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個福氣,能結交到楊教主這樣的人物。”女人沖著楊教主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可能是我長得太普通了,楊教主和哪位古人混淆了。我是誰沒那么重要,不過我既然都露面了,楊教主能不能饒了我的男人?他現在已經算是大半個廢人了,如果楊教主還是覺得沒有出當年那口氣的話,剩下的您對我來,也斬了我的四肢,饒了我們一條命,讓我們后半輩受活罪不是比一下子了結更好嗎?”
女人說話的時候,楊梟一直在盯著她,直到她說完之后,老楊才古怪的笑了一下,看著女人說道:“我來之前,你明明用了鬼道教的術法殺人。為什么我們來了之后,你就開始用一些雜七雜八的術法?是覺得鬼道教的術法上不了臺面呢?還是怕我從這些術法里面看出來你的底細?”
說到這里,楊梟深深地吸了口氣,頓了一下之后,變了一種陰沉的語氣接著說道:“鬼道教里面還有哪個女人會像你這樣的,不敢見我呢……”雖然楊梟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這個時候他還是裝鑷樣‘沉思’了一下。
這幾句話說完,女人好像中了定身法一樣,站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本來就白的臉色現在更是異常的慘白,看樣子這女人想說點什么,但是一開口她的就是劇烈的哆嗦起來,除了能聽到她的上下牙床相交,發出來“咯咯……”的聲音之外,剩下的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著女人的樣子,楊梟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現在我應該怎么稱呼你?是應該叫你苗錦玲、元夫人,還是隨你現在的老公,叫你什么夫人呢?”
看著女人還是說不了話,楊梟慢慢的收斂了笑容。過了好一陣子,老楊才再次說道:“當初你反出鬼道教我不怪你,不過你不應該殺死元德彰。德彰不死的話,鬼道教還不至于垮的那么早。德彰死的時候我和趙徳君、陶何如都是發過誓要把你碎尸萬段,讓你永不超生的。現在鬼道教雖然沒有了,三個教主也只剩下我一個,但是當年德彰的仇,我卻不能不報。”
說著,楊梟一伸手,將一根銅釘丟在了女人的面前,隨后說道:“怎么說我也叫過你幾天元夫人,你自己了斷吧。我也不收你的魂魄,下去之后你自己和元德彰說吧。對了,你偷走的那件東西我也不要了,就算是給你陪葬了。”
楊梟說完之后,女人已經癱軟到了地上。她哆哆嗦嗦的想撿起來銅釘,但她試了幾次,在劇烈的顫動中根本就握不住銅釘。
看著女人的樣子,楊梟嘆了口氣,對著她說道:“你不是想讓我動手吧?那樣你的魂魄上會有我的印記,下去之后元德彰見到了會埋怨我的……”木長上血。
說完之后,楊梟扭頭看了我們幾個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艾果的身上:“給你個機會,幫我了結她。以前你得罪我的事情,我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
艾果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走到了女人的身邊,將銅釘撿起來。釘子尖向里放在了女人的手上,隨后緊緊的握住了女人的雙手,將釘子尖對準了她的咽喉。只要用力一送,就能將銅釘扎進女人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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