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胖子聽了之后嘿嘿一笑,自己抄起來茶壺先是給我倒了一杯之后,又給他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一飲而盡之后。笑嘻嘻的看著大老板說道:“不是我說,要是民調局剛倒的那會,你這提議我真的還能接受。不過這都過了好幾年了,別說當初的那些調查員了,現在就連六個主任我都配不齊。現在再說重啟民調局,真的不是很現實。”
重啟民調局?這五個字讓我的心里一陣燥熱。西門鏈的大老板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孫胖子為什么不直接答應?他這是什么意思?還要和這個部里的大老板要點好處。討價還價嗎?要是我的話,聽到重啟民調局這五個字,恐怕早就按手印答應了。哪怕是讓我倒貼,我也要接下來啊!
當下我在桌子下面,連連的去踹孫胖子的腳面。但是這胖貨就像是神經麻木了一樣,絲毫沒有感覺到我在踹他一樣。還在笑瞇瞇的對著大老板繼續說道:“再說調查員,當初把他們都分流到你們和果案那里。不過你們兩家都是一個毛病。那他們都不當正經人用。大官人他們哥仨還能好一點,其他的人都被你分到別的部門了。聽說還有當初的調查員被安排到派出所當了戶籍警了是吧?”
說到這里,孫胖子頓了一下,又倒了一杯茶水喝干了之后,繼續對著這位部里的大老板說道:“你這邊多少還用了三個人。果案那邊連一個人都沒正經用,剛開始還有一個叫做什么特殊刑事組的,成立了還不到倆月就被裁撤了。可憐我當初的那些調查員。把他們都弄到了三產,聽說前幾年國安下面建了一個什么酒店。我去辦事的時候住過一晚。在里面見到了當初民調局的調查員在里面當保安,當初他們都是降妖捉鬼的主,現在在停車場里幫著客人喊輪停車。也就是我這兩年的脾氣好了,要不然的話,我就在他們這家酒店里面放上幾只餓鬼。鬧的果案他們雞飛狗跳的,就能想起來我那些調查員的好了。”
那位大老板本想著勸幾句,不過這時候正趕上服務員上菜,他只能先閉上了嘴,等到服務人員走了之后,才笑著給我和孫胖子各自斟滿了一杯白酒,隨后自己也端起來酒杯,主動和我們倆碰了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之后,微笑著說道:“知道你的人受委屈了。這杯酒就算是給他們賠罪的。不過這話要兩面看,這個也是保護他們的一種方法。畢竟他們以前在民調局做過,民調局最后的時候那么招搖,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記者拍過他們的照片?果案那邊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但是我真的是為了他們著想,我留著他們就是想著早晚有一天留給你用的。”
這還是當初那個拼命推動民調局被裁撤的那位公安部大老板嗎?當初要不是他推波助瀾的,如果不是他在使勁。憑著孫胖子的腦袋瓜,怎么也有辦法讓民調局度過那次難關。現在大老板怎么又峰回路轉了?
孫胖子嘿嘿的一笑,摸著自己的大肚子對大老板說道:“知道你請客,今天早上我就沒吃飯了,現在我實在是扛不住了。不是我說,咱們還是邊吃邊聊吧。你們主人家不動筷子,我們這做客人的怎么好意思先動手。”
“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客氣了,想吃直接吃就好了嘛。”大老板哈哈笑了幾聲,隨后親自抄起筷子,給孫胖子和我各自夾了一筷子菜肴。他這個動作做完,孫胖子才開始不客氣的一頓猛吃。我夾了幾筷子意思了一下之后,就放下了筷子,等著聽大老板后面的話題。
孫胖子甩開腮幫子猛吃的時候,那位大老板既不吃菜也不說話。只是讓西門鏈去找服務員要了一壺好茶,我們在吃喝的時候,他自己端著茶杯自斟自飲的,看著也別有一番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