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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7章 宇泓燁被罰

    宇泓瀚忙點點點頭。

    “那六皇兄你就繼續好奇吧!”宇泓墨彎唇一笑,甩給他一個白眼,轉身離開。

    到底是怎么設計宇泓燁的?在路上,想著宇泓瀚的疑問,宇泓墨神情微微冷凝,不怪他會好奇,因為宇泓燁雖然驕矜自負,但著實不是那么容易設計的,尤其,這次是要將他完全沒有做過的事情栽贓到他的頭上,更加困難百倍,若不是陪元歌回門,遇到萬關曉,也未必能夠有眼下的契機。

    那晚,全身黑衣去見萬關曉的人,當然就是他的暗衛寒冰。

    萬關曉這種人,如果沒有差事,說不定會繼續騷擾裴府和元歌,雖然說不怕他,但蒼蠅不咬人,聽著聲音煩心。因此,他才會讓寒冰去找萬關曉,為他謀得一個三等侍衛的差缺,好暫時轉移他的注意力,有了三等侍衛的差事,萬關曉的心思自然會在差事和攀爬上,就不會有多少心思再去叨擾裴府了。而之所以不讓寒冰暴露身份,只是故弄玄虛,好讓萬關曉心里有個依托,同時也避免萬關曉察覺到他維護元歌的心思,借此纏上他。

    至于萬關曉會在庚酉侍衛所爬上去?這種可能性,宇泓墨從不擔心。

    因為庚酉侍衛所的朱前學,是他的人。

    有朱前學在庚酉侍衛所盯著萬關曉,萬關曉不會有任何機會,相反,朱前學可以攛掇庚酉侍衛所的人修理萬關曉,這樣既能夠讓裴府和元歌安穩,又能夠揍萬關曉,宇泓墨何樂而不為?

    直到萬關曉在臨泉宮遇到了袁初袖,兩人一搭一唱連上了關系。

    這時候宇泓墨開始意識到,這是個很好的契機,說不定能夠借助萬關曉算計宇泓燁一把。于是,他授意朱前學不動聲色地誤導眾人,讓庚酉侍衛所的人認為萬關曉是宇泓燁的人,同時再不同聲色地攛掇眾人將萬關曉調到京兆府去。想要用萬關曉這個人牽連出宇泓燁,還有什么比最容易得罪人,出事端的京兆府更好的地方?

    接下來就是用什么案子算計宇泓燁,怎么算計?

    既然要算計,自然要找件大事情,才不枉宇泓墨這般苦心籌謀,正好接下來便是科舉。宇泓墨深知,每年的科舉都會有或輕或重的科舉舞弊之事,因此格外派人注意,果然察覺到這次科舉舞弊的現象,而且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嚴重,用來栽贓陷害宇泓燁再合適不過。于是,派人盯著拿到試題的舉子,發現他們都會去找安成雋,早晚會被安成雋察覺到異常,他只要等時機就好了。

    果然,安成雋察覺到異常,自然會去京兆府舉報。

    而這段時間,萬關曉經常輪值,當然也不是巧合,是為了增加他遇到安成雋的可能性。然后在安成雋舉報的時候,寒冰黑衣黑斗篷地進入京兆府,和萬關曉進了內室,拿出德昭宮的令牌,讓萬關曉誤認為是宇泓燁的人,然后告訴他,這次科舉舞弊和宇泓燁有關,不能揭發出來。萬關曉是個利欲熏心的人,遇到這樣的事情,當然會應承下來,好攀附宇泓燁,于是接下來便有了萬關曉在茶里下迷藥,迷昏安成雋,又加以殺害的事情。

    當然,安成雋是絕對不能死的,因為他也會是將來將來揭發宇泓燁的證人。

    因此,萬關曉動手時,寒冰在旁邊稍稍動了手腳,讓萬關曉的刀偏了偏,力道也稍微減輕,沒有正中心口,留下了安成雋一條命。隨即安成雋人被扔到亂葬崗后,會有夫婦經過剛好救了他也不是巧合,那對夫婦原本就是宇泓墨安排的。否則,安成雋那樣重的傷勢,怎么可能再活下來?之后由這對夫婦照顧安成雋,控制藥量,讓安成雋一直處于昏迷狀態,知道恰當的機會再讓他蘇醒。

