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祝福,我接了。”左側的男子劇烈的咳嗽了聲,猩紅的鮮血順著面具向下滴落,看起來更為狼狽,更為虛弱。稍稍緩了口氣,轉向天皇道:“你真的認為自己成功了?”
“至少現在來說,我在掌控著你的生死。”
男子慘然一笑:“天皇,能不能聽聽將死之人對于你的評價?”
“樂意之極。”天皇看似微笑,眼神卻泛著絲冰冷。
男子緩了口氣,鼻息間傳出聲冷哼:“天皇,你感覺自己偉大?英雄?但是在我的嚴重,你終究是個小丑,是個難有作為的悲情人物。
作為天皇,你缺少仁慈、寬厚,處心積慮想要掌控曰本的忍宗和雅庫扎,多少年來,你小有成績,卻因為皇父的存在,處處顧忌、處處躲藏,終究一事無成。
作為梟雄,你缺乏挑釁權威的膽魄,缺乏跨出宮闈直面世界梟雄的豪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其他勢力鑄造輝煌、發展壯大,卻只在暗中積蓄著力量,進行著所謂的壯大。實際上,你已經落后,落后的太多太多。
縱觀兩個層面,你都是失敗者!是個可憐、可嘆之人!就憑你,也配擁有她?癡人說夢,終究會有夢醒的時候。”
“很榮幸,你能對我如此了解,但很遺憾,作為個合格的梟雄,你終究落在我這個廢人手中。”天皇的表情變的更為冰冷。
控制‘習羽皇’的忍者得到暗示,毫無征兆的突然出手,鋒利的匕首噗嗤插進他的后背,并用力的開始攪動。‘習羽皇’猛的顫抖,本想反抗,卻被其余兩個忍者死死控制,并強行壓著跪在了地上,刀鋒的攪動,損害著肌肉和內臟,也在刮動著骨頭。難以想象的劇痛,讓他失聲慘叫,發出沙啞的呻吟。
“不要!”軒轅紫衣臉色頓變。
“嗯?”天皇眉頭微皺,冷冷的目光瞥向了軒轅紫衣,硬是讓她定在原地。
“西脅小姐,你到底是哪方的人?”壯碩忍者不冷不熱的挑撥了句。
天皇本想跟‘狄成’談幾句話,此刻卻因心中的氣惱:“西脅虹,你的嫁妝就在前面,按照協議,你是不是該做些什么?”
軒轅紫衣目光微晃,定定的看著天皇。
“需要我給你個提示?”天皇面無表情的道。
習羽皇身邊的武裝士兵掏出腰間匕首,隨手拋向軒轅紫衣。
啪!軒轅紫衣準確的接住,手卻明顯的顫了下。
“請!”十二大忍者同時出聲,表情隱含警惕。畢竟軒轅紫衣的實力擺在這里,此刻又重新握住了匕首。誰也無法確定她會不會突然生出什么想法,或者是改變先前的決定。兩個武裝戰士的槍口也指向了軒轅紫衣,槍頭的激光點分別定在了她的眉心和心口位置。
軒轅紫衣閉了閉眼睛,沉默了下來,直到身邊的忍者再次催促,這才睜開眼睛,眺望下風日祈宮周圍的墻垣和宮殿,慢慢的走向習羽皇。
“能死在你的手上,我心滿意足。”‘習羽皇’強忍劇痛,努力讓身體挺直,盡管此刻是跪在地上。
軒轅紫衣站在他面前,凄然道:“對不起,這份恩情,我會記住。”
“不要說對不起,我自愿的。”
“再次,謝謝你。”軒轅紫衣握住匕首的手慢慢舉起。
‘習羽皇‘緩慢的吸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等等。”天皇忽然出聲,制止了軒轅紫衣,向前走了幾步,在習羽皇前面十步距離站住:“我突然改變了注意,嫁妝可以不是人頭,換成兩條胳膊、兩條腿!”
軒轅紫衣眼底閃過濃濃的仇恨,卻不得不聽從命令,匕首慢慢落在‘習羽皇’的肩膀上。
天皇臉上的笑容變的陰狠:“有沒有遺憾?我或許可以替你轉告。”
“多謝好意,我的遺是祝你不得好死。”
“還有呢?面前這個女人,是你的愛人,也是正要肢解你的人。而她,會在你死后,成為我的女人,臣服在我的*,至于你的孩子,他會稱呼我為父親,任由我來決定他的命運。
有沒有特別的感覺,我很希望你能在臨死前把它描述出來。”
習羽皇哼聲道:“難道不感覺剛才這番話有損你天皇的形象?”
“我只感覺到你的憎恨。”
“或許吧。”習羽皇重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