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向左突圍,俞寶文向右突圍。年輕男人想把兩人一起攔住,誰知對方跟泥鰍似的,特別能跑。最終,竟是一個都沒攔下。
再一回頭,年輕男人驀然發現,除了他自己,根本沒人在乎跑掉的倆姑娘,都在忙著找打火機。
他頓時氣急,怒罵,“一幫蠢貨!那兩人一看就是肥羊!把人攔下,還怕沒有打火機嗎?”
有人用極低的嗓音嘀咕道,“找到了打火機,還用辛辛苦苦攔路打劫嗎?足夠吃香的喝辣的好幾天。”
說到底,扔出來的打火機找到了可以偷藏起來,算作私人財富,人綁住了可不一定還有其他好東西。
“廢物,廢物!”年輕男人連連跳腳,恨不得把其他人揍一頓。但人心不齊,沒有人聽指揮,他也無可奈何。
想想再追已經來不及,年輕男人只能捏鼻子認了。嘆了口氣,他也走過來搜查草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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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蘇寒跟俞寶文一路狂奔,跑出好遠后才敢停下。
蘇寒喘著粗氣,感覺這是自己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好不容易逃出生天。
俞寶文氣喘吁吁,說起話來斷斷續續,“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差點,因為一個打火機而出局。”說話時,她一臉的不敢置信,仿佛三觀受到嚴重打擊。
蘇寒努力平復氣息,心情十分錯雜,“我吧,已經極力避免惹眼。誰知道這幫人忒不講究,看見一個二手打火機,居然也能起貪念。”
硬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因為十塊錢被人打劫了,還差點因此喪命……
“第五次副本好兇殘。”俞寶文心有余悸,“進入游戲后,每天都在被人追趕,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沒命。”
蘇寒蹲坐下休息,感覺心很累。片刻后,她休息的差不多了,才幽幽地說了句,“回去吧。”語氣格外滄桑。
俞寶文也不想在外面多待,聞加快步伐往回走。
晚上,吃過熱騰騰的烤土豆,蘇寒窩在角落里休息,順便思考對策。
漸漸的,她對外出探索失去興趣。被八個人包圍的感覺太過酸爽,她不想經歷第二遍。另外明明物資充沛,卻因為意外而出局,那也太憋屈了!
因此她在認真考慮,到底用何種說辭才能順利說服俞寶文放棄外出。如果兩人的意見實在無法達成一致,逼不得已,她也只能放棄這個臨時同伴。
不知怎的,蘇寒忽然想起了鐘睿。她心說,如果隊友是鐘睿就好了。反正兩人都是囤貨狂人,彼此又知根知底,想說什么都能攤開直接說。況且,鐘睿的隨身倉庫向來裝的比她還滿,絕對能體會到她的無奈心情!
一連想出好幾種說辭,都覺得不太妥當,又給否決了。漸漸的,蘇寒閉上眼睛,呼吸變得綿長。
俞寶文眉宇間有一絲焦躁之色,始終難以平靜。深呼吸數次,她勉強穩定住情緒,強迫自己入睡——明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必須保持精力充沛!
午夜,屋外響起淅淅瀝瀝的雨聲。
蘇寒抬了抬眼皮子,便又跟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睡覺。
下一秒,俞寶文睜開眼,萬分驚喜地看向窗外。等確定屋外在下雨時,她當即露出兩顆小虎牙,迫不及待地站起身。
屋子里,木質家具已經被當成柴禾燒了,但是其他生活用品倒是還有一些,比如塑料盆,比如燒水壺。
俞寶文屏住呼吸,輕手輕腳翻找出所有塑料盆,然后興沖沖去屋外接雨水。
翌日清晨,蘇寒醒了過來,等看見屋里擺放了好幾大盆水后頓時愣住,“這是?”
“我接的雨水。昨晚下雨了,早上剛停。”俞寶文興高采烈地回道。
蘇寒沉默許久,終于忍不住追問,“你打算直接喝?”
俞寶文并不在意,“雨水總比泥水干凈多了。”
她看過一本傳記,里面的戰亂幸存者曾說:“為了度過艱難時期,有時候難免會喝點綠色和褐色的水。”
相比之下,如今的處境已經很不錯。
蘇寒徹底無語。
俞寶文的行為算不上錯。有時候為了生存,再苦再難也得咬牙撐下去。從另一方面來看,這姑娘很有韌勁,吃的了苦,狠得下心。
但是……
蘇寒木著臉想,干凈飲用水充足的情況下,她沒必要跟著做到這個程度啊!雨水里其實是有不少微生物的,需要消毒殺菌后才能放心飲用。
而且飲用水無法立即全部喝完的話必須裝在密閉容器中。如果長期接觸空氣,容易發臭變綠。
偏偏兩人說熟不熟,關系沒好到互相攤底牌,敞開心扉隨便說話。一時間,蘇寒糾結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俞寶文:有人掙扎著求生存,有人卻可以講究生活質量(伐開心)
蘇寒:突然好想你
鐘睿:震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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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又想玩單機了;單機之魂時時刻刻在燃燒;我注定是要孤身一人玩游戲;聽說有人稱呼我為“事實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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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我就摸摸,其他什么都不干(背后默默掏刀)
存稿君:!!!(注定要躺平祭天,索性不掙扎了。絕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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