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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3章 章蕓的下場

    裴元歌,你又要搗什么鬼?曉得裴元歌的手段,如果她要對付容兒,只怕容兒根本沒有勝算!章蕓心中大急,轉身就想跑出去,衣袖卻被裴元歌拉住,回過頭來,迎上裴元歌那令人膽寒的笑容。

    章姨娘想去哪里?裴元歌微笑道,想去告訴父親萬關曉的底細?告訴他,其實萬關曉是你選出來陷害我,污蔑我清譽的棋子?想要告訴父親,萬關曉是被人指使,曾經真的拿著絹帕到鎮國候府去,說與我有私情?可惜啊,之前章姨娘算計萬關曉的時候,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自然不會暴露這種事實,不然的話,萬關曉早就被父親打斷了腿,半步都不可能踏入裴府了。而現在,章姨娘倒是山窮水盡,不在乎再多這一條罪名,可惜……

    裴元歌搖著頭,嘖嘖嘆息:章姨娘,我給過你機會的,之前你什么話都能說,可惜,你只顧著自己的私憤,卻忘了三姐姐的終身幸福。現在你雖然想起來了……不過我敢保證,從這刻開始,章姨娘你絕對不可能再見到父親,更不可能再跟父親說這些話,也永遠不可能再向父親傳遞任何消息。

    章蕓怒目瞪著裴元歌,她是故意的!

    故意在這個時候提醒她萬關曉的事情,故意說起容兒,就是想要亂她的心神,讓她死都死得不安心!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怎么存心這樣惡毒?對容兒這樣殘忍?眼見四下無人,章蕓眸光一閃,惡念突起,揚手就朝著裴元歌打去,她早就看這張酷似明錦的臉不舒服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出口惡氣。而且,如果能夠再把裴諸城引來更好,或許還能夠揭穿萬關曉的真面目,為容兒除掉這個禍患!

    然而,她的手還未觸及裴元歌,鼻間就忽然聞到一股異香,然后只覺得渾身癱軟無力,正驚愕時,卻又察覺到嘴唇被人掀開,將一粒藥丸塞了進來。藥丸入口即化,變成一種火辣辣的疼,直沖咽喉。突然猜到這是什么藥物,章蕓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裴元歌,眼眸中幾乎噴出怒火來。

    沒錯,是啞藥,這樣至少能保證章姨娘就算有機會再見到父親,也不可能再說些什么。裴元歌微微笑道,原本,我是想著,在姨娘說出萬關曉的事情前,想辦法把這顆藥喂給姨娘的,沒想到姨娘這么配合,居然一個字都沒有提,差點沒派上用場!

    章蕓挑釁地看著裴元歌,眼神怨毒。

    姨娘是在提醒我,你還有手指可以寫字,以此來告訴父親,是嗎?裴元歌淺淺一笑,忘了告訴姨娘了,剛才你聞到的迷香,不但能讓你身體癱軟無力,還能夠徹底麻痹你的雙手,別的不敢說,想寫字是絕對不可能的。聽紫苑說,這種癥狀,跟小中風很相似,所以就算父親知道了,大概也會以為真相被揭穿,你一時氣急,就得了小中風,絕對不會疑心是我做了什么手腳,所以姨娘也不必為我擔心!

    裴元歌這樣苦心籌謀,弄出這樣的藥物來,到底是想做什么?

    章蕓心中疑惑,因為想不出來,所以心中更覺得畏懼。眼前這個眼眸漆黑的少女,似乎從地獄來著的使者,只見她輕輕地靠近她耳邊,聲音溫柔甜蜜:姨娘放心,我既然耗費這些心血,把你弄成小中風的癥狀,就暫時不會殺你。雖然說父親那里,你不可能傳到什么消息,但是,我知道姨娘心系三姐姐,所以我一定會把三姐姐的事情巨細無靡地告訴姨娘,尤其是三姐姐跟萬公子成親時,如果允許的話,我甚至會想辦法讓姨娘來觀禮,好好看看三姐姐出嫁的模樣!

