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之后,飛機在哈爾濱機場降落。導游遣散了游行團之后,便帶著我們三個人到了他們旅行社,交了錢有簽好了協議。由于正式的日期要明天才開始,從旅行社出來之后,我和孫胖子在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了下來。
這次孫胖子一改以往吃好的住好的習慣,住在飄三星檔次的招待所里面,晚飯也是在道外隨便找了一架回民館子吃了一頓。吃飽喝足之后,確定了沒有人跟著我們倆之后,我和孫胖子才回了招待所。
回招待所的路上,我對著孫胖子說道:“大圣……”盡夾剛號。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孫胖子堵了回來:“叫寶璐,老蕭,我都沒敢不是我說了。咱們也別辣子大圣的說了。你叫我寶璐,我叫你老蕭或者蕭科長。”
我答應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寶璐,你這葫蘆里面埋的什么藥?咱們找一家酒店忍幾天就好了。何必跟著旅行團到處受罪?這天天在外面瞎晃,要是點背真遇到了向北他們怎么辦?”
孫胖子笑了一聲之后,說道:“老蕭,躲在酒店里面才真正的惹人注意。再說了,現在哪哪都是出來旅游的。你是向北的話,會不會想到要從旅行團里面找咱們倆?放心,老蕭,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只要混在旅行團里這幾天,混到老吳的衰弱期過了,咱們就可以回去了。”
這幾句話說完的時候,我和孫胖子也到了招待所。當夜無話,第二天睡醒之后不久,導游的電話就到了,他已經帶著旅行團的大巴在招待所門口等著了。
上了車之后,才看到四十人的大吧差不多已經坐滿了。趁著導游的開場白結束的空檔,孫胖子和他說了幾句。這才知道這次的旅行團除了少數幾個石家莊人之外,基本上都是天津人。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兩個月之前才報的團,看樣子并沒有什么可疑地地方。
問清楚了之后,孫胖子回到我旁邊的座位坐好。他的屁股挨上座位的同時,手里面已經變戲法的出現了一個小本,本子里面是四十來人的身份證復印件和電話好嗎。孫胖子一頁一頁的翻看著,看完了一邊之后,將這個小本子遞給了我。見我沒有看兩眼的興趣之后,孫胖子將小本子收了起來,隨后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他又湊到了車頭,將這個小本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又放回到了導游的口袋這種。
回來的時候,孫胖子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在每個人的臉上都掃了一遍,看樣子是在和剛才的身份證復印件上面的照片對照了一下。不過他還是沒有發現什么可疑地人物。大巴行駛了十多分鐘之后,在一個如家酒店門前,接到了剛剛從里面出來的二叔。
二叔上車之后,馬上就發現了和我坐在一起的孫胖子。這個大巴里面,除了導游之外,認識了就是我和孫胖子。正趕上孫胖子正向他招手,二叔馬上就湊了過來,一點都不客氣的坐在了我和孫胖子的傍邊。
見到了孫胖子,二叔的話匣子就算是打開了。三五句下來,還是在痛說革命家世。主要是說他一把屎一把尿的將我喂養大,現在有點錢就不認親戚了。孫胖子在旁邊笑嘻嘻的應和著,好像二叔嘴里那個挨千刀的胖子不是他一樣。
就在二叔說的正起勁的時候,大巴車突然一個急停車。車上的眾人沒有防備,其中有一個剛剛站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看著也就十八九歲,身穿紅白相間裙子的小姑娘被晃的坐到了孫胖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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