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如此鋒利!”
“好劍!”
世人不知天絕,只有天機宮的人,才識此劍。
轉身時,眼角中映入寒思憶垂落的臉,那張冷艷的臉,卻出現了一抹輕松,山風揚起,將她那落地的長長的裙擺,吹向了遠方。紅綢飄過云端,如紅鳥掙脫了囚籠,回歸了自由。
“夫人!快走!”后弦拉起我地手就跑,身后,站在兩邊的人漸漸圍攏,如同一閃門慢慢閉合,而寒思憶紅色的身影,就在那扇門中,漸漸消失。出門口的時候,居然還有兩匹白馬,馬上還有行裝,千暮雪還真是什么都為我們準備好了。搶了后弦的罩紗將天絕包起,背回后背,就騎馬下山。
“夫人,你那是什么劍?”后弦好奇地問。
“現在是跑路要緊,還是聊天要緊?”
“誒人,反正寒思憶也打不過你。不對,那豈不是我也打不過你了?不行不行,夫人,你要教我絕世武功。”
“滾”
“夫人”
忽然,馬兒發出一聲嘶鳴,鋪滿落葉的山路之間,再次出現了那熟悉地紅色地身影。她依然穿著喜服,騎在俊美的白馬上,傲骨清奇,雖是紅衣,卻依然給人一種遠離塵世地灑脫。
她沒有看后弦,而是看著我:“思憶能否與姑娘單獨談談?”
“夫人,別去。”后弦拉住我的胳膊,我笑了笑,推開后弦的手,看向寒思憶:“好。”
寒思憶策馬走在前頭,我慢慢跟在身后。
進入一旁的樹林,寒思憶遙望遠方:“多謝。”
“多謝?”
“恩,多謝。”寒思憶側首,神態幾分落寞,“我從出生,就一直練武,每天除了三餐就是練武,只為完成師傅的復仇。我為后弦而生,為后弦而活,最終的目標就是娶到后弦,完成師傅的心愿。”
我靜靜地聽著,山風帶起了樹葉的摩擦聲:“沙沙”
“師傅去世的時候,我原本以為可以自由了,可是師傅臨死,依舊交代我要娶后弦,她的執念,在我的身上延續。的確,兒時,在我第一次見到后弦之時,我很喜歡他。
可是,如果每一秒都為他而活,每一天都被這個復仇的陰影籠罩,再多的愛也會疲憊,再多的情也會厭倦,更別說那個人,心里沒有你。所以,我累了,我想為自己而活。”
“所以你是故意輸我?”
“不,如果故意輸給你,就對不起師傅,現在,我輸得心服口服,對師傅也有了交代,呵我終于可以去玩了”寒思憶冰寒的臉上,竟是出現了一抹暖人的微笑。她轉首看我,“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請說。”
“不要告訴后弦我們談話的內容,我為他活了二十年,希望今后的日子,我能成為他的一個陰影。”
“呵”我笑了,寒思憶的報復,很可愛。
陽光灑落在寒思憶的喜服上,那隱藏在紅衫里的金線燦燦生輝,寒思憶如同冰山消融,大地回春,漫山遍野開滿了絢爛的小花,春風卷起,花瓣飛揚。
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我的眼簾中,那紅衫的美人,俊美的白馬,在燦燦的金光中,變得夢幻絢麗。
山道上,是焦急的馬蹄聲。
“夫人,你現在做什么?”
“做生意。”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救我的女兒。”
“啊?夫人寒思憶跟你說了什么”
“她說,她明年再來挑戰我,然后把你娶回去。”
“啊?她還不放過我夫人,你一定要教我蓋世武功。”
“滾!”
“夫人,你可是貪了我一半彩禮啊。”
“那是你以后幾年的伙食費!”
“夫人!你還是跟四年前一樣貪,一樣無賴。”
“哈哈哈哈,有本事你來搶啊。”
現在為八夫吵,新書里的男人更有個性,而且是一對一結局,到時可怎么辦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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