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我對著孫胖子說道:“大圣,剛才在x部長那里,你好像早就知道還有安秘書這一處,你怎么知道這個的?”
孫胖子嘿嘿一笑,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偷眼瞄著還在一個勁兒埋頭猛吃的老鄭。吃喝了一陣子之后,老鄭終于放下了筷子,隨后看了我和孫胖子一眼之后,對著我說道:“這個是我告訴他的,前幾天海里開會,需要我去負責一下防監聽的工作。這樣的事情,我當然要聽幾耳朵,當時在會議室里面放了個竊聽器。聽到了他們的說話內容,回來之后這才說給了胖子聽。我就怕胖子聰明的過了頭,在稀里糊涂的上了老x的那艘破船。”
“你說你去防監聽的,結果是你在海里的會議室下的傾聽器?”我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下對著老鄭繼續說道:“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吧?小心點被人發現。你說你也不是什么間諜特務,人家拿了情報還能去換點美元歐元什么的。你知道這個情報,就是圖著自己樂呵樂呵。為了樂呵樂呵被抓起來,判個十年八年的。你說你冤不冤?”
老鄭笑瞇瞇的聽了我的話之后,看著我笑了一下,雖后說道:“沒事,真正的絕密會議我也不敢去聽什么。只要是帶著秘書參加的會議就不會是什么大事。”
這時候,孫胖子沖著老鄭說道:“現在這樣也好,起碼不用操心老x繼續惦記我們了。老鄭,向北他們哥仨的事情,你還得繼續幫我打聽打聽。這個禍害不除,要在重啟民調局之前解決掉他們。”
聽孫胖子這么說,就算是基本上答應安秘書重組民調局的事情了。隨后我們倆又陪著老著了一會,等他吃飽喝足之后,我們三個人才從酒店離開。老鄭的應酬多,他還要去應酬另外一個飯局,當下他開車先走了一步。
看著老鄭的車走遠了之后,我和孫胖子才上車,不過上車之后卻并不著急離開。孫胖子坐在駕駛室里,看著老鄭的車消失的位置,看了半晌之后,突然直愣愣的說道:“辣子,你說我為什么沒有馬上安大秘的條件?去重啟這個新的民調局?”
沒想到孫胖子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愣了一下之后,我慢慢的琢磨著孫胖子話里的意思后對著他說道:“黃然,是老黃吧?當初他把委員會都賣了后才和我們一起成立的公司,現在重組民調局,我們還能找到人手,但是他的委員會已經七零八落了。”
說到了黃然,孫胖子突然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后他點著頭說道:“老黃,我們都能進新的民調局,就是這個老哥不行……算了,這么頭疼的事情就不去想他了。等到七天之后再說吧”
孫胖子正要發動汽車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孫胖子看到了來電顯示之后,臉上的眉毛馬上扭成了一團。猶豫了良久之后,就在對方電話馬上就要掛掉的前一刻,他接通了電話,笑嘻嘻的對著電話那一頭的人說道:“老黃,這時候你給我電話,不是還有飯局嗎?我和辣子剛剛吃完,要不咱們找家安靜一點的酒吧聊吧?”
現在車廂里面靜悄悄的,電話里面黃然的聲音聽的格外清楚:“酒就別喝了,我有個朋友有點麻煩事,事情不大,本來想交給之和棋棋辦的,但是他們倆有朋友到了首都,兩個人都請了假去陪朋友,我也是在沒有了辦法,才想起來還有你們兩個。你們方便的話,回公司一趟,我馬上讓她過來,有什么事情當面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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