    章蕓突然明白了,裴元歌毒啞了她的喉嚨,廢掉了她的雙手,卻讓她保持清醒的神智。還說要把容兒事情告訴她,讓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容兒前面是刀山火海,卻又無力攔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容兒跳進去受苦受難,尤其,這刀山火海,還是她親手安排的,結果卻害了容兒!

    裴元歌她就是要這樣折磨她,讓她為容兒牽腸掛肚,心痛滴血,卻又無計可施。

    這女孩好狠毒的心思!

    果然,裴元歌嫣然輕笑:姨娘,我不會輕易讓你死的,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嗎?

    從再次睜開眼睛開始,她就在等著這一天,等著章蕓徹底失勢,然后完完全全地落在她的手心里。她在心里發過誓的,她要親手送那些害她的人下地獄,不止是死后的地獄,還有活生生的地獄!她要讓她肝腸寸斷,受盡苦楚之后,帶著深深的不甘和痛楚離去,死不瞑目!

    章蕓謀害明錦,妾室謀害平妻,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活命。

    按照裴諸城的意思,原本想一杯毒酒賜死章蕓,但卻被裴元歌攔阻,分析說,如今因為趙婕妤遇害一事,章府才剛被抄家,章蕓原本是章府的女兒,如果在這時候賜死她,容易讓人懷疑章蕓是否參與此事,對裴府不利;同時,蒹葭院才解封不久,舒雪玉剛剛出來,前面已經有兩位姨娘過世,如今再多了章蕓,也容易引起非議,有損舒雪玉的名聲。

    在她的勸說下,裴諸城改了初衷,按照裴元歌的建議,將章蕓送到了清心庵。

    清心庵坐落在京城荒郊,十分偏僻清苦,說是尼姑庵,實際上根本就是大戶人家用來懲罰女眷的所在,凡事被送到這里的女子,都是犯了重錯卻又不便立時處死的,因此養就了一幫窮兇極惡的尼姑,宛如監工獄卒般,毫無憐憫之心。因此,被送到這里的女子每日都要勞作,起早探身地做重活,少有不如意都可能是一頓好打,生活困苦不堪。

    啪——

    長長的鞭子揚起,在身著粗布緇衣的女子背上勾起一道鮮紅的血痕,女子的雙手原本就不甚靈活,被這鞭子一打,手中無力,頓時將水桶跌落在地,灑了滿地的水。

    旁邊腰圓膀粗的尼姑見狀更加惱怒,鞭子沒頭沒腦地朝著她身上打去,邊打便罵道:我讓你提水,你半天才提了兩桶,現在還灑了一桶,裝什么嬌貴?還以為你是大戶人家里的妾室,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只管裝扮得嬌滴滴得等著伺候男人?快把水桶給我扶起來,再去打水!今天如果不能把庵里的水缸都填滿,晚飯就別想吃了!

    說著,又是一鞭子揮過去,這才罵罵咧咧地走了。

    邊走還邊道:老娘平日里最討厭那些妖妖嬈嬈的小妖精了,想當初要不是那沒良心的薄情寡義,被那些小妖精勾了魂,寵妾滅妻,老娘好好的正頭夫人,又怎么會被逼得來做尼姑?一群狐貍精,就知道勾引男人,被老娘打死都是活該……隨著聲音漸漸遠去了。

    女子費力地從地上拿起水桶,正要再去打水,卻突然看到一雙水紅的繡鞋出現在眼前。

    章蕓心驀然抽緊,猛地抬起頭,果然看到裴元歌笑吟吟的臉:原本想著,這里山清水秀,空氣也好,景致也好,姨娘在這里靜心養神再好不過。不過現在看起來,姨娘好像過得不太好,消瘦了許多呢!如果三姐姐看到了,定然會心疼,只怕會跟父親鬧得更厲害,大概就不止挨戒尺這么簡單了……

    聽到裴元容被罰,章蕓眼眸中流露出痛惜的神色,眼眸圓睜地看著裴元歌,卻是說不出話來。

    姨娘別看我,這可不是我攛掇的,是三姐姐心疼姨娘,所以想跟父親求情,父親當然不會理會,于是三姐姐就大吵大鬧,惹惱了父親,結果就……那手掌腫的呀,嘖嘖,真是可憐!裴元歌聳聳肩,看著章蕓神色中的痛楚,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姨娘在清心庵呆了這些日子,心眼居然這樣實誠,連這樣的話都信。三姐姐雖然知道姨娘被送到這里來,也許會有些心疼,可是她還不至于蠢到去觸怒父親,我逗姨娘玩呢!

