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如焚,沒好氣的罵。
直到我罵完,土匪才在電話那頭哈哈的大笑起來。他說:“老子都不急,不知道你龜兒子猴急什么?”
“你當然是不急了,反正進去如回家。可老子急,老子受不了那種沒自由的日子。再說,要進去的那娃把什么都抖出來,警察叔叔來找的最終是我而不是你,你娃當然不急。”
“可急有什么用呢?告訴你方老弟,進去的那弟兄,我們老板已經給了他家里一筆錢,是特意讓他去自首的,放心吧,我保準你沒事,亦不用為怕失去自由而擔心。”
“老子都不知道你的話,該不該相信?”
“日,信不信隨你。老子要是沒百分之百把握,現在敢和你在這里吹牛皮嗎?我們老板最近有宗大買賣,怕半途惹出亂子,所以特意這么安排的。”
土匪一副胸有成竹的口吻。
我將信將疑。不過聽土匪那鎮定自若的狂傲口氣,并不像是在說瞎話。
我說:“你看著辦吧,只要你愿意看著老子進去,那也是老子左右不了的事情。”
“你小子要這么說,就確實見外了啊,我們老板還跟我說,希望你過來幫他呢,我們兄弟連手一起干。”
“過來幫他?跟你一起干?做大買賣?”
“是啊,我老板的意思,說只要你愿意過來,絕不會虧待你。”
頓時,我氣不打一處來,罵了起來:“干他媽個球!老子方休又不是沒飯吃缺錢花,會去幫他干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我告訴你土匪,如果他誠心實意的想幫我,我方休感激不盡,不過想要拿這事來要挾我,你去告訴你老板,門都沒有的事!”
土匪訕訕的笑起來。他說:“不來也別罵人啊,兄弟,別以君子之心,妒小人只腹,不要把人都看得那么壞。”
土匪這私兒,真他媽中邪了,每月拿他老板那點錢,就開始倒戈相向,幫他老板說話了。也不知道他媽的到底是怎么想的,跟人能跟一輩子嗎?明里暗里,他在前面沖鋒陷陣,可他老板卻在后面坐收其成,出了事還得自己去擔著,然后就給他媽的那么一點繩頭小利,對他老板,他就像一只狗對主人一樣的忠誠,真他媽怪事!
懶得和他磨嘴皮子,我知道說多了也無用,他不見得聽得進去我的話,說不定還因某些語,傷了彼此和氣。
最后,我對他說:“你娃現在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老子也懶得理你,隨便你要怎么樣,老子都認了。但老子不得不提醒你,以后做任何事情,最好都留個心眼,不能做不能碰的事情,最好不要去做,否則,后悔的,只有你自己。”
說完這句話,我就掛了電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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