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知道你厲害。既然服務器已經被破解了,把里面的資料調出來給我看看。”
胡非應了一聲,打開一個文件夾,里面出現了很多子文檔。
凌塵指著其中一個被命名為‘深度催眠’的子文檔道:“就是它。”
文檔打開,胡非立刻找出標有‘唐詩韻’三個字的文檔,只見屏幕上顯示了一份電子報告,從報告的時間來看,唐詩韻是在一個星期前進行的實驗,正好是她被抓的那兩天。
除了電子報告外,里面還有一個視頻,記錄著唐詩韻的實驗全過程。看完整個視頻后,凌塵問道:“胖子,詩韻應該還在東海市,能不能想辦法把她們找出來?”
雖然已經有技術人員在負責這件事情,但凌塵對胡非有種盲目的信任,可能是因為對方從來沒讓他失望過。
“放心,這種小事讓我來辦,只要她們在東海市出現,我保證能找到。”
“行,那拜托你了。”頓了頓,凌塵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你幫我打印一份有關深度催眠的資料,待會我有用處。”
十多分鐘后,凌塵拿著那份資料來到了白章丘居住的房間。
“凌先生。”白章丘熱情的把凌塵迎進屋,問道:“找我有什么事嗎?”
“白先生,你先看看這份資料。”
白章丘認真看著資料,逐字逐句,看到最后面,他忍不住贊道:“這個想法很不錯,我們以前怎么沒想到的。”說到這,他抬頭看著凌塵,問道:“凌先生,這份資料你是從哪里弄來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跟提出這個想法的人好好交流一下。”
“白先生,那個人你恐怕是見不到了。”凌塵說道:“我來找你,只是想詢問一下,這個深度催眠達成的效果和冥蛇的六號試劑有多大的差別?”
“準確來說,兩者之間沒有太大的區別,雖然方法不太一樣,但達到的效果其實是相同的,都是為了改變人的記憶。不過,深度催眠這種方法不僅比六號試劑簡單,危險性低,而且效果不打折扣。說起來,這種方法比六號試劑更加方便。只是,六號試劑的效果可能更穩固一點,一旦記憶植入成功,外人很難改變。”
“那如果把深度催眠的試驗用在注射了六號試劑的人身上,能不能重新恢復她的記憶?”凌塵問道,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問題。
聽完這話,白章丘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立刻點頭道:“應該沒問題,我們可以利用深度催眠的方法勾起她被隱藏的記憶,而且,這種方式很溫和,不會對實驗者的腦部造成傷害。”
“白先生,我只有這份關于深度催眠的資料,如果是你來做的話,能不能在短時間內掌握?”
“可以。”白章丘信心十足的說道:“這份資料里面詳細記載了深度催眠的各個步驟,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可以先做幾個實驗,確保萬無一失。”
“好。”有了白章丘的保證,凌塵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上終于有了一絲笑容。
只要白章丘掌握了深度催眠的試驗方法,那南榮婉清和唐詩韻都有救了。“白先生,冒昧的問一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凌塵話鋒一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