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聽到這話,凌耿秋的神色顯得有些落寞,他苦笑著道:“按照你的說法,我豈不是也是惡人。”
凌塵微微一怔,這才想起凌耿秋以前經歷過的那些事。要完成第一階段的進化,必然會手染鮮血,無論是陳友年,還是何宏剛,亦或者凌耿秋,他們的手上都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如果善惡有報的話,何宏剛和陳友年都死了,下一個遭報應的估計是凌耿秋了。
“那個老哥,我只是隨便說說,你不要當真。”
“行了,不扯這些沒用的了,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態,至少還需要一個星期才能恢復。你盡快找到蘇承恩的下落,到時候我出面對付他,至于祝泓那邊暫時先交給你了。”
“我知道。老哥,那你繼續休息,我不打擾你了。”說完,凌塵起身走出了房間。
一轉眼間,又是三天過去。
位于京城南面一百多公里處的一座小鎮上,一名男子鬼鬼祟祟的出現在一條巷子外,他四處張望了幾眼,然后快步往巷子里面奔去。在巷子的盡頭處,有一道銹跡斑斑的鐵門。男子輕輕敲了敲房門,三長兩短,不一會兒,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穿過鐵門,男子徑直來到一個房間外,開口道:“齊先生,是我。”
“進來吧。”隨著屋內人的聲音傳來,男子趕忙推開房門,舉步走了進去。屋內很寬敞,但窗戶都拉上了窗簾,以至于光線很陰暗,只能模糊看到一個人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齊先生。”男子走到對方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
對方點了點頭,問道:“他這兩天有問起我去哪里了嗎?”
“沒有。”男子回道:“他整天呆在實驗室研究那些破石頭,根本沒時間顧及別的。”
“那就好,回去后繼續幫我盯著,如果他有什么動靜立刻向我匯報。明白沒有?”
“齊先生請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要是沒別的事情,那我先回去了。”說完,男子原路退出了房間。
男子走后,藏在陰暗中的男子慢慢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出門后,他獨自一人來到隔壁的房間。那間房看起來跟普通的房子一樣,但里面的墻壁都經過特殊加固,全都是厚厚的鋼板,就算用炸彈也不一定能炸開。
進了房間,只見里面擺放著許多醫療器材和設備,兩名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正在不停地忙碌。看到對方走來,二人趕忙問候了一聲。
“怎么樣,都準備好了嗎?”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現在只差最后的檢測,只要所有儀器都沒問題,我們就能開始了。”頓了頓,一名科研人員接著說道:“齊先生,這是一個連續性的實驗,一個實驗結束后立刻開始另一個實驗,我我擔心您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這個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既然我讓你們這么做,自然做好了準備。”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