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祝泓向身旁的陳權做了個手勢,舉步便往教堂外面走去。經過凌塵身邊的時候,他停下腳步,目視著前方道:“咱們之間的恩怨是該找個時間了結了,你認為呢?”
凌塵笑著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也這么覺得。”
“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做準備,把后事都安排好,到時候我會聯系你。”
“沒問題!”
目送祝泓走后,凌塵把目光投向南榮婉清,然后舉步走了過去。看到他走近,楊河臉色一沉,冷冷的喝道:“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攔下他。”
聽到楊河的呵斥,幾名安保人員立刻舉起手中的槍,瞄準凌塵的后背,大聲叫道:“不準動!”
不過,凌塵直接無視了他們的存在,自顧自的往南榮婉清走去。見狀,楊河咬了咬牙,眼神頓時變得陰狠起來。“給我開槍,殺了他!”
然而,就在那群安保人員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教堂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咻咻’的破空之聲。緊接著,只見幾名安保人員應聲倒地,背后插著一支鋒利的箭矢。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讓在場眾人吃了一驚。“都把槍放下,不然的話,別怪我的子彈不長眼。”這個時候,貝森帶著幾名手下從門口沖了進來,人手一把沖鋒槍。這一梭子下去,里面的安保人員都要玩完。
“凌塵!”楊河怒喝道:“這地方全都是我的人,我不信你能逃出去。”
“你的人?”凌塵嘴角微揚,冷笑了一聲道:“那你叫吧,看你能叫多少人來。”
“我”楊河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卻見邱勇一行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道:“六弟,外面的人都被兄弟們解決了。”
凌塵點點頭,指著南榮婉清道:“大哥,幫我把她帶出去。”
“好。”邱勇應了一聲,快步走到南榮婉清的近前,抓著她的胳膊。后者見狀,立刻掙扎了起來,“放開我,你們要干什么?”不過,她的力氣再大也大不過邱勇。很快,她被邱勇幾人強行拽出了教堂。
等到南榮婉清被帶走,凌塵掃了眼教堂中的賓客,開口道:“這是我們的私事,不相干的人最好馬上離開,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你們的安全。”
聽到這話,在場的賓客哪還敢多留,急急忙忙的往外跑去。轉眼之間,碩大的教堂內只有二十多人。“凌塵!”楊河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道:“你”
“你閉上嘴巴。”凌塵輕喝道:“我不想跟你浪費唇舌,我之前已經提醒過你,不要抱有幻想,可你偏不聽,非要執迷不悟,如果你早點放手,根本不會發生這么多事情。”說到這,他目光一轉,看著旁邊的江月娥,道:“還有你,我知道這些事都是你策劃的。在你的眼里,楊河充其量只是一枚棋子。我只是想不通,為什么你要強行安排南榮婉清的人生?身為一個母親,你做的一切看似是為她好,實際上是害了她。”
江月娥冷冷的回道:“我做什么用不著你來管。”
“抱歉!只要關系到婉清,我不會坐視不理。”話落,凌塵轉頭看向南榮庸,只見對方的眼神有些迷茫,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像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