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蕭和尚七十的人了,身體素質一點都不輸于年輕人,零下八度的氣溫待了一晚上,緩了一會就緩了回來后又在我這里沖了個熱水澡,算是把寒意徹底的消除了。本來還想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的,但是看他現在中氣十足的樣子,應該是用不著過去了。
不過蕭和尚心里這口氣一直沒有出來,他一直嘮嘮叨叨的,說著昨晚的遭遇。我和孫胖子理虧,也不敢爭辯什么,一直陪著笑臉,你一句我一句的勸著蕭和尚,一直到午飯的檔口,才算把蕭和尚勸好:“這事都是你們倆做的不地道,中午,晚上兩頓你們請了,就算給我賠罪”
只要他這口氣能出來,一兩頓飯算不了什么。不過蕭和尚接下來的話就讓我吃不消了:“就按著你們前天晚上那頓的標準,別那么看我,自打你們出了機場我就跟著你們幾個了,本來以為還能給我打個電話客氣客氣,想不到你們是真不跟我客氣,那么現在我也就不跟你們客氣了”
那頓飯宰了黃然小三萬,我一年的伙食費都用不了那么多。別人請的也還就罷了,讓我自己花三萬吃頓飯,我可不敢保證,結賬的時候能找的到我。說不得,我馬上跟蕭和尚解釋道:“老蕭,那頓飯是黃然請的。你什么時候見過我請客去過那種地方,咱們都自家人,就來的實實惠惠的,砂鍋居--來套砂鍋白肉,燉吊子怎么樣。老蕭都是你的保留菜式”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孫胖子已經掏出了電話,撥了個號碼打了出去,電話打通之后,他笑呵呵的說道:“老黃,午飯吃了嗎?巧了,不是我說,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我看見蕭和尚了,他說老長時間不見你,有點想你了,非要請你吃飯。別,別,這個別將輩分,都是他的心意嘛。就這樣,還是前天去的粵菜館子,咱們十二點見,不見不散啊”
說完,孫胖子將電話掛掉,笑瞇瞇沖著蕭和尚說道:“誰請都一樣,保證讓你吃的舒心……”
三天宰黃然六萬,我心里泛起了嘀咕。猶豫了一陣之后,想找個借口避席,卻被蕭和尚攔下,可能是怕結賬的時候沒有人埋單,他一定要我和孫胖子陪著去,要不然蕭和尚就不去。
無可奈何之下,我只能硬著頭皮陪著他倆再去宰黃然一刀。
等我們到了那家粵菜館子之后,才知道黃然已經到了,包間他已經定好了,還是前天晚上的那個。這時看出來要宰他第二刀,就伸著脖子來了。
客氣了幾句之后,還是昨天早上結賬的那位經理,拿著菜牌笑呵呵的走了進來,挨個的看了我們一眼之后,他很自然的將菜牌遞給了離他較遠的黃然。
不過黃然沒接,他笑了一下,順勢用手一檔,直接將菜牌擋在了蕭和尚的面前。蕭和尚大大咧咧拿著菜牌看了一陣子之后,將菜牌合上又還給了經理,說道:“看著眼都花了,也不用點了,就按他們前天晚上點的原樣再來一桌”
經理聽見之后,客氣了幾句之后,心里已經盤算好了小費能拿多少,想到這里,便笑嘻嘻的退了出去。
蕭和尚點菜的時候,我偷眼觀察著黃然的表情,他還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好像這次的單不是他埋一樣。
看著經理走了之后,我們幾個人繼續開始瞎客氣起來。只有蕭和尚開始給這家館子挑起來毛病。菜肴的口味不對啊,服務人員不漂亮,裝飾的風格不好,就好像今天請客的人是他一樣……
我怕蕭和尚越說越離譜,最后索性搶在他換氣的時候,先一步對著孫胖子說道:“大圣,咱們接著在我家的話題說,那次事件之后,你還遇到什么事情了”
小胖子點頭,他看了一眼黃然,見到黃然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正在附和著蕭和尚的話。孫胖子這才說道:“不是我說,后來的事情,我寧愿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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