    章蕓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如果說她現在還有什么放心不下的話,那就只有容兒!

    其實,三姐姐最近跟萬公子正情熱了,哪有功夫理會姨娘的事情?裴元歌笑盈盈地道,對了,科舉已經過了,聽說萬公子文試中了同進士,武舉則中了第五名進士,可謂文武雙全。姨娘也知道,父親素來欣賞他,高興之下,就像干脆讓萬公子雙喜臨門,所以就把三姐姐許配給萬公子。當然,長幼有序,不算大姐姐,父親原本是想定二姐姐的,可是大姐姐卻稟明父親,說三姐姐跟萬公子兩情相悅,請父親成全,于是父親就越過了二姐姐,訂下了三姐姐。姨娘這樣疼愛三姐姐,現在聽到她終生有托,一定十分開心吧?

    章蕓原本覺得裴諸城不可能越過裴元巧就訂下裴元容,但聽到有裴元華從中搗鬼,想起那天與裴元華相見的情形,難道是裴元華見她已經被困在清心庵,不可能再要挾她,就把所有的怨憤發泄到容兒身上,故意害了容兒的終身?

    想到這里,章蕓頓時心如火燎。她親生的兩個女兒,居然反目成仇,自相殘殺?

    看著她的模樣,裴元歌故意跟她說著裴元容婚事的籌備,說得頭頭是道,眼見她越來越心痛緊張,忽然又笑道:|姨娘真是越來越實心眼兒了,我說什么你都信。大姐姐的婚事還沒定,哪里就輪到三姐姐了?我只是見姨娘這般關心三姐姐,忍不住開個玩笑。現在三姐姐跟大姐姐十分融洽,親親熱熱的,不過也不奇怪,她們原本就是親姐妹,比別人親熱些也是正常的,姨娘說是不是?

    如果裴元歌還像先前,一口咬定裴元容有多么水深火熱,章蕓在擔心之余,還會疑心這是裴元歌故意說給她聽,其實是騙她的。但現在裴元歌卻故意往好處說,反而更讓她疑心容兒出事了……華兒怎么可能跟容兒親熱融洽?那天,她用那件事做把柄,威脅華兒解決萬關曉,那一刻,她分明從華兒眼睛里看到了濃切的恨意,不止針對她,還有容兒!

    華兒根本就恨透了容兒,定然會想辦法報復折騰容兒的!

    姨娘好奇怪,我說三姐姐不好,姨娘不相信,我說三姐姐好,姨娘也不相信。我倒是巴巴地來跟姨娘說三姐姐的事情,免得姨娘思女心切,結果姨娘卻一點兒都不領情!既然如此,那我還不如走了算了!裴元歌起身,走到院門口,忽然轉身,微笑道,姨娘,其實我前面都是騙你的,事實上,三姐姐和萬關曉的事情被父親發現了,父親勃然大怒,說三姐姐有辱門風,將她逐出裴府。如果姨娘真的很想見三姐姐的話,其實我也可以安排三姐姐來看姨娘的!

    說著,巧笑如銀鈴,漸漸地消失在遠方。

    前世的她,活在章蕓為她編織的謊之中,一夕之間天翻地覆,那么現在就讓章蕓也嘗嘗這種蝕骨噬心,日日夜夜無法安眠的滋味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章蕓雙手捂住耳朵,神情近乎瘋狂。

    每次都是這樣,突然來看她,然后說些真假難辨的消息給她,一會兒說容兒花團錦繡,一會兒又說容兒凄慘得不忍猝聞,一會兒又說一切如同尋常……她被困在這清心庵里,尼姑看她看得極嚴,她又口不能語,手不能寫,完全無法和外界通消息,也分辨不出來裴元歌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但在疑惑之中,卻又忍不住把事情往最壞處想,想得她柔腸百結,肝腸寸斷,卻又置身黑暗之中,難以解脫。

    在清心庵雖然用度極差,吃的咸菜饅頭,穿的粗布麻鞋,還常常被尼姑打罵欺辱,常常被罰不能吃飯,要餓著肚子干活。但是身體上的痛苦,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心中的痛。沒有了她這個娘親在旁邊護著,容兒又是那樣的個性,如何能夠斗得過裴元歌?而裴元歌……裴元歌分明恨透了她和容兒,絕不會輕易放過容兒,定然會想盡辦法折磨她……

    還有萬關曉……她親手挑出來的萬關曉,最后卻成為她的容兒的夢魘!

