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口有丫鬟稟報:“夫人,外面來了一名年輕男,說是要拜訪先生,特地送來一張刺帖。”
“你沒告訴他,先生不在家嗎?”
“說了,他說請把刺帖轉給夫人。”
黃月英心中奇怪,起身接過刺帖,只見帖上寫著江東陸績,陶湛也挨上前看了一眼,愣住了,“怎么是他?”
“你認識?”
陶湛點點頭,“他叔父就是我的姑丈,去年我去姑姑家里,還見過他一次,他是在江東為官,怎么來襄陽了?”
黃月英想了想道:“要不然,你陪我去見一見此人。”
“我想不見他!”
陶湛對陸家頗有怨念,陸家骨里瞧不起陶家,讓她心中始終耿耿于懷,包括這個陸績,他在東吳對兄長陶政傲慢之,簡直不屑一顧,兄長向他施禮,他也毫不理睬。
此時就算在襄陽見到他,陶湛心中也沒有半點他鄉遇舊識的欣喜,毫不猶豫拒絕了和他見面。
黃月英無奈,只得快步出門去了,在大門口她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
黃月英行一禮,“妾身是孔明之妻黃氏,請問可是陸先生?”
陸績連忙躬身施禮,“在下江東陸績,特來拜訪孔明先生。”
黃月英歉然道:“很抱歉,我夫君去了巴蜀,至今未歸,讓陸先生走空了。”
黃月英在門口和陸績寒暄,卻沒有半點請他進屋的意思,一般而,如果諸葛亮在襄陽,那么出于禮貌,黃月英是應該請陸績進屋小坐。
但諸葛亮去了外地,家主只有女主人,這種情況下,男客就不能入內,這不僅是禮貌,而是一種做客人的覺悟。
本來,陸績是陶湛遠房親戚,那么看在陶湛的面上,在有陶湛作陪的前提下,請陸績進屋坐坐也無妨,但既然陶湛不愿領這個人情,那么黃月英就沒有必要請他進府了。
“陸先生有什么事找我夫君,我可以轉告。”
陸績取出一封信,呈給黃月英笑道:“我沒有什么事,這封信是孔明家兄托我送來,請夫人轉給孔明先生。”
“多謝陸先生!”黃月英接過了信。
陸績又施一禮,告辭而去,黃月英一直目送他走遠,這才回了房間,笑道:“原來是大伯寫來一封信,托陸先生帶來。”
這時孩忽然哭了起來,兩女一陣手忙腳亂,也顧不上再提江夏之事。
孔明的兄長便是諸葛瑾,現任江東長史,他寫一封信來,自然是勸兄弟為江東效力,陸績本想再勸勸諸葛亮,不料諸葛亮不在家中,令他失望而歸。
........
當天中午,鹿門書院將和劉璟共同建立江夏書院的消息傳遍了隆中,江夏書院開出的優厚條件令每一個人都怦然心動。
每月一石米、千錢,要知道,襄陽只撥給每個士人每月斗米、兩錢,而江夏不僅有優厚的錢糧,還提供房宅和良田,每人可得兩畝良田。
這個消息儼如一塊巨石落進了深潭,在隆中掀起軒然大波,無數士人都奔到鹿門書院打聽消息。
很快證實消息屬實,將以考試的方式招收余名研修問之人,無論貴賤,唯才是舉,這個消息很快便在聚居隆中的士族中迅速傳播,尤其‘無論貴賤,唯才是舉’這八個字給多少人帶來了希望。
但很快,另一個消息又從隆中鎮傳來,徐庶現身隆中鎮。
此時的徐庶已成為北方士族的佼佼者,在北方士族普遍遭遇荊州冷遇的時刻,徐庶卻在江夏異軍突起,成了劉璟的席幕僚,令無數的北方士族們感慨羨慕。
徐庶就像一個巨大的榜樣矗立在北方士族面前,使江夏成了很多北方士族向往的圣地。
江夏書院的造勢,徐庶的及時現身,一時間在隆中激起了千層浪。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