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還剩下五個小時的時候,負責跟蹤錢文廣的警察報告,錢文廣回到了那家醫院,不過他只是在樓下大廳轉悠了一圈之后就離開了,并沒有上去找李光力夫婦。剛剛走出醫院大門口的錢文廣就被一輛飛馳而來的轎車撞倒,現在還要搶救,錢文廣的老婆孩子趕到的時候,他還沒有從手術間里出來。
現在唯一的一個線索就算是中斷了,一項都能沉得住氣的老鄭就開始慌了,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開始和孫胖子商量,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還是接觸屠黯身上的禁制,畢竟屠黯逃了還可以再抓,人死了可就不能復生了。
不過孫胖子還是能沉得住氣,現在我們都待在醫院外面的商務車力,孫胖子讓一邊讓老鄭派人去查遠嫁甘肅那個女人的下落,同時又開始細查錢文廣從小到大的社會關系,不過時間緊迫要查的東西卻太多,一時半會的也可很難會有什么消息。
不過想不到的是,老鄭手下很快的就有了消息。敢情錢文廣雖然和李光力沒有什么交集,但是他當年下鄉的時候,和李光力的老婆是一個知青點的知青。兩個人還談過一年多的戀愛,后來因為錢文廣的家里想辦法讓他回城,兩個人的愛情才無疾而終。
本來以為能查到這些就算不錯了,想不到的是竟然又查出來另一段更加隱秘的事情。就在錢文廣當年下鄉的地方,還有一個關著黑五類的牛棚。和其他地方的牛棚不同,這個只關著一個附近道觀里的老道士。
當年錢文廣分到過這個牛棚,負責看慣這個老得已經不像樣子的老道士。根據當事其他人的回憶,錢文廣和其他人不同,他從來沒有虐待過老道士,甚至看在老道士比他爺爺都年長的份上,還把城里老家給他送來的點心、雞蛋等食物分了一半給老道士。
后來錢文廣回城之后,那個老道士也失了蹤,之后在也沒有人見到老道士的行蹤。但是由于當時的特殊情況,關于老道士的資料還沒有查到。不過就是這樣,已經能讓我驚詫到了。當下,我向老鄭問道“這么多的資料,這么點時間就查到了,老鄭,你們的能量也太大了吧?”
“這算什么?”現在有了新的線索,老鄭臉上總算輕松了一點,頓了一下之后,他有些賣弄的說道:“現在都是互聯網時代了,所有人的消息在我那里都有存檔,要找什么人話,一個電話讓派出所就干了。四十年前要查個一年半載的事情,現在我敲敲鍵盤就搞定了。”他布嗎號。
說到這里,老知頭看了孫胖子一眼,說道:“胖子,現在事情都到這份上了,就剩四五個鐘頭了,后面的事情應該怎么辦?我們用不用回去看著安秘書,你要做什么我的人給你做……”
沒等老鄭說完,孫胖子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那就別到處亂跑了,還是讓人把老安他們送過來,怎么說這里也是間醫院,現在老安他們守著醫生總是不會錯的。是吧,老屠?”說到最后幾句的時候,孫胖子已經轉頭看向了憋得難受的屠黯。
“你都把事情安排好了,我還有什么話好說的。我又能說什么?我說什么你們會聽?那說不說又能怎么樣?有區別嗎?沒有區別……”開始打開話嘮模式的屠黯一說話就控制不住了,好在他也知道時間有限,最后好容易才管住了自己,繼續說道:“丑話說在前面,如果超了十個小時,你就算把鋼針拔出來也沒用了。到時候我也就是幫著他們沒有痛苦的過去,孫德勝,不是我嚇唬你,這個雖然是不入流的術法,不過耽擱的晚了,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只能干看著。如果不信的話,你找個明白人問問,吳勉、廣仁、歸不歸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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