    因此,名知道裴元歌是故意這樣說,故意要折磨她,但想到容兒的重重危機,章蕓就忍不住心痛如絞。裴元歌當真好手段,好狠毒,不曾加諸她身上一指,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讓她如同置身地獄之中,被各種酷刑煎熬。而每次,當她好不容易要平靜下來,走出裴元歌的語陷阱時,她就會再度出現,繼續用那些真假難辨的話,刺她的心,激發她各種想象,再次置身地獄之中……

    裴元歌,這是要生生地將她逼瘋逼死嗎?

    想著裴元歌,想著裴元容,章蕓忽然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

    在清心庵中本就備受虐待,又被裴元歌這樣連番刺激,章蕓終于支撐不住,病了起來。更湊巧的是,就在這時,章蕓前世得過的那種惡瘡也被誘發出來,前世在裴府之中,有裴元歌精心照顧,沒有留下任何后患。但這次,章蕓卻是在清心庵中,庵里的尼姑哪里會理會她的死活,連湯藥也沒有為她燉一碗,任由她自生自滅。

    因為惡瘡中滿是膿水,即使在昏沉之中,也覺得渾身猶如火燎,極為疼痛難受。

    章蕓下意識地翻了個身,卻因為壓到背部的惡瘡,甚至還擠出膿水,痛得更加清晰劇烈。被這樣的痛意驚醒,章蕓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夜色深沉,只有一盞油燈,如黃豆般大小,發出昏黃昏黃的光,卻照不亮多少地方。章蕓只覺得渾身疼痛,嘴唇更是干裂疼痛,卻無法行動,正覺得凄然時,忽然察覺到一道冰冷的眸光,掙扎著轉頭望去,頓時一怔。

    昏暗的燭火下,那張臉艷麗如牡丹,芳華盛艷,正是裴元舞。

    她就那樣冷靜地看著她,幽幽的眸光在燭火下,仿佛幽冥鬼火,忽然淡淡一笑:醒了?聽說你快要死了,我終究覺得不放心,所以特意來看看你。怎么?看到是我,覺得很失望?是不是在想,為什么不是容兒呢?

    華兒,是華兒也好,至少她能知道容兒的情況,而不必再被裴元歌的語逼得發瘋。章蕓眼眸中突然綻放出光彩來,眸帶祈求。

    是不是想問我,華兒的近況如何?裴元舞幽幽地道,神情淡漠而冰冷,我聽說了,裴元歌常常來看你,是嗎?是不是跟你說了容兒的事情,讓你很擔憂很擔憂?所以,你想問問我,容兒到底怎么樣了?你放心,她的眼眸冰冷,聲音卻很溫柔,我不會告訴你的,你就慢慢地想吧!

    章蕓愕然,望向裴元歌的目光里充滿了千萬語。

    剛才不是說了嗎?聽說你要死了,我終究覺得不安心,所以才要來看看你。知道我為什么覺得不安心嗎?裴元舞慢慢走近,眼眸中的幽幽的冷光越來越濃烈,因為,沒有親眼看到你死,我真的很不放心,擔心你會把那件事告訴別人,所以,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你斷氣!至于裴元容,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照看她的!

    最后一句話,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聽得章蕓寒毛直豎。

    那是你的妹妹啊!章蕓想要嘶喊,卻喊不出來。

    裴元舞竟然讀懂了她的眸光,淺淺一笑,榮光照人:是啊,她是我的妹妹,親妹妹,就像你還是生我的姨娘呢!所以,我一定會好好地照顧她的!說著,突然拿起旁邊的枕頭,蒙在章蕓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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