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不成反被說教,簡直不能忍!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確定要動手。反正對手只是個小姑娘,并且單獨行動,應付起來肯定很輕松。等到把對方制服住,絕對要敲詐勒索,彌補己方損失才行。
他們消息閉塞,不清楚情況,并不曉得面前站著的姑娘比大部分男性玩家還要彪悍。
然而就在兩人眉來眼去、用眼神溝通時,蘇寒早已看穿。她擱下竹籃,從背包里取出匕首,然后搶先一步近身,率先發起攻擊!
“我日!”攻擊來的太突然,被攻擊者猝不及防。等回過神來,他才趕緊拿起長刀招架。
誰知蘇寒把那人握刀的右手手腕往后一擰,下一秒,匕首捅進那人的腹部。
接著,匕首拔出,再捅,拔出,抹脖。轉瞬間,一人消散在空氣中。
另一人心底發寒,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幾乎快要站不住。萬萬沒想到,一個妹子居然如此兇殘!
直到這時,蘇寒才把心中的不滿抱怨出口,“搞清楚,你們是請求路人協助。不合理的請求,路人是有權拒絕的。真以為普天之下皆是你媽,隨便說句話,旁人就得拼上性命去完成?”
“花蛇體力值剩余75%,居然有臉說那是你的獵物。你怎么不干脆說整片樹林里的動物都歸你所有?無恥也要有個限度。”
“早就告訴過你們,獵物誠可貴,性命價更高,怎么就不肯聽勸的呢!”
“你……”另一人有心想說些什么,但是牙齒打顫,字不成句。
蘇寒懶得聽他辯駁,手起刀落,干凈利落地把人砍死。末了輕嘆一聲,“早點讓開不就沒事了么?”
被淘汰掉的玩家一張臉變得扭曲起來,簡直死不瞑目。
蘇寒拎起竹籃,開始打獵。
**
傍晚,蘇寒提著裝的滿滿當當的籃子回到山洞。
最中間,有堆篝火在燃燒。
旁邊多出個木架,形狀有點像是“冂”字,只不過底部規整,站的很穩。一塊簡單處理過的兔皮被用草繩系在橫杠上,此刻正隨風飄蕩,顯然是在風干。
角落里,堆放著的木柴明顯變多。
一旁,兩只柳條筐并肩而立。蘇寒湊近瞧了眼,發現其中一只裝的是兩盒牛奶,五包蜂蜜,兩聽可樂,一瓶1l瓶裝飲用水,四斤大米——都是她的所有物。
“大米算作我的?”蘇寒揚了揚眉,頗為驚訝。
“我又不會燒竹筒飯。”鐘睿硬梆梆地回道。
“兔皮是?”
“林星海硬塞給我的,又不能扔掉。”
“木柴?”
“一幫窮鬼,沒什么能拿出來做交換,木柴勉強有用。”
“木架?”
“自己做的,為了風干兔皮。”
“柳條筐?”
“為了把物品分開。”
兩人一問一答,聊天非常愉快。不知為何,蘇寒莫名想笑。
鐘睿板著臉強調,“晚飯我已經吃過,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恩。”蘇寒應了聲。接著,她取出竹籃里的山雞,開始做叫花雞。
鐘睿,“……”
一看就很好吃。
他憤憤地想,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中午隨便扔塊黑面包打發他,晚上自己一個人吃飯就開始吃好的!
去掉內臟,涂上黃泥,然后把雞放入火中煨烤。緊接著,蘇寒開始整理下午的收獲——燒樹得來的木炭若干,用獵物交換來的兔皮兩塊,木鏟一只,地瓜兩個。
蘇寒把兔皮簡單處理了下,然后懸掛在木架上風干。
接著,她把木炭堆在柳條筐旁邊。
地瓜是明天早飯,木鏟則用來挖洞做陷阱。
物品分門別類整理好后,叫花雞也差不多做好了。
蘇寒把雞取出,麻利地敲開外層泥塊,并詢問小伙伴,“你吃嗎?”
他們最不缺的就是食物了,因此蘇寒并不介意兩人一起用餐。
鐘睿撇過頭,冷漠道,“飽了。”
“好吧。”蘇寒也不勉強,美滋滋地吃起來。她吃一口雞肉,灌一口糖水,快活的不得了。
噴香的烤雞味在山洞里彌漫開來。同時還夾雜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甘甜香味,直勾的人心里癢癢。
鐘睿心氣不順。這貨就不能多問兩遍嗎?他一定會“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的嘛。一看就是沒誠意!
作者有話要說:楓樹水資料來自于百度
**
蘇寒(滿意):好乖
鐘睿(堅決):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林星海:來吧,盡情地甩鍋吧,我已經準備好背鍋了。
**
玩過饑荒的都知道,晚上是整理物品時間
哈哈哈,有評論說八戒一心想散伙、分行李是什么鬼?笑死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