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當然是想結識眾位勇士,見識下草原霸主的風采。其次呢有個小小的提議,不知道帖木兒頭領會不會感興趣。”
帖木兒坐靠到木椅上,不帶感情的看著他:“說來聽聽。”
康克澤早有準備,假裝沉吟的停頓少許,道:“最近一段時間,無人區可謂亂成一團,各方勢力打的不可開交,先不論他們各自出于什么樣的目的,彼此間又有多少的恩怨,但這里畢竟是無人區,是鐵騎部落的天下,當家人是你帖木兒統領。”
“所以呢?”
“就好比這里是您的家,忽然來了一群人相互打架,按照正常情況,你能應該采取點強硬的措施,把他們轟出院子,既能展示您的風采,又能捍衛‘主人’的尊嚴。
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些外來人都不是好惹的貨色,以您的能力,可以驅逐一個,打倒兩個,或者轟出去四個五個,但是要想全部趕出無人區,貌似不太現實。”
帖木兒端坐王座,威嚴的看著康克澤,猜測著他的意思。氈房里的勇士們也都露出注意的神情,等待著康克澤的訴說。
想看看這個家伙到底來干什么!
“而且”康克澤忽然古古怪怪的笑了笑:“院子的角落里還不知不覺的多了間小屋,有人旁若無人的建了個基地,當成自己的家住了下來,我不知道帖木兒頭領怎么看,反正我總覺有些別扭,自己的家憑什么讓給別人住。他算是租借?還是強行割地?”
“天門?”那些戰將里某個人忽然發出聲詢問,聲音不高,但所有人都聽的清楚,不少人皺起了眉頭。
康克澤繼續道:“可能帖木兒頭領是準備坐山觀虎斗,等待他們斗傷斗殘后再出手解決,也可能是有什么其他的策略處理這些外來者。但就我個人而,放縱歸放縱,有耐心歸有耐心,適當給他們一次教訓也是應該的。”
“你想說什么?”
“眾位都是豪爽的漢子,我也不拐彎抹角,有個小小的提議,也可以說是給帖木兒頭領指個方向,保證可以震懾這些外來者,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草原霸主,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康克澤說的話相當有藝術性,總是帶著幾分推崇恭敬的意味,輕重得當,既能委婉的闡述自己的意思,又能贏得帖木兒的好感,不至于生出抵觸的情緒。
“說!!”
“據我所知,天門在無人區建立了一座龐大的軍事基地,儼然以主人態度自居,近段時間以來頻頻派出部隊向其他勢力發起進攻,強盛的風頭都快要壓過你們鐵騎部落。”
“你怎么知道的?難不成,你找到了天門的基地?”帖木兒不冷不熱的問道,無人區說大不大,說小絕對不小,要想找到天門的基地并進行探查,難度不可謂不小。
“這個不牢帖木兒統領煩心,山人自有妙計。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動員全體鐵騎部落,對天門的軍事基地展開一次大規模的攻勢,不僅要摧毀這個基地,更要消滅里面的天門部眾,給外蒙局勢和世紀黑榜一次強有力的沖擊。”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鐵騎部落強攻天門基地?”帖木兒似笑非笑的看著康克澤,眼底閃過絲冷芒:“我和天門攻防作戰,你們圣教傭兵團坐山觀虎斗?康克澤統領,你的智商有問題,還是在懷疑我帖木兒的智商?!!”
感受到帖木兒明顯的惱怒,眾多部落勇士相繼抓住腰間佩刀,先前還算平靜的臉龐變的冷硬,看向康克澤的目光不再和善,反而帶著冷冰冰的侵略性。
面對忽然凝重下來的氣氛,康克澤反而輕聲的笑了起來:“帖木兒頭領不要沖動,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們擅長的是馬戰,攻堅作戰不占優勢,天門的基地里應該也有很多的重型武器,但是據我所知,你們有個強有力的盟友,他們的武裝勢力絲毫不比天門的弱。”
“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呵呵,您應該明白,您屏風后的葉夫根尼先生也應該清楚。”康克澤的聲音稍稍提高,目光定在了帖木兒身后的雕花木屏,在那里他感受到一個粗重的呼吸聲,不規律、偏于喘息,很可能是個肥胖的人。以康克澤對鐵騎部落的暗中觀察、天網傳來的情報資料,不難判斷后面很可能就是戰斧的大老板葉夫根尼!![(m)無彈窗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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