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主播又要手撕恐嚇自己的觀眾了?
主播:想多了,你還沒有那么重要,頂多只能算是添頭罷了。
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讓她報復的,別將自己看得太重要。
諸位觀眾猜測紛紛的時候,那個婆子已經三兩下拐進巷口,姜芃姬起身追了過去。
踩著房檐墻面,輕松自然的姿態卻宛若閑庭信步。
不多時,直播間的觀眾聽到深巷內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靠著夜間紅外線拍攝系統的便利,深巷內生的場景清晰呈現在他們面前。
一米陽光:日,主播你不是吧,讓我們看一個老婆子脫衣服,看她的果體?
深巷內,那個身形佝僂的婆子正在一件一件脫下身上厚重的麻布棉衣。
原以為會看到高能場景,然而眾人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這衣服,穿得也太多了吧?
一件一件脫下,原本身形佝僂臃腫的婆子漸漸變“瘦”了,直至她將頭上戴著的套脫下,露出一頭扎得緊緊的黑,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合著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老邁婆子!
千山暮雪:這就是傳說中神乎其神的易容術?比我們這兒整容還神!
他們見證了一個佝僂臃腫老婆子變成身形消瘦中年男子的全過程,等他動手抹去臉上油膩膩的褐色未知名物體,露出一張尖嘴猴腮臉,一雙細長的鼠目在黑夜中格外明亮。
他的臉色不復之前的褐色,反而有些酒色過度的意思。將喬裝的東西逐一塞進灰色包裹,男人動手整了整身上的衣衫,捏了捏腰間掛著的厚重錢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嘴里哼著小曲兒,男人昂闊步離開深巷,根本沒意識到墻上有一雙眸子冷漠盯著他。
看他的方向,應該是準備去迎春樓正門。
姜芃姬冷笑一聲,那個男人聽到動靜,猛地轉頭。
大喝一聲,“誰在那里!”
沒人?
男人擰了擰眉頭,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產生錯覺了。
然而下一瞬,后背上空有什么物體落下來,他沒來得及轉身,脖子驀地一陣劇痛。
盯著昏迷的人看了一會兒,她略顯失望地道,“是條小魚。”
單手提著對方的后領,輕輕松松將其拖入深巷。
蹲在對方身旁,姜芃姬眉心始終蹙著,直播間的觀眾也紛紛屏氣呼吸,生怕打攪她思考。
不一會兒,她動手從那個男子衣襟中扯出一條雪白帕子,上面繡著一朵雪白而精致的菡萏。
帕子的主人不是成年女子,而是未出閣的少女,年紀約莫十歲出頭,并非青樓女子。
姜芃姬微闔眸子,又動手從對方腰間搜出一小包,里面有七顆大小一致,形狀圓潤的珍珠。
鴻鈞老祖的菊花:為啥感覺主播似乎知道這個男人身上藏了什么東西,一摸一個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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