    而萬關曉派出追殺安成淵的殺手,也在宇泓墨的安排下屢屢未能得逞。

    接下來,就只等這件事被揭發出來。

    而老天爺又一次幫了宇泓墨,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安成淵竟然會撞到他的手里,想要借他揭發科舉舞弊之事,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更加簡單順利,他便指使安成淵去撕皇榜,對著在場的舉子揭發科舉舞弊之事,將事情鬧大,傳得沸沸揚揚。

    這件事必須要鬧大,不能安安靜靜地舉報,否則的話,皇帝即使派人拿到六名主考官的話,他們是最主要的當事人,當然知道宇泓燁沒有牽扯進科舉舞弊,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攀附宇泓燁。

    所以,必須要把事情鬧大,鬧得人盡皆知,這樣“幕后主使”聽說消息后,立刻派人暗殺六名主考官滅口,才能變得順理成章。六名主考官就這么被人殺害,很容易會讓人聯想到殺人滅口,人們會理所當然地懷疑這件事有幕后主謀;而六名主考官死無對證了,科舉舞弊案的焦點才能夠集中在萬關曉的身上,借助安成雋被害一案才追查幕后真兇,才能夠逐步將嫌疑引到宇泓燁的身上。

    因為只有萬關曉,才能牽連到宇泓燁。

    萬關曉是個狡猾的人,當然不會輕易認罪,供出宇泓燁,所以宇泓墨才安排安成雋恰到好處地醒來,聽到外面的吵嚷,得知弟弟揭發了科舉舞弊,自然會心切趕來。而有安成雋在,萬關曉絕對無法狡辯,而寒冰故意在安成雋昏迷前誘導萬關曉說出的話,便順理成章地將事情牽連道宇泓燁身上。

    接下來,萬關曉和宇泓燁狗咬狗,但有庚酉侍衛所的人作證,宇泓燁的嫌疑會越來越大。

    至于秦祿的死,雖然是個意外,卻是對宇泓墨更有利。秦祿若是活著,當然會供出是袁初袖派他去看萬關曉,而袁初袖是宇泓燁的“愛妾”,宇泓燁一樣難逃嫌疑;但秦祿死了更好,因為是宇泓燁派人去帶秦祿,秦祿身死,別人當然會懷疑宇泓燁殺人滅口,而這般手段又會讓眾人聯想到那六名主考官的死,越發坐實了宇泓燁的嫌疑。

    等到宇泓燁沾染嫌疑后,再派人將萬關曉殺死,留字,只是為了讓眾人再度相信,萬關曉之死,是宇泓燁在殺人滅口。而萬關曉死前的證詞便成為了鐵證,再也不會更改。

    這樣一來,宇泓燁百口難辯。

    不過,想要憑借這點就讓宇泓燁死,那未免太過理想化。

    畢竟,宇泓燁是當朝七殿下,又有柳貴妃和柳氏撐腰,最重要的是,他的確沒做這件事,想要徹底栽贓他,就必須要更確實的證據。但是,栽贓聰明人,證據越是詳細,便越容易出現漏洞,容易被對方抓住,關鍵時刻反敗為勝,所以當初冷翠宮的血案,柳貴妃并沒有安排出確實的證據栽贓宇泓墨,而只是一種嫌疑的導向性,就是這個道理。因此,宇泓墨也不再費心去做哪些細致的栽贓證據,只是憑著一件事有一件事的導向性,讓宇泓燁難逃嫌疑,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事情突然,宇泓燁和柳貴妃以及他們的人還蒙著,但早晚會反應過來。

    與其等到到時候讓他們的人說出什么話,得到皇帝的認可,還不如讓宇泓瀚出面,先為宇泓燁說情,然后再將治宮不嚴的罪名扣在宇泓燁頭上,這卻是確確實實的罪名,誰也無法反駁,而眼下的情形,宇泓燁科舉舞弊的嫌疑這么重,原本尋常的治宮不嚴,很容易會被借題發揮,加重罪罰,真正的打擊到宇泓燁。而宇泓瀚也可以借助眼下的情形上位。

    如今,宇泓燁被奪職,禁足,宇泓瀚完美上位,讓眾人刮目相看,事情進行得非常順利。

    六名主考官科舉舞弊,罪不容誅,殺他們轉移視線焦點,宇泓墨不會有絲毫地愧疚,萬關曉更不必說,唯獨那對兄弟安成雋和安成淵,算得上是無辜受累。然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這件事從頭到尾不合適宇泓墨參與,最好是讓局外人揭發檢舉。不過,經過這次的事端,安成雋和安成淵在皇帝和百官面前大大地露臉,引起了重視,將來的仕途應該會更順利點,算是小小的補償。

