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十二收到支票之后,孫胖子便笑嘻嘻的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十二手中支票上面的數字之后,笑了一下,說道:“你這買賣也做成了,咱們是不是在談談其他的事情?不是我說,趙連甲身上除了鬼面瘡之外,還被人下了什么東西。這個就算不是你做的,起碼也知道是誰干的吧?”
十二收了支票之后心情大好,加上剛才要不是孫胖子在旁邊煽風點火,他也未必能這么順利的拿到支票。再看孫胖子也不是像剛才那樣討厭了。他將自己的兩張支票遞給了向導,又和他耳語了幾句之后,才對著孫胖子說道:“這事兒你算問錯人了,鬼面瘡我認,但是剩下什么亂七八糟的既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干的。”
說帶這里,十二頓了一下,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孫胖子繼續說道:“對了,五天之前,有其他和我相熟的薩滿去看過那個姓趙的,他看出來鬼面瘡出自我的手筆,就順路過來看看我。當時他可沒有告訴我姓趙的身上除了我下的鬼面瘡之外,還有別的什么東西。那個薩滿的本事雖然不如我,但是事兒看的準,就沒有他看不出來的術法,如果遇到了其他的東西,當時一定會對我說的。”
十二說到這里的時候,孫胖子的眼睛瞇縫了起來,隨后他看著十二慢慢地說道:“你的意思是,五天之前,趙連甲的身上還是只有你下的鬼面瘡。后來趙老板身上的東西,就是這五天著的道,是吧?”
十二聳了聳肩膀,說道:“我怎么聽的就怎么說,姓趙的我也沒再見過,到底怎么樣你找到下手的人自己去問他。”說完這幾句之后,十二便不再搭理孫胖子,他拉著向導開始計劃著這二十萬要怎么處置。
這個時候,孫胖子看了金瞎子一眼,這時項忠已經站起來,二人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孫胖子看了他們倆一眼之后,也沒有說話,笑嘻嘻的走了回來。看著他的樣子,八成是明白了什么。
我向著孫胖子說道:“大圣,你這是看出什么來了?”
孫胖子笑瞇瞇的搖了搖頭,說道:“辣子,你也太給我面子了,哪有那么容易?不是我說,這就是趙連甲得罪人得罪的太多。回去看看,從他的仇人里面找吧。”
孫胖子說完之后,回頭沖著十二一笑,說道:“等著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回來看你,順便教教我們怎么跳大神的。”
說完之后,也不等十二客氣,對著金瞎子說道:“金北海,差不多就行了,現在薩滿咱們也見到了,你的錢也花了,沒什么事兒咱們就回去吧,再找找趙家哥倆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金瞎子點頭答應之后,孫胖子突然看著項忠說道:“除了一天一夜了,也沒有打聽這個小哥。金北海,你剛才說他是你徒弟是吧?以前咱們也打過幾次交道,怎么沒見到過這個小哥?”
金瞎子笑了一聲之后,說道:“剛剛收的小徒弟,還沒來得及和圈子里面的朋友介紹。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后,我在首都在正式辦拜師儀式,到時候一定請你們大家來觀禮。”
聽了金瞎子的話之后,孫胖子又是嘿嘿的項忠,說道:“不是我說,這才剛剛拜師,就有本事趁著我們沒防備的時候下手了?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你金北海趴在沙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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