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赫,人還不少呢?”
“人不少,膽子更不小,膽敢在我們天門總部劫人,真不給面子。”
熊財呼的站起來,驚疑不定的看著走進來的人:“沙沙瑯?你們怎么”
“我們活著回來了?呵呵,很抱歉,我們還真就回來了,讓熊大少爺失望了。”走進來的十個人依次站在走廊中間,似笑非笑的看著熊家的保鏢和呂行等死士營軍官,但眼神毫無例外的陰冷如冰。
“沙瑯?”茵茵驚喜莫名,看著一個個熟悉的面孔,所有的難受都轉瞬散開。
沙瑯!陳虎!羅勝凱!白木崖!錢吉!陳青!陳兵!還有三名無盡深藍的兵王!
呂行等人的目光依次在沙瑯他們身上劃過,越是觀察神情越發的凝重,尤其是最后面沉默冷淡的三個中年男子,給他們種無法語的壓迫感,三人只是隨時的提著槍,卻有種轉瞬就能把他們擊斃的怪異感覺。
呂行身為死士營的格斗教官,更精擅各類槍械,自認算是華夏軍界的頂尖人物,基本沒有人能給自己帶來壓迫,但現在有若實質,且還是三個!
沙瑯隨手拿起面前石桌上的蘋果,咔的咬了口,一邊嚼著一邊笑瞇瞇的看著呂行:“這位朋友,做個自我介紹?”
呂行慢慢站起身來,其余眾人依次起身:“猛虎軍團,死士營!”
“猛虎軍團,看來熊家要背叛了,我這輩子最惡心的就是這種反反復復的小人!咦?你沒有名字?呵呵,無所謂了,將死之人,要什么名字。”沙瑯掂了掂手里啃了兩口的蘋果,臉上的笑容越發的邪意,越發的陰冷。
“這句話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口頭禪。”呂行瞇眼打量著沙瑯,眼角的余光卻在警惕著最后的三個中年男子。
“別跟他們浪費時間。”陳虎走向熊財,冷漠的看著他:“家里亂了,你怎么走了?好像不是時候吧?”
熊財的神情說不出的復雜,有些輕松,又有些苦澀。“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恭喜你們能夠回來。”
“謝謝你的道賀,不過你最好親自回去向更多的人說,例如,成哥!”陳虎冰冷的目光盯住熊財身后虎視眈眈的保鏢,把手伸到茵茵面前。
茵茵毫不遲疑的拉住,快步來到他的后面,這一刻,竟沒有任何的留戀。
“茵茵,來我這。”陳青拉住茵茵,帶著她一步步的后退,羅勝凱等人悄然握緊兵器,冷眼注視著車廂里的熊家人。
呂行等人全神戒備,卻沒有立刻出手,畢竟他們所要守護的是熊財,對于茵茵并沒有太多的看重。
“很遺憾,我們兩家也會有一天發展到這種地步。”沙瑯抬手示意陳青現代茵茵離開,用力扭了扭脖子,甩動著肩膀,又捻著腳尖,做著熱身運動:“成哥說了,要你回去。接下來的事情會很繁瑣,我們需要個人質,你正合適!”
“想的美!”呂行突然發難,其余三名死士營軍官隨即而動,身形猛地翻轉,攻勢強勁出擊,與此同時,手中槍械隨之一甩,子彈破膛而出!
“住手!”熊財一聲爆吼,但是晚了!
陳虎、羅勝凱和白木崖繼續警戒五個熊家保鏢,錢吉、沙瑯、陳兵,則直接迎著這些死士營格斗者沖了上去,至于他們射出的子彈,早在他們開槍的那一刻,三個兵王剎那抬手,砰砰砰沉悶的槍響在車廂回蕩,鏘然的碰撞在半空浮現。
一枚枚子彈被強力撞擊出去。
子彈對撞子彈!
怎么可能!!五名保鏢臉色大變,一片駭然!就連呂行等四人同樣被狠狠震動,就在他們失神的空擋,沙瑯等人凌厲的攻擊全部命中他們的身體,當場掀飛出去。
車廂相對狹窄,無法施展太大,但這無法阻止錢吉他們的瘋狂!
“老實點!!”錢吉猛的扯住一個死士營格斗者的頭發,左手瞬間前推,擠壓在此人的后頸,上面傳來的力量顯示隨時有可能把他的喉嚨扭動。與此同時,雙腳盤旋跺擊,粉碎此人的攔截,砰的聲轟響,將其整個擠壓在座椅上!
沙瑯和陳兵同時間控制住另外兩個格斗者。
“奉勸你,別沖動。”兩個無盡深藍兵王把槍鎖定呂行,另外一個則指向了熊財。
“住手!!都給我住手!”熊財再度爆吼,制止了呂行等人的再次反擊。“我跟你們回去!”
“不是你自己,是全部!”陳虎冰冷的目光掃過所有熊家保鏢。
ps:四更奉上,兄弟姐妹們,最后幾天了,鮮花榜能否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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