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床搖曳、被浪翻滾,瘋狂的癡纏過后,是一聲極力壓抑又無法控制的激情釋放,癡男怨女全身緊繃、用力的擁抱著,像是要把對方融入到自己的身體里面。
隨后兩人長長呼出口氣,無力的癱軟在狼藉的牙床紅帳里。狄成扯過棉被蓋住旖旎春光,把嬌軟無力的金藝璇抱在懷里,雙手仍不知疲倦的在光潔的肌膚上游移著,探索著山岳和幽徑。
金藝璇乖順的像個小貓,無力的趴伏在狄成的胸口,雙眼迷離的聆聽著彼此的心跳、呼吸著熟悉的味道,也在回味著高-潮后的余韻。
“壞了。”金藝璇突兀的撐起身子,原本迷離的神情變的緊張和害怕。
嘶。狄成的注意力頓時被金藝璇嬌嫩潔白的身軀所吸引,尤其是那對調皮晃動的白兔,干咳兩聲,左手壞壞的握住其中一個,右手攬住金藝璇拉回道身上:“天冷,別凍著了,來,讓哥哥給你暖和暖和。”
“都怪你。”金藝璇羞氣的推了狄成下,柳眉微微蹙起,眉宇間有些憂慮。
“怎么了?”狄成恣意的揉捏著,盡情的撫摸著,小兄弟慢慢的又起了反應。
金藝璇眉宇間的憂慮再次加重,抿嘴遲疑的道:“我我沒有沒帶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
狄成翻個白眼:“那個?”
“就是就是避孕的那個藥。荒山野嶺的,我去哪里弄?”金藝璇越想越急,心里有些慌慌的,在狄成腰間用力的扭了下:“你說,怎么辦!!”
“我以為什么事呢。”狄成沒好氣的道。
“怎么不是事?萬一懷了怎么辦?”金藝璇越想越心慌。
狄成眉頭挑了挑,沉默了下來。金藝璇以為狄成也害怕了,遲疑下,壓低聲音道:“要不明天你你去跟義父借點?我可說清楚了,你去,我可不去。”
狄成嘴角慢慢勾起抹古怪的笑容,沉默了好半晌,目光左右轉了下,忽然翻身把金藝璇壓在身下,直勾勾的看著她。
“你你干什么”金藝璇被狄成的目光看得害怕,不由的環住身體,怯怯的看著他。
“告訴你個消息。”
“什么?”
“我有”狄成故意拖了個長調。
“有什么?”
“有個小侄子,快一周歲了。”
“啊?”金藝璇被狄成這句前后不著邊際的話搞得一愣。
“你猜,誰的?”狄成活動下身子,重新壓在金藝璇嬌嫩修長的身體上,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感覺,還有凹凸有致的身段,讓昏昏欲睡的小兄弟開始重振雄風。
“什么小侄子,什么誰的?”金藝璇不安的扭動下身子,想要避開逐漸堅挺的某個物件,剛剛褪去的潮紅再次在肌膚浮現。
狄成趴在金藝璇的耳邊,輕咬精致的耳垂,呼著熱氣道:“習羽皇,有孩子了。”
金藝璇微微一愣,幕然瞪大眼睛,剛要驚呼,狄成卻趁此機會,*猛的向前一挺,噗嗤一聲,堅挺的小兄弟整個沒入,金藝璇嬌軀微顫,一聲驚呼頓時變成了蕩人的呻吟。猝不及防之下,這聲呻吟毫無掩飾,動人之極,也清晰的很。
“你!!”
狄成壞笑兩聲,下身輕微的活動著,雙手恣意的揉捏著,呼著熱氣道:“這次去曰本,就是去救習羽皇的未婚妻,還有剛剛出生不久的孩子。”
金藝璇目光迷離、嬌喘細細,強忍住潮漲潮落般的激情侵襲,喘息的道:“習羽皇什么時候有的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
“還記得天門當年有個女將,叫軒轅紫衣。”狄成一邊享受著濕滑柔軟又緊窄的感覺,一邊挑逗著、撫摸著,解釋著。
金藝璇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用力的抱緊狄成,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強忍住即將崩潰的意識,含糊道:“她?我記得好像嗯好像她追求過習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