墻角,沈七心驚地看著那小瓷瓶,又看了看韓琛,他好像沒有任何反應,仿佛并沒注意到這個小細節,可是他眼睛的余光讓沈七有些心驚。
“你抵抗得一點兒也不用心。”事后韓琛抱住沈七的身子,浮在水里,“所以我才懷疑你是估計引誘我的。”
“胡說,我哪里抵抗得不用心了,我明明就大聲呼救了。”沈七面紅耳赤地辯駁。
“抵抗得用心,我能這么容易得手?”韓琛不滿,“需要重新來一次。”
結果重來了很多次,沈七被韓琛折騰得筋疲力盡。
韓琛這才嘖嘖地咂吧了一下嘴,“如果這樣的話,被你大哥逼婚,我就心甘情愿了。”
“如果這樣,你會被大卸八塊的。”沈七惡狠狠地道,真不知道韓琛居然有這種惡趣味。
韓琛壞笑道,“看來還有力氣反抗。”
沈七是什么時候被韓琛搬上馬車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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