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剛才她才告訴我還是一個人來著,什么時候你就成了他老公了?”
土匪的話里有明顯的不屑。
“怎么,小子,不信我的話,那你再去問問她來著?”那男人彎下腰,俯視著土匪,滿臉怒氣。
我看到那女人的嘴角,掠過一絲冷笑。
幾個染著黃發著裝奇異的青年一擁而來,圍在那個男人的身邊,問:“怎么了,老大?”
“他們想泡我馬子。”那個被稱作老大的男人哼了一聲。
隨即,土匪和土豆每人被兩個黃毛青年押起了左右手,失去了還手之力,只有挨打的份。
兩個黃毛也迅速的站在了我和方士的身后,只是站著,沒有動手。
我正納悶他們怎么沒有對我動手時,只聽“啪啪”兩聲,土匪和土豆每人被那個男人抽了一巴掌。
方士示欲起身,被我及時從桌子底下踢了一腳。他會意,于是沒動。
我就看見土匪和土豆的眼神,豆鼓似的,瞪著那居高臨下的男人,也沒有說話。
那男人打完以后,拍了拍手,拿起桌上的那瓶長城干紅,咕咚咚仰天灌了一口,用衣袖抹了一下嘴唇,說:“操你娘的,敢泡老子馬子,也不去打聽打聽,我麻二是做什么的。”
“我管你干什么的,日你媽的,你要怎樣?”土匪忍耐不住,頂了起來。
又是“啪”的一聲,土匪的臉又挨了一巴掌。
我從桌子底下踢了土匪一腳,還有土豆,預示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土匪土豆各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話。
我抽出一支煙,點燃,很悠閑的抽了起來。
我看那叫美美的女人的臉,一臉冷艷。她什么也沒有說,只是依然優雅的抽著煙。
我方休生平除了不喜歡抽煙的女人,再者就是討厭街頭的小混混,總覺得他們是在無端的浪費國家資源。雖然這個叫麻二的,是小混混中的人上人,但總不能自己加了一件華麗外衣,就把他定性成了為人民做貢獻的勞苦大眾了是不?那同樣是個混混,只不過不再是小混混,而是可以指揮小混混的大混混。
我用眼神示意土匪土豆,還有方士,然后拿起酒杯,裝著喝酒的樣子,抬酒杯的中指,沒有握杯。
那三鳥人頓時會意,預示著反抗的時刻即將來臨。
這也是我們幾個多次遇到這種情況,反抗前一刻鐘的暗語。
見他們逐一點點頭,掃視全場的時候,卻沒見著跟我們一起來的小陳,土匪的那個屬下。
因為見不到小陳,又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熟悉背景,所以本想忍忍算是,我不想因為這些事情,而毀了自己也毀了別人,雖然如這樣的事情對土匪土豆來說,是家常便飯,可我總得為自己和方士考慮。不管怎么說,方士已經買了房,有了老婆孩子,準備在這個城市長期生存下去。
因為雙方一但沖突起來,誰傷誰死,都是未知數。而且我們人少,還不足人家的一半,能不能跑得出這個酒吧,都不知道。
可是,眼前的這個叫麻二的男人的過分要求,卻讓我不能接受起來。他虎視眈眈的要土匪土豆,從他的跨下爬過,才肯放了我們。
他說:“泡我馬子,看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今晚不好好教訓你們,我就不叫他娘的麻二。除非,你倆從我褲襠下面爬過去,我就放了你們,當什么事情也沒發生過。哈哈哈……”
那幫黃毛也跟著大笑起來。
我恨得直咬牙。
他娘的,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想我方休及這幫兄弟,怎能受得了這般羞辱,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奮起一博。
于是,我對他們笑笑,站起身來,卻被站在我身后的兩個黃毛青年壓住了肩膀,不允許我站起身來。
那個叫麻二的男人扭頭看了看我,說:“怎么,想替他倆出頭?小子,我是見你像個文弱書生,才讓兄弟對你以禮相待,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哇!”
我從桌上拿起那包中華,取出一排散了開去,我說:“誤會誤會,兄弟們都誤會了,來,抽支煙抽支煙。”
帶頭的麻二沒有拒絕。他的一幫小弟也接了煙。
我還掏火機,討好似的替麻二點燃了煙。
麻二就得意洋洋的笑,他說:“還是這位兄弟懂禮、識趣,哈哈哈……”
我滿臉陪笑,卻在心里想:“馬上你就知道我是如何懂禮識趣的了,狗娘養的。”
我看見押著土匪土豆的那幾黃毛青年松了手,正笑嘻嘻的抽著煙,看著麻二。
“你看看你們,怎么做人的,還不如這位小兄弟,你說你……”
麻二數落著土匪土豆,把嘴里的煙霧吐到他倆的臉上。
見時機成熟,他們已經放松了警惕,我抓起桌上的酒瓶,“啪”的一聲就砸在麻二的腦袋上,然*著手里沒碎的半截,直掃站在我身后的黃毛青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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