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10月18日~
酷刑室里聚滿了人,卻靜的像是一個人都沒有,徐云、易廷軒、安妮等八部眾的高層們都靜靜的站在墻鏡前面。
其實所謂的‘墻鏡’是一面墻,隔開了里外兩間房,外蒙是觀察室,里面才是刑房!從外面往里看,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的情景,從里面往外看,只有一面漆黑色墻壁。
此刻,徐云等人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墻鏡上‘播放’的畫面,聚精會神,像是施了定身術的木偶,就連狄成的到來也沒有引起注意,繼續癡迷的看著里面的情景。
一墻之隔的刑房是個四四方方的方形,四個墻壁都是深邃幽冷的漆黑色,黑的泛冷、黑的心慌,里面空空蕩蕩,只有一張鋪著白床單的床,一個吊在床上面的燈泡。空空蕩蕩,冷冷清清,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
置身其中就像躺在了黑暗的異次元空間。
病床上,是個赤-身-裸-體的壯漢,雙手雙腳、膝蓋、腰身,各個可以活動的部位都被*的繩索纏繞,連腦袋也被兩個鐵片擠壓起來,男子體型壯碩,滿是隆起的肌肉,即便是躺在那里,也有種剛猛的力感。
病床邊,穿著白大褂的嚴綬靜靜的站著,從頭到腳包裹起來,只露著兩個眼睛,像是個白色的幽靈,多少有幾分房中壽的感覺。
空曠清冷的房間里,無論是那個男子,還是嚴綬,都是一動不動,像是陷入沉睡。
一種靜,一種令人心慌的靜。
狄成仔細的觀察,靜靜的等待,可還是不動,里里外外,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活動的跡象,就連呼吸都像是停止。
“你們”終于,陳虎忍不住悄悄出聲。
房間里的人們同時一驚,從沉靜中清醒過來,看見是狄成他們時,都尷尬的笑了笑:“成哥,你回來了。”
“嚴綬在做什么?玩兒心理研究?”狄成感覺有些滑稽。
嚴綬平時粗魯野蠻,留著光頭,刺著紋身,吊兒郎當偷奸耍滑,沒有半點門主的氣概和風度,單為了形象的問題,狄成沒少批評他。今天忽然看見嚴綬穿上白大褂,帶上白口罩,學術專家般站在那里,狄成忍不住感覺好笑。
“玩兒精神酷刑。”人群里傳出個聲音,狄成這才發現長孫千文也在里面。
“你忽視了一個人才。”葉婉彤妖嬈的臉上露出幾分笑容,那種驚心動魄的魅惑讓不少人暗暗咧嘴,他們倒是很想欣賞下美女,可這份美讓他們有些招架不住c怕多看幾眼后下面起反應,再要是被人看見了可就沒臉在天門立足了。
“精神酷刑?怎么個玩兒法。”狄成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長孫千文微笑著解釋道:“這種刑罰叫做受刑者被綁在一平臺上,頭上掛著一個水袋,水滴一小點接一小點、很慢很慢的滴淌在前額眉心上,應不難想像整個執行過程,似乎十分輕柔,其實這刑罰目的并不在於身體上的折磨,而是精神折磨,比體罰更恐怖。
由於水袋出水口非常細小,水滴滴出的時間十分慢≤刑者身處漆黑的刑房,沒有聲音、沒有色彩,心神不由自主地集中在水滴上。
因為水滴的連續不斷的規律,使人能預測到下一滴水的來臨,精神會不禁的緊張,直到水滴落下。每當滴完一滴便能輕微獲得一刻緩和,但轉瞬間又回復緊張狀態。讓神經處在緊張和松弛持續不斷的變換中,開始沒有什么感覺,慢慢的會出現煩躁、不安,時間愈長,就會出現大起大落的心理狀態№外,因長時間被綁著,動彈不得,密室幽閉癥也會出現,意志再強也都會有耗盡的時候。
一旦意志崩潰,相當于精神瓦解,一種深層次的恐懼會隨之蔓延,隨著水滴的持續不間斷的沖擊著心理防線。所以,這項折磨輕則使人精神精神錯亂,嚴重的可導致瘋狂或死亡。
“真這么玄?”陳虎撇撇嘴,真有些不太相信。
“不是玄,是精神層面的折磨,不是**,而是精神¨萬不要小瞧了這種水刑,它能把一個活人摧殘的變成瘋子,越是堅強的人,堅持的時間越久,承受的痛苦越大,也越是容易死亡♀種類型的折磨比一寸寸的敲碎你的骨頭更為痛苦。要不,你去試試?”
看著里面靜的讓人心慌的環境,陳虎連連搖頭。他寧愿相信是真的,也不愿意去嘗試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