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塵苦著臉道:“有沒有第三條路讓我選?”
“沒有。”
“好吧。”凌塵暗嘆了一聲,凌耿秋是肯定不能交出來的,以凌耿秋的性格,要是被帶到警察局,天知道他會惹出什么樣的亂子來。唉!誰讓他是自己的祖宗呢,祖宗有過,自己只能幫忙扛著了。
“夏警官,既然這樣,那我跟你走吧。”凌塵乖乖的伸出雙手。
一旁的警察見狀,立刻掏出一副手銬,準備給凌塵戴上。不過,夏木桐馬上制止了對方的動作。她白了凌塵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東西對他沒用,他要真想走,你們誰都攔不住他。”
聽到這話,凌塵咧嘴一笑:“夏警官,還是你最了解我。”
“呸!鬼才了解你,給我上車,待會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凌塵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老老實實的坐上了夏木桐的警車。
“你們幾個坐其他車,這輛車有我一個人就夠了。”夏木桐把隨行的同事打發走,然后發動引擎,駕駛著警車往警局駛去。
路上,凌塵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不時跟夏木桐調笑幾句。不過,夏木桐了解他的性格,面對他的調戲根本不接腔。
一個人說話沒意思,無聊的凌塵四處亂看,見后車座放著一份報紙,便隨手拿了起來。看到報紙上報導的頭條新聞,凌塵不由覺得有意思,笑著問道:“夏警官,這個案子歸你負責罵?”
“又不是發生在東海市,跟我有什么關系。”
“嘖嘖!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敢劫囚車,真是膽大妄為,一點都不把你們警方放在眼里。”凌塵感慨道。
“你不覺得這起案件很奇怪嗎?”
“奇怪?哪里奇怪了。”
“你仔細看看報導,我不信你看不出問題。”
夏木桐這么一說,凌塵立刻把注意力放到了新聞內容上,逐字逐句的看著。一整篇報道看完,凌塵總算明白夏木桐說的‘奇怪’了。
“那輛囚車運送的罪犯中并沒有重犯,而且都沒有犯罪組織背景。除此之外,劫囚車的人并不是單一的目標,而是把那些人都給救走了。這些罪犯全都不相關聯,到底是什么人吃飽了撐著,要把他們全部救走?或者說,對方這么做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讓別人知道他的目標是誰?”
夏木桐點點頭道:“你的這個推測很有道理。不過,這起案件不歸我們管轄,我們沒必要多管閑事。”
說話間,夏木桐慢慢降下車速,看著前面堵起的長龍,忍不住抱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那位朋友,我也不用跑這么遠。以現在的交通情況,估計要一個小時才能回去。”
凌塵笑了笑,說道:“要不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下,我請你喝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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