    不過就算沒有這個補償也無所謂,他原本就不在意別人要如何看待他。

    就算這對兄弟將來要尋仇,他也只接著便是了。

    想著,已經回到了德昭宮,仰頭看著宮門前雋秀清逸的三個字,宇泓墨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元歌嫁進來后,他便讓她寫了這三個字,重新做匾,掛在了春陽宮的門口。因此,每次看到元歌親手寫的這三個字,他都會有一種溫馨的感覺,似乎終于回到了家中,回到了有元歌在的地方。

    無論在朝堂上經過多少的廝殺詭譎,都還有元歌在的地方可以讓他安心歇息!

    “回來了不進門,在這盯著門傻笑什么?”旁邊傳來元歌打趣的聲音。

    宇泓墨轉頭,看著元歌穿著藕荷色的日常衣裳,松松地挽了個髻,只橫插著一只玉扁,笑意宛然,帶著無數的溫存和柔婉,令人安心舒適。宇泓墨忍不住上前,從背后將元歌擁入懷中,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呵氣笑道:“笑,當然是因為開心啊!”

    裴元歌回頭,眼波溫柔:“開心什么?”

    “嗯,開心夏天終于過去了,以后就不會那么熱了!”宇泓墨擁著她的肩膀,笑著道,“元歌你苦夏,每到夏天就不愛吃東西,瞧這幾個月,就瘦了一圈,我看著心疼啊!再說,元歌你也太過分了,天涼的時候,晚上就往我懷里鉆,把我當暖爐用,天一熱,你就把我往外邊推,嫌我太熱!往后呀,我應該吩咐他們,以后春陽宮寢殿冬天不許燒炭取暖,讓你只能往我懷里湊!哼,不過到時候就沒那么容易了,除非你肯好好求我,否則我才不讓你取暖!”

    “好好求我”四個字,被他說得悠遠綿長,曖昧無限。

    裴元歌忍不住打了他的手一下,薄嗔道:“大白天的又說瘋話,還在外面呢!被人聽到多沒意思!再說,就算寢殿不許燒炭取暖又怎樣?到時候我就搬到暖閣去睡,比你暖和多了,你自個在冷冰冰的寢殿睡吧!”

    “元歌……”宇泓墨拉長了聲音,森森然地充滿了威脅之意。

    裴元歌不怕死地轉頭,眉眼微挑:“怎樣?”

    “這會兒你就嘴硬吧,等晚上了我再收拾你!”宇泓墨咬著她的耳珠道,“還是說,元歌你其實就是想要我晚上收拾你,才故意激怒我的?何必呢?只要元歌你一個眼神,我上到山下火海都心甘心情,再玩這種欲拒還迎的把戲就沒意思了嘛……”

    裴元歌狠狠地踩了他腳一下:“宇泓墨,你再胡說八道?”

    “怎么?被我說中,所以惱羞成怒了?”看著她嬌嗔薄怒的模樣,宇泓墨忍不住笑了起來。

    裴元歌不知想到了什么,卻微微一笑,道:“惱羞成怒?我何必惱羞成怒?我倒是怕你會惱羞成怒?”

    “怎么?”宇泓墨不解。

    裴元歌嫣然一笑,丟了個媚眼過去,悄聲道:“沒什么,只不過我葵水來了,又要委屈你睡幾天書房了!”

    “……”宇泓墨怔楞許久,忍不住怒道,“不可能!你才剛來過,怎么可能這么快?”

    “什么叫做才剛來過?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你什么記性?”裴元歌鄙視道,“反正事情就這樣了,我已經把你的鋪蓋準備好了,放在了書房里,這幾天你就安心睡覺吧!晚上沒有我陪著,不要覺得太寂寞哦!”說著,故意挑逗地瞥了他一眼,笑語嫣然。

    宇泓墨鼓著腮幫子,怨氣沖天地瞪著她。

    怎么會這樣?好不容易搞定了科舉舞弊的事情,宇泓燁被禁足,暫時能夠喘口氣,還想要和元歌好好溫存幾天,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元歌的葵水又來了?為什么女人會有葵水?為什么來葵水的時候不能夠同房?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他又想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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