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堂出來,南榮婉清站起身,看著凌塵問道:“她人呢?”
“走了!”
聽到這話,南榮婉清緩緩吐出一口氣,輕輕點頭道:“走了也好,免得再見面尷尬。如果看到她,我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才好。”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凌塵關切的問道:“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之前他讓人把南榮婉清強行帶走,是為了把她送到白章丘那去。因為他心里清楚,要想徹底了結這件事情,必須讓南榮婉清的記憶恢復。于是,他讓貝森安排了一下,讓白章丘連夜趕了過來。除此之外,連實驗所需的設備都被空運過來,裝入一輛大貨車中,跟著他們一起行動。
正如他之前所預料的那樣,通過深度催眠的實驗,成功喚醒了南榮婉清被封存的記憶。
“除了有點頭疼,其他都還好。”
“塵哥!”說話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凌塵和南榮婉清轉頭看去,只見南榮浩和柳坤快步朝著這邊跑來。“浩子,你怎么在這里?”
“我剛在附近的房子里找到他們,他們被人關在屋內,被安保人員看著,所以我順便把他們救出來了。”尾隨其后的張仲風說道。
“塵哥,我爺爺呢?”南榮浩急聲問道:“他們帶走了爺爺,也不知道爺爺有沒有危險。”
“放心吧。”凌塵笑著說道:“老爺子只是被人用藥物控制住了,沒有問題,他們已經帶他去休息了。話說,你們幾個都是被誰帶到這里來的?”
南榮浩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媽雇傭了一群人,偷偷跑到南榮家綁架了我們,然后安排專機把我們送到這。唉!第一次見自己親娘綁架兒子的。對了塵哥,大姐,我媽她人呢?”
“她已經走了。”南榮婉清接腔道:“我跟她把話都說清楚了,從今往后,我們各走一方,誰都別來打擾對方。”
“也好。”南榮浩嘆了口氣道:“還是一家三口的日子舒坦點。”
當天,凌塵帶著眾人在城里住了一晚,稍作休息,次日一早,一行人直接乘坐飛機趕回了東海市。飛機上,南榮婉清和凌塵坐在靠窗的位置,前后和旁邊一個人都沒有,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坐到后面去了。
“昨天祝泓跟你說了些什么?”南榮婉清問道。
“沒什么。”凌塵隨口回道:“無非是一些狠話。”
“你還騙我。”南榮婉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真以為我什么都沒聽到嗎?”
“好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他想跟我做個了斷,就這么簡單。其實這也是我一直希望的事情,我和他積怨太深,遲早會有一場惡戰,要么他死,要么我活。早點解決這件事情,我也能早點安心。”
“那你有沒有信心?”
凌塵聳了聳肩道:“你這個問題不該這么問。無論是我還是祝泓,都沒有百分百的信心,當中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我們現在只能看誰的準備更充分。”說到這里,他看著南榮婉清,微微一笑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既然我敢應戰,自然不怕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