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廢了吃奶的力氣將頭向上偏了偏,才看到這時向北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我背后的位置。我背后有什么?不是吳仁荻到了吧?
這時候,已經隱約的感到了一個比較熟悉的氣息出現在我的身后,這個人站在距離我十幾米的位置之后,突然汀了腳步。而向北的眼睛也正在直勾勾的看著我身后的這個人,兩人都沒有說話,看這架勢,應該是在互相的看著對方,看他們倆的意思,八成以前是見過面的。
半晌之后,我身后的這人首先開口說道:“你就是向北,想不到那位先生最后能收你入了門墻。既然你在門墻之內了。那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這個小家伙一碼吧,怎么說既然入了方士的門墻,就要多少給我面子……”
廣仁!站在我背后的這個人竟然是差不多和向北有著一個想法的廣仁,聯想到之前吳仁荻讓我小心有人惦記種子的事情。看來老吳早就知道了向北也惦記上了我的種子。”
廣仁說完之后,向北突然冷笑了起來,說道:‘還以為廣仁是什么樣的人物,想不到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對了,我聽說吳勉曾經抓到過你,還把你關了兩百過年,想不到你還有臉來向我討這個人情。怎么?關的時間太久把你關傻了?”
廣仁聽了之后也不反駁,他慢悠悠的說道:“還以為你見了面之后,會叫我一聲大方師的。看在同在門墻之內的關系,放了這個小家伙的。現在看來,那位先生只是給了你長生不老的身體,和精妙無比的術法。卻忘了告訴你在方士的門墻中,還是長幼有序的世界。”
說話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背后將我抱了起來,隨后將我抱到了一棵大樹住下,讓我依靠著大樹,看著他和向北的爭斗。奇怪的是向北并沒有阻攔的意思,只是冷眼看著廣仁將我安置到了大樹底下。呆見他巴。
這時我才終于見到了廣仁現在的樣子,他還是以前的廣仁,只是身邊少了一個小弟一樣的火山。之前最后一次見到廣仁,還是廣仁替我們擋住了那些數不清的鬼面猿。當時就知道廣仁沒那么容易死掉……
低頭看了我一眼之后,廣仁回頭對著向北說道:“我和你本來是同一個目地,我也在惦記著沈辣身上的種子。不過我不像你,我會等到種子在沈辣身上瓜熟蒂落,重新新的種子出來之后,采摘那個新的種子。”
看著向北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廣仁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原來你只知道有一顆種子,關于種子的事情,卻是什么都不知道。”說到這里,廣仁頓了一下,隨后再次看了我一眼,這次繼續對著向北說道:“沈辣身體里面的種子已經煉化,隨后收效甚微,但是煉化了就是煉化了,他身體里面的種子任誰都不可能拿出來,如果你硬去拿的話,種子也會馬上笑云散……”
聽了廣仁的話之后,向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后說道:“憑什么我相信你?
廣仁回答道:“就憑我是那位先生選定好的下一任大方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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