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成旁人,肯定看不慣崔氏又做崇州生意又賺北疆的錢,好似一株墻頭草。
崔煜起先也想放棄北疆的生意。
相較于姜芃姬給他的宣紙生意和宣紙鑄造秘方,北疆生意的利潤更像是雞肋。
與其留著惹來姜芃姬的懷疑,不如狠心舍棄。
姜芃姬出面制止,甚至還在暗地里支持崔氏發展北疆境內的生意。
崔煜是個聰明人,立馬回過味來,這兩年打理北疆生意越發上心。
“異常的地方?”崔煜想了想,慚愧地道,“不知具體指哪些方面?”
“北疆馬場產出的戰馬、普通牧民的生活近況、北疆皇庭朝政人員變動……大致這么多。”
姜芃姬圈出了范圍,崔煜回答起來方便多了。
“因為馬瘟,北疆馬場十不存一。不過近兩年已經恢復了產出,據說最大的馬場今年多了七百多匹新馬駒。品種血統比不上以前培育的那些,但也是難得的良駒。”崔煜繼續道,“普通牧民還是那個樣子,先前損失太沉重,如今還未緩過氣。至于北疆朝政變動……許是因為多疑,這兩年北疆大王已經不是那么信任智者兀力拔了……聽聞北疆大王身體略有衰敗跡象,幾位成年皇子已經接觸政事,隱隱有奪嫡的跡象,不少朝臣明里暗里選擇站隊。”
姜芃姬聽后,眉頭緊擰。
“七百多匹?這么多?”
姜芃姬聽到這個數量,驚了一下。
馬駒從出生到成年產駒,至少要三年時間。
北疆馬瘟才過去多久?
七百匹這個數目還是最大馬場的產出,算上其他大大小小的馬場,馬駒產出至少在兩千!
他們哪里來這么多適齡生育的母馬?
崔煜神色略顯凝重,他壓低聲音道,“主公,這兒……怕是要問一問滄州孟氏了。”
他剛說完,姜芃姬抬手拍碎了身前的桌案。
“孟湛這個老匹夫,總有一日要刨了他祖墳!他也不怕遺臭萬年!”
東慶境內的馬場幾乎聚集在滄州,換而之,孟氏控制著東慶境內馬場的生死。
若是沒有孟氏的應允,怎么會有那么多適孕母馬被送到北疆?
崔煜暗暗擦汗,繼續道,“北疆出十倍的價格從孟氏手中購馬……這才……”
“棄宗忘祖的畜牲!”姜芃姬冷笑。
孟氏是前朝戰神孟精的后代,北疆三族是羌巫族的后代。
孟精當年屠殺羌巫族可沒少出力。
真不知道這兩伙勢力是怎么厚著臉皮合作的。
姜芃姬生氣,直播間觀眾也被她突然爆發的情緒嚇了一跳。
經過兩三年的磨合,她漸漸扭轉直播間在藍色彈幕觀眾眼中的固有印象。
如今直播間紅藍比例再也不是懸殊的191,無限接近11。
兩個位面的觀眾時而友好交流,時而慘烈撕比。
紅方說藍方嫌棄直播間多年,干嘛不徹底退出直播間,跟他們搶啥位置。
藍方說紅方霸占直播間多年,如今也該退位讓賢,讓他們多多和主播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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