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胖子笑嘻嘻的看著他們這幾個人,說道:“沒事,是過來送嫁妝的。辣子,你受累去接一下,咱們婆家人不能不懂規矩。”
我已經看到白狼丟在雪地上的,是一只已經斷了氣的松雞∵過去將松雞拿過來,丟在了孫胖子的身邊之后,我回頭看了一眼白狼消失的位置,有些詫異的對著孫胖子說道:“大圣,這只野雞真的是給尹白的嗎?這只白狼真是成精了……”
孫胖子呵呵一笑,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尹白,嘴里說道:“不是給尹白的,還能是給老蕭大師的嗎?不是我說,我可不提倡這種跨越物種的愛情故事。”
孫胖子說完這幾句話之后,沒等蕭和尚還嘴,他先對著我說道:“辣子,你在受累一下,把這只野雞處理一下,我顯擺顯擺手藝,一會給尹白加餐。不是我說,多少吃點才有力氣洞房嘛”
拔毛去內臟這樣的活,我在農村老家的時候倒是做過幾次。當下將松雞上面的雞毛拔了下來,隨后收拾好里面的內臟之后,最后抓了把雪搓干凈松雞胸腔里面的血水,這才將收拾好的松雞扔到了孫胖子的面前。
就在我收拾松雞的時候,蕭和尚他們幾個人都過來打聽剛才出了什么事。不過孫胖子那個版本實在是太夸張,按著他的說法,尹白和那只白狼就是牛郎織女轉錯了狼胎后蕭和尚他們過來向我打聽,在拔毛去內臟之余,我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這個版本比孫胖子的那個靠譜的多,他們這些人聽了之后,都開始不懷好意的看著還趴在孫胖子腳下打盹的尹白。
知道沒有發生什么突發的異常事件,蕭和尚、黃然他們就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本來像蕭和尚之流的,還想調笑尹白幾句的,但是還沒等他說話,尹白的眼睛突然睜開,翻著它的三角眼,惡狠狠的瞪了蕭和尚一眼之后,逼著這個老家伙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沒事了,都散了,回去睡覺吧”孫胖子嬉皮笑臉的給了蕭和尚一個臺階,不過這個臺階也不是白給的,孫胖子馬上又向蕭和尚要了一個紅燒豬肉的罐頭。我替他將罐頭打開,孫胖子將里面的豬肉快連同湯汁,一股腦的都塞進了松雞的肚子里,隨后又在自己的背包里面找出來手術用的針線,穿針引線的將松雞的肚子縫好,隨后放在篝火上面烤了起來。
孫胖子有條不紊的忙乎著的同時,對著正往帳篷里面走的黃然說道:“老黃,你和老吳別忘了再過一個半小時出來替我和辣子。這大冷的天,在外面待久了可真受不了。”
黃然笑著點了點頭,對著孫胖子說道:“你放心,我已經調好了鬧鐘,不會耽誤你們休息的。”說完這句話之后,又和孫胖子客氣了幾句,這才最后一個鉆進了帳篷。
等著他們都進了帳篷之后,孫胖子已經開始翻轉著手里的樹枝。不多時,便將這只松雞的雞皮烤的茲茲直響,紅燒肉的湯汁伸進了雞肉當中,不多時,空氣當中便飄散出來一種讓人食指大動的香氣。
這香氣引得尹白也不得上打盹,它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已經被烤成淡黃色的松雞。一張嘴,口水就滴滴答答的留在了地上。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后,孫胖子手上樹枝串著的松雞已經變成了焦黃色。紅燒豬肉混合著烤雞的香氣彌漫在空氣當中,別說是尹白了,我都有一種撕下只雞大腿咬上一口的沖動。孫胖子更是連連的咽著口水,看著咽口水的頻率,我都怕他那一口沒咽好,再把自己嗆著。
松雞烤好之后,孫胖子掏出他那把短劍,將松雞一分為二。等著雞肉稍涼之后,在尹白惡狠狠地目光之下,孫胖子忍住了要試試咸淡的沖動,將松雞撕成幾份。都塞進了尹白的嘴里。等到一只松雞被尹白吃完之后,孫胖子才舔了舔油膩膩的手指,眼睛看著剛才白狼扔下松雞的位置,喃喃的說道:“就送一只,不知道婆家的人多嗎?”
他這種句話剛剛說完,突然從傳出傳來一陣爆炸聲。爆炸的位置雖然距離我們這里不近,但是在靜悄悄的黑夜當中,但是顯得非常的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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