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我,還是在看鉛筆?”穆廷州突然歪頭,黑眸直接鎖定她眼。
明薇厚著臉皮道:“我在看你削鉛筆。”
穆廷州但笑不語。
鉛筆削好了,穆廷州將明薇準備的硬皮書放在腿上,鋪好a4紙,問明薇:“畫什么?”
明薇指指茶幾上他買的十一朵紅玫瑰。
穆廷州便背靠沙發,左手四指托著硬皮書,拇指按住畫紙,右手持筆速描。明薇本來坐的比較遠,這會兒忍不住挪動穆廷州身邊,近距離看他畫。穆廷州畫的很快,很快紙上就出現了一瓶玫瑰花。
明薇崇拜地五體投地,接過畫紙贊嘆道:“你可以靠賣畫謀生了。”
“給你畫一張?”她這么喜歡,穆廷州低聲道。
明薇臉紅。
穆廷州重新鋪紙,明薇緊張問:“我坐哪兒?”
“不用動。”穆廷州低頭說。
明薇呆呆的,跟著就見穆廷州維持剛剛的姿勢徑自畫了起來,客廳安靜,只有鉛筆尖兒摩擦紙張發出特別的沙沙聲,雪白的a4紙上,一個明眸淺笑的女孩兒漸漸勾勒成形。明薇去國外旅游時請街頭畫家幫她畫過,對方需要她長時間保持一個造型,但今晚,她的男朋友一眼都沒看她,畫出來的卻比賣畫為生的藝人更靈動傳神。
畫完了,穆廷州繼續在畫紙右下角提了兩行小字:
綠樹陰濃夏日長,樓臺倒影入池塘。
水晶簾動微風起,滿架薔薇一院香。
俊逸清貴的字跡,如穆廷州之人。
明薇忽然無法形容她現在的感受,在這個人心日漸浮躁的二十一世紀,在這個充斥著真真假假明爭暗斗的娛樂圈,她居然遇到了一個會畫畫、一個能信手題首與她名字相關的詩的男人。明薇高中學的文科,她對這四句詩有印象,但她連詩名都不記得了,如果不是穆廷州寫出來,她恐怕都要忘記她曾經遇見過這首詩。
“不滿意?”穆廷州低頭看她,剛剛畫完玫瑰,她可是馬上搶過去了。
“滿意。”明薇輕輕將畫拿了起來,不得不說,穆廷州筆下的她,似乎比本人更好看。
“明天我買個相框,裱起來。”越看越喜歡,明薇美滋滋地說。
穆廷州笑:“這紙質量不好,改天我再送你一張。”
明薇不要,她就喜歡這張,意義不一樣,這張畫給了她強烈的震驚與觸動,換一幅就沒有。擔心不小心弄皺了畫,明薇先將畫送進臥室收好,出來之前,明薇悄悄走到鏡子前,簡單理了理頭發。
距離八點還有半小時,明薇讓穆廷州教她素描。
兩人并肩坐在沙發上,一開始穆廷州一邊示范一邊語提點明薇,明薇雖然有點不純潔的小心思,但她學的很認真,可惜天分不夠吧,穆廷州一筆勾勒出來的是堪比機械制圖的漂亮弧線,明薇那一筆,簡直是月球表面。
穆廷州不得不握住她手,糾正她筆法。
他左手按著紙,右手從她背后繞過去再握住她的手,明薇上半身不得不往他那邊歪一點,長長的柔軟發絲垂落下來,隨著她的動作,幾次拂過穆廷州側臉。被撩的第一下,穆廷州皺眉幫她將頭發別到耳后,輪到第二下,穆廷州繼續幫她別,只是一偏頭,卻對上她紅潤的臉頰,像誘.人的水蜜桃。
教素描的穆老師突然不見了,男朋友穆廷州重新上線,右手依然握著明薇,但穆廷州的心,已經全部落在了女朋友身上。她紅紅的小臉,她清新的發香,她纖細的腰,她柔.若無骨的手……正偷偷看她,那縷礙事的頭發又掉了下來,柳條般擋在兩人中間,她甜美側臉變模糊了,卻更動人。
喉頭滾動,穆廷州毫無預兆地抽走了她手中鉛筆。
明薇意外扭頭,水濛濛的眸子疑惑地看他。
穆廷州什么都沒說,雙手攥住她肩膀將她壓到他懷里,他低頭,直接吻住她嘴唇。
意外,又是意料之中的吻。
明薇滿足的閉上眼,他吻得溫柔,還沒有更進一步,明薇此時卻覺得不夠,第一次主動張開嘴,誘.惑他。穆廷州有著青竹君子般的外表與各種文雅技能,但骨子里,他是一頭早已成年的狼,幾乎明薇剛動,他便感應到了,立即加深了這個吻。
吻得忘乎所以,終于分開時,明薇埋在男朋友懷里默默害羞,穆廷州下巴抵著她腦頂,目光無意掠過腕表,八點五分。
穆廷州皺了皺眉,說好要明薇晚八點睡的,可抱著嬌嬌小小的她,他真的舍不得松手。
也就在這一秒,穆廷州忽然覺得,他好像理解一些女人憎惡大姨媽的原因了:太礙事。
作者有話要說:明薇:你懂個p!
千萬女粉絲:你懂個p!
哈哈哈,更新啦,照舊66個小紅包,大家早睡哦,一會兒繼續放章防懶章,還是有點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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