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侯很想好好跟杜興較量較量,弄清楚這個隱藏在面具后的人究竟是什么樣的類型。只可惜,現實已經不允許他這么做。
“我今天過來的目的是要你兩個態度。第一點,戰斧事件發生時,你直接參與了對天網的阻擊,無論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你都被天網劃入黑色名單,以后不可能獨自在國際上行走,除非已經抱了等死的想法。你曾陷害天門,卻又幫助天門,兩者相抵,可以抹除,現在重新開始,你既然來到了天門,就表明你對天門有相應的歸屬感,天門同樣愿意接受各類有能力之人的加盟。今天,我要你個態度,是否愿意加入天門?”
杜興面具后的細長眼線定定的看著彭侯,彭侯陰冷的眸子同樣定定的注視著面具后的細線,氣氛在這種無聲的凝視中彌漫出幾分古怪和陰冷。
“繼續。”半晌過后,杜興勉強算是有了個態度。
彭侯自動的把這個‘繼續’當成了‘同意’,緩慢點頭,隨手把鎖鏈的鑰匙扔到了石床上:“按照情報上的描述,你的實力應該跨入準皇,對于這種級別的戰將,鐵律不會過多的限制,哪怕你今天加入,明天離開,都不會有人阻攔,但有個準則必須嚴格遵守。一、不允許殘害天門內部成員;二、不允許做背叛天門的事情。”
作為準皇,甚至是半皇級別的超級強者,鐵律確實沒有太大的限制權力,就像牙牙、美顏,甚至于消失已久的房中壽、自始至終自由存在的屠擎蒼。只要他們愿意留在天門,就已經是天門的幸運,狄成一直以來的態度也都是感化,用心的去交流。
至于‘忠誠’,他們無權要求,只能觀察、只能防備、只能感化。
杜興的性格雖不至于像牙牙那般危險恐怖,但是從氣息和感覺上,絕對是個古怪之人,也是個狠辣與殘忍之人,對于這類人物任何的束縛都可能把他們‘推’向另外的極端,永遠的脫離天門。
狄成已經給了彭侯明確的指示,只要杜興表個態度!
“我原本希望你能隱藏在幕后,成為天門的一記殺手锏,但你對天網的阻擊,已經把自己推到了明面,即將到來的黑榜定榜,應該也會明確的把你的名字刻在上面。所以你沒有必要留在鐵律,成哥給你安排了更好的身份。這是我今天來的第二個目的,是否愿意參加五天后的封賞大典?”
杜興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在久久的凝視后,卻意外地反問道:“不怕我是天網的臥底?”
“有些懷疑,所以,如果你選擇拒絕,我會直接殺了你。如果你選擇接受,我一分一秒都不會放松對你的警惕。”
“隨你便,但是我也警告你,我很討厭蚊蠅,別讓我發現他們。”杜興做出警告,面具后的聲音別扭沙啞,卻難掩其中的冰冷與陰暗。而這句話蘊含著多重意思,首先是可以接受鐵律的監視,深層次的意思是答應彭侯的請求,愿意在封賞大典上出現,其次是不允許監視人員在他身邊出現,否則殺無赦。
彭侯深深的看了杜興一眼,轉身走出木屋:“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戰神咆哮缺失的神衛。我不管在你身上發生過什么,又是什么原因進入天門,只要別犯了我剛才提到的兩個底線,沒有人會對你采取任何限制,但是如果你做不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殺了你。最后提醒你一句,不要質疑我所說的話。”
杜興看著彭侯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重新閉上了眼簾,沉浸在自我冥想中,在那天選擇阻攔天網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留在天門。潛藏了這么多年,是該爆發的時候了,在世界風云動蕩的最后關頭,實現最真實的爆發哪怕戰死
但愿今天的選擇沒有錯,但愿天門不會讓自己失望,但愿最后的瘋狂無愧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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