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的身體穿過一顆大樹時,突然被身后的一把直刀刺穿了肋骨,巨大的力量,帶著他的身體,砸在樹身上。
整個人被直刀牢牢地釘在粗大的樹木中間。
他想用力掙脫直刀,卻全身無力,直刀刺中的部位,讓他全身都用不上勁,只有兩條腿無力蹬踏幾下,便垂了下來。
幾個呼吸間,被釘在樹上的修者,眼前出現了一張年輕的臉,帶了和煦的笑容。
“你來自何處?為何殺人?”
林豐連問兩個問題,眼見那修者的精神漸漸萎靡下去,知道所剩時間無多。
“你...也逃不脫...”
修者話沒說完,身體一松,整個人垂掛在直刀上,沒了氣息。
林豐皺眉上下看了幾眼。
“草,下手稍狠了些,沒控制好。”
伸手將直刀拔出來,讓尸體墜落到地上。
林豐落地,這才發覺背上的斷劍直哆嗦,一股不滿的情緒傳遞過來,埋怨林豐不給它機會。
一開始,林豐就制止了斷劍的動作,就是想驗證一下,自己在不依靠斷劍的情況下,到底與這些隱世門派的三代弟子,差距有多大。
結果給了他一個驚喜,如此簡單,并沒費吹灰之力。
他見識過鶴田元、鬼卷真吾、舒琴等高層級的厲害,也跟黑田志等二代弟子動過手。
現在切身體會到,原來每隔了一個層級,差距竟然是如此之大。
自己應該處在比黑田志還要高的層級,卻還比不上鶴田元等高級修者。
若加上斷劍的話,該是相差不大吧...
林豐沒再想下去,振風營還等在鎮子外面,萬一時間久了,等不到自己,恐怕要沖進鎮子里來。
他不想讓更多的人看到自己這個狀況,雖然這些軍卒看不明白這兩個是有別于普通武者的人,但架不住有聰明人,不可低估任何人。
任何群體里,都會有異常存在。
把兩個修者的尸體搜羅干凈,然后尋了個土坑埋掉。
然后上馬沖出了鎮子。
在奔馳的途中,林豐突然想明白了這件事,肯定是海寇軍中聘請的修者,出手來收拾他們這一群難以圍剿的騎兵隊伍。
不惜破壞門派規矩,也要消滅他們這些危害極大的戰騎。
當然,林豐并不以為然,自己早就無視了這些勞什子門派規矩,因為,他根本不打算修什么道,搞什么長生。
老子要走自己的道,修的是心境開闊,通達。
從這個鎮子再往南,便再無海寇騷擾,二百八十五騎,一路坦途,徑奔福寧府而去。
福寧府中,胡進才已經焦頭爛額,面對海寇的不斷攻擊,鎮西軍防御的很是辛苦。
一個多月的時間,時至今日,胡進才已經生出退意。
不能將一萬鎮西軍葬送在此。
糧草物資已盡,外無援兵,就連意志堅強的鎮西軍卒,也產生了疑惑,如此堅持下去,意義在哪里?
此時,胡進才正在與兩名副將,研究如何突圍,撤出福寧府城,退守金蒿府的辦法。
一個副將皺眉說道:“將軍,如今想退都難,四面都是海寇,尤其是激流河,河面寬闊,水流湍急,其中又多是海寇的海船,咱如何渡過去?”
胡進才看著桌子上的地圖,一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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