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何睿事后沒有把那件事情告訴方舟,我想如果是告訴了她的話,于情于理她都不該扣我那兩百銀子,畢竟我救的那個人是她的姐妹。
可是,就算方舟她不知道那件事,公司員工無故曠工,作為人事部門,首先那也應該先了解情況啊,如果事情屬實,扣掉相應的罰款那也該提前通知一聲,那叫責任也叫義務。要換作是你,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就被扣了兩百銀子,你心里難道痛快?
我真是有些想不通。
可是想不通又能怎么樣呢?人家那是領導,俺方休可只是小兵一個,俗話說: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認載吧。
剛開始的時候,我本還想解釋一下的,可一看到方舟那幸災樂禍的眼神,我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既然錢都已經被扣掉了,解不解釋,告不告訴,都已無所謂。
我只是狠狠的看了方舟一眼,咬牙切齒的說:“你狠!”
“我只是公事公辦,不像有些人,一張臉,兩面心。”方舟自顧修剪著她的指甲,沒有看我。
我知道方舟是在說我。
我不知道她為何要如此說我?
想在幾周前,我們還似曾親密無間的手拉手,我們還似曾熟悉的互相牽戀,雖然我知道這句話不是那么的貼切和準確,可是,就即便是我一個人的多情,也就證明了曾經我們的親密無間。然而現在,我們站在同一間屋里,面對面,卻是怎樣的陌生啊!
我想,她大概是已經知道了那晚所發生的事情了吧,否則,她不會那么的說。可是即便是她已經知道,那為什么又要如此的說呢,因為那晚我并沒有對何睿做出什么無法讓人原諒的事情來。
我還真不知道,我是在哪兒得罪了方舟,除了僅僅只是那晚我沒有按時去到她家的話。
于是,我對方舟說:“是啊,我這人是一張臉兩面心,可卻是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總比有些人利用職權,明目張膽的打擊報復強。”
我抓起方舟丟給我的自己的銀行帳戶本,準備轉身出門。
“你說誰呢方休?”方舟問,臉沉下來。
“別介意方經理,”我假裝笑,“我就隨便說說,再說,說誰誰知道,也用不著我來指名道姓。”
我轉身拉門。
身后,就聽見方舟氣急敗壞的吼叫:“死方休,你給我站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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