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么辦,他非要走,我總不能攔著他。沒事的,說不定過幾天他就回來了。對了!白章丘那邊的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唐小姐和那個叫徐虹的女人都沒事,你不用再擔心她們對你不利了。”
凌塵點點頭道:“那就好。”他最不希望唐詩韻出事,這個結果總算能讓他放下心來。
“凌塵!”說話間,總控室外突然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轉頭看去,只見朱晴快步從外面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我們剛收到情報,陳友年他們好像遭到襲擊了。”
聽到這話,凌塵和胡非的臉色不由一驚,訝然問道:“誰那么大的膽子,居然敢襲擊陳友年,那不是找死嗎?”以陳友年現在掌握的實力,恐怕沒人會是他的對手。
“是祝泓。”朱晴說道:“自從陳友年立刻邱南山后,朱家的人一直暗中尾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昨天凌晨時分,陳友年的車隊從京郊往南行駛,到了半途中的時候,車隊中的所有車輛突然爆炸,死傷慘重,除了陳友年,蘇承恩還有蘇河外,無一活口,都被炸死了。據我所知,陳友年他們也受了重傷,而且”
居然受傷了凌塵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難怪那天晚上祝泓會派人利用唐詩韻和徐虹來跟他們交換信息,原來他是想對付陳友年。這家伙膽子也太大了吧!難道他不知道,一旦襲擊失敗,那他必死無疑。
想到這里,他迫不及待的打斷道:“那結果呢,祝泓得手了沒有?”
“這才是最關鍵的。”朱晴苦笑著說道:“根據朱家人的匯報,陳友年好像死了。”
“死了?”凌塵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確定陳友年死了?”
朱晴點點頭道:“當時是凌晨五六點鐘,天色還很暗,朱家的刺客埋伏在周圍,沒有人發現他們,從襲擊開始到結束,他們都一直盯著,確認無誤,陳友年是被祝泓用硫酸直接融化了身體。而且,陳友年體內的魂石都被他奪走了。”
“這混蛋怎么做到的?”胡非一臉驚訝道:“我們出動了那么多高手,都拿陳友年沒辦法,雖然祝泓掌控著天龍派,但他身邊除了一個陳權外,沒有別的高手可用,他拿什么殺了陳友年?”
朱晴指著自己的腦袋道:“他用這個。”
看到她的動作,凌塵頓時明白過來,開口道:“祝泓是個善于使用計謀的人,而且,他很會揣測人的心理。像陳友年這種人,實力雖然強悍,但是,他越厲害越認為自己了不起就越不把一切放在眼里。這樣一來,他會忽略掉很多東西。”說到這里,他微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帶著一絲苦笑道:“原以為陳友年是我們最大的敵人,現在看來,祝泓才是我們真正要對付的人。兜兜轉轉,最后的斗爭還是回到我們兩個人的身上,也不知道是命運弄人,還是天意。”
“凌塵,你有什么想法?”胡非問道:“既然魂石在祝泓的手上,那我們是不是要盡快采取措施,想辦法把魂石都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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