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華夏人講究禮數,把天皇帶出來了,怎么也得送回去。”狄成笑了笑,朝安妮示意下。
“自己小心,我們在碼頭等你。”安妮扶住軒轅紫衣,叮囑下狄成,慢慢的往后退去。
“我們等你,快點。”軒轅紫衣擔心的看了眼習羽皇。
“很快。”習羽皇輕輕點頭。
狄成看著山崗勇次,故意大聲道:“路上要是發現有人跟蹤,或者是不懷好意,立刻對著天空放煙花。我這邊會替你解決。”
山崗勇次恨恨的看了眼狄成,壓下了正要做出的手勢示意。
等待安妮他們消失在視線,狄成稍稍松了口氣,注意力重新放在面前的形勢上。為了表示誠意,緩和下緊張的氣氛,很快就給天皇注射了針劑。
山崗勇次同樣松了口氣,總算是把毒素化解了。暗暗調整情緒,深深吸氣,慢慢冷靜,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里的機槍。四周部隊在各子頭領的示意下,悄無聲息的移動著,組建新的防御網絡,也在全神貫注伺機行動。
他們很想立刻撲殺上去,或者直接狙殺,但是在無聲對峙中,卻意外發現天皇在注射針劑后,傷口周圍的黑線不再擴散,卻沒有絲毫弱化的跡象。
誰也拿不準狄成究竟注射的是不是解藥,所以只能選擇耐心等待。
事到如今,誰都知道狄成和習羽皇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有其他的目的。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狄成所擔心的煙花沒有再次出現,稍稍緩和的邪惡笑容再次在臉上:“游戲到此結束,天皇,感謝你把我們送到這里。”
“狄成門主,西脅虹和孩子都走了,我們是不是該談談現在的條件?”
“什么條件?”
“放了天皇,我們放你們走。我記得剛才已經說過不止一次,難道忘了?”
“哦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不過”狄成定定的看著山崗勇次,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突然扯下身上一串鏈接的手雷,粗魯的纏繞在天皇身上。
“狄成,你干什么!!”四周守護部隊怒聲呼吼。
“真誠的跟你說一句永別了”習羽皇突然出手,繃緊的指尖重重點擊在天皇的后心部位,咔嚓,寸勁之力打碎護心骨,崩碎的骨頭插進心臟。
天皇雙眼幕的圓瞪,身體在此刻陷入僵硬。
“關于這場黑榜風云,曰本該落幕了”狄成和習羽皇同時抬掌發力,把天皇給轟了出去,踉蹌撲向前面的守護部隊。
“天皇。”山崗勇次等人慌忙把天皇扶住。有人蓋上毛毯,有人遞上熱湯,有人小心翼翼的摘下天皇身上和嘴里的手雷。
但是
定定的看著手里的手雷,那枚從天皇嘴里拿出的手雷。周圍所有的人在片刻的呆滯后亡魂皆冒,瞳孔幕然放大,一抹深深地驚恐從心頭流傳全身。
保險,拉開了!
“天皇!!!”山崗勇次死死抱住天皇,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伴隨著哀嚎響起的,是一聲更為濃烈的轟鳴,是沖天而起的滾滾火焰,還有肆虐無情的氣浪。不僅吞噬了天皇及周圍的守護隊員,方圓數百米內的人們全部被掀飛了出去。
劇烈的轟鳴掀起沖天的火焰,讓整個森林為之顫動。
“紫衣,看好了,我習羽皇今晚血洗曰本皇室,為你做一套血色嫁衣”鬼魅般消失的習羽皇佇立在不遠處的密林枝杈間,邪魅的眸子閃動著久違的炙熱和瘋狂,一聲低語隨著夜風飄散,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
“曰本皇室,今晚是屬于你們的落幕時代。”狄成依次摘下身上的手雷,一抹瘋狂在眼底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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