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振天點點頭，收起剛才的笑容，神色稍顯凝重的說道：“你今天做得不錯，不過，我們跟天機閣之間也算是徹底鬧僵了。我認識蘇老頭這么多年了，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以后肯定會找機會對付我們。而且，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把我們往死里整。”

聽到這話，凌塵問道：“佟老，蘇老有那么狠嗎？我跟他也認識一段時間了，他的性格挺好的。”

“挺好嗎？”佟振天無奈的笑了笑，“那是因為你沒了解過他以前的為人。凌塵，別太天真了。蘇老頭是誰？他是天機閣的老閣主。當年，他掌管天機閣的時候，天機閣對外的行動比以往多了幾倍不止。為了擴張天機閣的勢力，蘇老頭無所不用其極。只要是反抗天機閣的人，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天機閣后面有一座山谷，你應該去過那里吧。你知道蘇老頭在那座山谷中埋了多少人嗎？不少于三位數，都是一些不肯歸順天機閣的勢力代表。”

“那個時候蘇老頭才三十多歲，立志將天機閣的規模和影響力擴大，成為武林永遠的霸主。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蘇老頭決定舉辦一場會談，由武林中的各方勢力參加。當時，參加多方會談的人有四百零八人。但是，活著離開天機閣的只有一百三十九人，其他人都被蘇老頭埋在了那座山谷中。”

凌塵愣了愣，驚訝的說道：“他這么狠辣？”

“天機閣閣主，有幾個不狠的。你以為天機閣屹立數百年不倒，是隨便做到的？為了天機閣的穩固，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殺。當然，天機閣不會自己出面解決那些麻煩，身為武林霸主，它需要維護自己的形象。畢竟，要是做得太過，惹來所有人的抗議，那對天機閣沒有好處。”

“既然不是天機閣做的，那是誰？”凌塵好奇的問道。

佟振天一字一頓的說道：“天鷹閣。”看著凌塵疑惑的表情，佟振天解釋道：“養心閣算是擺在明面上的勢力，大家都知道養心閣高手如云，是天機閣的重中之重。但實際上，養心閣只是拿出來給人看的，天機閣內部還有一個秘密的存在，那就是天鷹閣，算是天機閣的豢養的一條毒蛇，專門幫天機閣處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天機閣中，知道天鷹閣存在的人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天機閣閣主，另外一個是養心閣的老人。除此之外，再沒人知道天鷹閣的存在。”

“天機閣是培養人才的地方，養心閣是高手養老的地方，但天鷹閣卻是培養殺手的地方，這三者加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天機閣。凌塵，不管什么東西，都有黑白兩面，天機閣也是如此。”

“佟老，既然知道天鷹閣的人只有兩個，那你是從哪里聽說的？”

“是杜老頭告訴我的。”佟振天說道：“除了閣主之外，另外一個知道天鷹閣存在的只有杜康。你也知道杜康喜歡喝酒，有一次我跟他喝酒的時候，他喝得大醉，酒后吐真，把天鷹閣的事說了出來。我知道這是天機閣的秘密，所以一直記在心里，從來不敢在外人面前提起。咱們今天雖然把龍虎會館的名氣打出去了，但也泄露了底細。蘇河不會允許一個能威脅到天機閣的勢力生存下去，所以，他肯定會動用天鷹閣的力量，暗中對付我們。”

聽佟振天說得那么嚴重，凌塵也意識到了危機，“蘇老，天鷹閣的實力有多強，我們能應付嗎？”

“這我不清楚，我也只是聽杜康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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