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被那個女人灌醉了”離歌抱住了自己的頭,聲音里是無限的痛苦和懊悔,眼看著就要被那黑暗完全吞沒,“所以,我恨自己”原來,他真正恨的,是自己。哎估計他醒來后很后悔,才會激發了風雪音的恨。
“離歌。”我笑著*在了他的膝蓋上,他微微一愣,身上的黑暗瞬間停滯,我嘆了口氣,“哎,我呢,不會洗衣做飯,不會種菜養雞,又怕吃苦,怎么辦啊,看來要*你一輩子啦”
離歌微微揚起臉,我慢慢離開他的膝蓋,望入那被帶著卷的劉海遮起的雙眼:“離歌,你照顧我好嗎?”
卷卷的劉海微微顫動了一下,一縷長長的呼吸吹開了那片黑暗,離歌從那個世界慢慢走了出來,再次變得鮮亮。
“今晚”低垂的臉下,傳來輕輕的話語,“我還能睡在你身邊嗎?”
“呃”這個問題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放心,我絕不會碰你。”離歌倏地抬起臉用那雙清凌凌地如同被淚水清洗過的眼睛看我,這副害怕被主人遺棄的小狗的表情讓我心口被什么狠狠撞擊了一下,“這個只要你不嫌冷就可以了。”
“真的!”離歌欣喜地握住我的手,我自然而然一怔,他慌忙松開了手,低垂眼瞼不敢看我,離歌對我還有一分對于圣靈的敬畏吧。
我指向身后:“那你也得先把他處理一下,難道一起?”
離歌猛然驚醒,雙目轉為愧疚:“我忘記了。”
滿臉黑線,這都能忘記。
和離歌一起俯視君臨鶴,君臨鶴衣衫不整,晶瑩的肌膚如同被抹上了化妝用的亮粉,緊致的肌膚與離歌一般細膩,鎖骨微微凸顯,卻不明顯,猶如是畫筆隨意地在他的身上留下的痕跡,而那胸前的粉嫩是誘人的粉紅。
這男人真是個極品,尤其是常年煉丹,丹藥的清香都融入了他的發絲肌膚。他的身體,比離歌的完美,離歌過于清瘦,微微露骨,不過,這也是與他長期屈辱地生活有關。
離歌看著君臨鶴有些發愁:“君臨鶴不會不知道自己中毒,醒來怎么解釋?”
我想到了風雪音他們,覺得解釋不是難事,目光從君臨鶴裸露的胸膛收回:“小離,這是你脫的?”
離歌臉微微一紅:“是的,你來的時候我正在給他脫衣服,我想把他洗干凈”
“下次別再這么做了。”
“恩。”離歌撇開臉,氣氛變得尷尬,“我一開始就認識那個女人,所以認為女人皆好色。”
“你以后見的人多了,就知道好色的男人比女人多得多。”有些不放心,我再補充了一句:“下次如果你看見我特別殷勤的送禮物給某個男人,那就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么東西,不要再誤會我是喜歡那個男人。”
“好”離歌還是側著臉,耳根有些發紅。
“你把他衣服穿好,然后扶到桌子那里,對了,你給他吃的不是春藥吧。”我發覺君臨鶴的臉開始慢慢變紅,而且身體也開始泛紅,就像情小說里描寫的一樣,渾身變得鮮亮動人,而他的神情也有些不對勁。
離歌還是側著臉。
一堆黑線從房梁上掛下,也是,這種事不下春藥就是玩死尸。
“離歌,給他解毒!不然你就陪他睡!”我佯裝生氣,離歌立刻走到床邊給君臨鶴系好衣帶。撬開君臨鶴的嘴就給他放入了一顆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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