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這樣了。”朱乾嘆了口氣道:“能不能保住朱家,全指望各位了。”
時間不多,朱厚昌叫上朱晴,二人迅速離開大堂,前去疏散朱家弟子。與此同時,凌塵跟著走出大門,獨自來到外面,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二十分鐘嗎?好吧,你們盡快,我們恐怕堅持不了那么長的時間。”
掛了電話,凌塵暗自嘆了口氣。
剛才他給凌耿秋打了個電話,后者告訴他,還有二十分鐘才能到達鄧州市。從鄧州市機場到朱家至少需要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算下來還要一個小時才能趕到。
一個小時凌塵苦笑了一聲,冥蛇的人馬上就到了,他們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等待。
轉眼間,十多分鐘過去,大家都坐在大堂中,沉默不語。
突然,一名朱家弟子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匯報道:“家主,冥蛇的人到了門外。”
聽到這話,朱乾猛地站起身,快步朝著門口方向走去。眾人見狀,紛紛跟在他的身后。來到門口,眾人定睛看去,只見幾輛奔馳商務車停在門外。隨著朱乾一行人的出現,商務車的車門終于打開,一名中年男子先一步走下車。
陳友年!
凌塵心頭一沉,早在之前朱家提供的照片上,他已經見過陳友年的長相。對方的相貌很普通,一張大眾臉,丟在人群中也是不起眼的那種人。
冥蛇的人全部下車后,跟隨在陳友年的身后,徑直往門口走了過來。到了近前,陳友年停下腳步,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朱乾的身上。
“你就是朱家現任家主朱乾?”
“是我。”
陳友年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旁若無人的往朱家內堂走去。看到他的舉動,朱乾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這人好高傲,絲毫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進了大堂,陳友年直接走到主位旁坐了下來。那本是朱乾的位置,只有家主才能坐。陳友年這么做,無疑是喧賓奪主。
“你想干什么?”朱乾忍著心頭的火氣,問道。
陳友年好像沒聽到他的問話,雙手摸著椅子的扶手,自顧自的說道:“這把椅子還是跟當年一樣,坐著不太舒服。都這么多年了,你們朱家就不能換一把椅子嗎?”
朱乾皺著眉頭道:“這把椅子是朱家先祖傳下來的,對我們有特殊的意義,怎么能隨便更換。”
聽到這話,陳友年搖了搖頭道:“都是過時的東西了,還留著干什么。”說完,他站起身,隨手一揮。頓時,只聽‘砰’的一聲,整張椅子瞬間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