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那是她的意思吧。”

“夫人，你還在誤會。”

“我沒誤會。”

“你生氣了，這就是你與她最明顯的區別，她從不對我耍性子。”

“我不是她。”

“你，哎”他又嘆了一口氣，“其實”南宮秋玥略微頓了頓，似是欲又止，“以前的夫人有名無實。”

“有名無實？”我疑惑得重復，看向南宮，他抿唇點頭，眉間是讓人無法忽視的無奈：“因為她是風家人，有很多事，她想做卻又有著太多的顧忌，你懂了嗎？”南宮秋玥閃亮的眸子帶出了深意。

驚訝浮上心頭，原來風清雅因為顧慮太多而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你卻做了護國夫人應該做的事情。”

“你是指我打賈銘凱的兒子？”

“恩，不止這些，你還敢反抗皇后，敢叫皇上姐夫，敢跟薩克王子討價還價，敢接近遠塵，你和她的敵人做朋友，將危機化作轉機，就像她說的，只有你能改變她的命運，因為她現在是小九，她也不再是風家人。”

我倒抽一口冷氣，冷氣入脾，退了一步，怔怔得看著南宮：“難道她不怕，不怕我闖下彌天大禍，死在斷頭臺上？！”

月光之下，風掠過湖面，波光粼粼，映在了南宮秋玥微笑的臉上：“她和你，已經都是死人了，既是死人，有何可怕？”

“不，不可能，那她還總是”

“當初她不知你的能力。而如今，她可曾來管你？你已經成了真正的護國夫人，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協助你，保護你，即使你們最后交換身體，你也可以繼續留在護國府中，這里有吃有喝，還有你最喜歡的銀子，你真的想離開這里？”

南宮秋玥的話讓我啞口無，他是一個很好的說客，我得承認，他的話已經完全打動了我。小九近來的確不再干涉我，也不管我一天究竟做了什么。一般不惹出彌天大禍，他基本對我睜一眼閉一眼。

原來他已經完全放我自由，而我卻還不知。

“既然你了解她，她自是不會對你說這些話的。”

是啊，風清雅非常滴要面子，怎么可能對我說這些話。

那么這些永遠陪在我的身邊，協助我，保護我的話是不是南宮秋玥自己想表達的？他想讓我做風清雅一直想做而沒做的事情，是不是算一種寄托？那他該不會也把對于風清雅的感情轉嫁到我的身上，讓我完全做風清雅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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