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鏡的視線終于回落在我地身上,我擦去他眼淚地同時,也擦去了自己的眼淚:“現在我知道了,我不該因此而推開你。因為那樣你并不快樂,所以鏡,如果你不介意我有這么多夫郎,那請你,為我留下,讓我好好愛你。”
“夫人。”鏡放開了自己蜷縮地身體,經過淚水清洗的雙眸異常閃亮,淡淡地笑意正從眼底復蘇。
手指插入他勝雪的白發:“要相信離歌他們,他們一定會治好你?”
“也包括下面?”
手一僵。鏡好像恢復了。
如玉的手指握住了我的手。放上了他滑膩膩的胸膛:“夫人,鏡地衣服脫也脫了。不如繼續。”他引領著我的手輕輕撫過他嬌嫩精巧如玉的珍珠,這樣的色澤,顯然未經開采。
我:“鏡你昨晚沒睡,還是先給我安安分分地睡覺吧。”
“好。可是,不知為何,那日被夫人輕薄之后,鏡這一身皮膚,就時常想念夫人那雙柔荑”
“噗!”我抽手,將鏡按到,他雙眸半彎,笑容狡黠,“別說了,我寒毛都豎起來了,我現在陪你睡覺。”奇怪了,明明同樣的臺詞,為什么從秋嘴里說出來讓人熱血沸騰,而用上鏡先生那慢條斯理的語氣,會讓我渾身雞皮疙瘩豎起呢?
“好。”鏡慢悠悠地起來,開始將那件被我拉開的衣服脫去,衣領在及腰的白發里褪落,露出了那一身瓊脂肌膚。心中某處開始抓撓:“鏡,你脫衣服做什么?”
鏡故作迷惑:“鏡向來喜歡光身而睡,與自然融合,達到天人合一,并且可以吸收日月精華”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脫掉外衣,然后轉身躺下,天哪,他一定是在報復我,故意折磨我!
“夫人。”
“什么?”
“你與離歌,臨鶴,秋睡眠時,都是相隔甚遠,而且背對彼此?”!!!轉身,睡在他的手臂上,然后抱住他,窄細地腰,雖然沒有秋地結實,沒有離歌的緊致,沒有臨鶴地有力,但卻是柔軟如蛇,讓人也不禁心動,不想放開。
驚覺那冰涼涼的肌膚又恢復了那熟悉的暖意,果然是冬暖夏涼的寶貝。只是鏡的身體比上次更瘦了,觸摸間,隱隱露骨,心中有絲疼:“鏡,不許不開心,要好好吃飯。”
“是不是鏡的身體讓夫人手感不佳?鏡定然會多多吃肉,好好鍛煉,讓夫人”
“鏡,睡覺。”我捂上他的嘴,他又讓我起雞皮了,果然降火。
忽的,舌尖滑過我的手心,讓我渾身的血液又開始不安分地躁動。我恨他!
“夫人,熱嗎?”
“不熱。”
“那何以手心如此熱燙?”
“我本來就是如此。”撒謊吧,“睡覺了,我昨晚也沒睡好呢。”
“為何?”此時鏡的語氣倒有些認真。
“還不是因為你,你不開心,我也不開心吶,啊抱著一個,果然很快就有了睡意。
鏡不再說話,然后收緊了手臂,我在他有些單薄的胸口,漸漸入睡。
“夫人今世你視我為仙,前生你卻是真神”
“是嗎”
“而鏡不過是一普通俗物”
“恩”
“夫人鏡想服侍你”
“恩”
“主人有什么熱熱的柔軟的東西落在我的唇上,然后唇內鉆入了一條靈巧柔軟的小蛇,又是那淡淡的不像凡人擁有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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