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次類似日本關東軍下層軍管,擅自挑起摩擦引燃戰火的‘獨走’,就這樣出現在了沐羽晨面前。
一些被精心偽裝的假情報,被試探性的混入進了這一次,被那名青年送來的文件中。
一次試探就這樣開始了。
善于利用一切的外部條件,是成功者必須具備的品質。
成功的空手套白狼,從來都被人譽為傳奇。
但是,那是屬于成功者的榮耀。
一旦失敗……!
給沐羽晨從來文件的青年,雖然心跳的速度略顯失衡,但其的表現始終都在水準線上。
但是,這種欺騙能夠成功一時,卻根本經不起挖掘和推敲。
從在某個目標的腦子里,搜查出與情報中內容,截然不同的信息之后,一切就已經注定了。
不需要證據!也不需要審訊!
依照青幫新派與舊派的名錄,鬼魅般的暗影獸一一上門,直接從對方的思維中,將最真實的答案抽取了出來。
基本沒啥好人的舊派堂口領袖,被沐羽晨一次性的靈神俱滅。
新派中參與密謀的近三成骨干,也隨之倒在了沐羽晨的怒氣下。
一場絕無半點感情的對內清洗,就在杜月笙和黃金榮兩人,毫無心理準備的狀況下,將統治魔都的青幫兩派,瞬間如雜魚般的切了個支離破碎。
立時間,整個魔都的秩序管理者,虛弱到了瀕臨死亡的極點。
然而,在現在這樣一個時段,還有人敢露頭鬧事嘛?
顯然,是沒有的!
在過去的三天時間里,杜月笙和黃金榮兩人,可謂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加速改革、處理后事、整頓堂口、安撫幫眾……!
與此同時,幫會組織度少許恢復的青幫新派,就投入到了對內部清洗的原由調查中。
身為沐羽晨所選擇的代理人,杜月笙和黃金榮兩人很清楚,大老板通常不會直接處理自己人,兩人的生命安全也擁有基本保障。
但面對眼前無數尸骸,所標注出的‘殺戮無數’,恢復年輕的兩人真的是怕了。
面對沐羽晨這種一不合、血流漂櫓的角色,無形的勢已然深深的懾服了兩人的內心。
抱著死也得死個明白的念頭,無數不可告人的陰私隱秘,被杜月笙和黃金榮兩人挖掘了出來。
從陰影中暴露到陽光下,缺少了‘勢力’的遮擋掩護,秘密也就不在是秘密起來。
頓時,杜月笙與黃金榮這兩位大佬,也不由得在心中‘我艸’了起來。
尼瑪!
無論如何辯駁,身為新派的直接領導,識人不明與失察的罪名,反正是不可能逃脫了。
這一輪看似的躺槍,簡直是直接命中。
就算這兩位心思玲瓏的大佬,篤定沐羽晨不會因為這次失誤,而翻臉無情的對兩人直接動手。
但心中那種上下不定,仿若命懸一線的坎坷,卻是無論如何也難以避免的。
沉默間敲打著眼前思想同樣陳舊,卻算是矮子里高個的兩位大佬。
手下基本無人可用的沐羽晨,沒有第一時間干掉這兩人,就已經是點明出自己態度了。
反正也不認為這幫社團分子,能夠發展成九頭蛇或者神盾局。
湊合湊合,將就用著吧!
“下不為例!”
沉吟了許久的沐羽晨,終于開口說道。
“是!是!是……!”
聽見眼前‘活閻王’終于松口,屁股始終僅那么一小半,挨著座椅的杜月笙和黃金榮,大汗淋漓卻又欣喜若狂的,站起身連番保證道。
“魔都青幫內不配合整改舊派,都已經被我直接一掃而空,新派的組建必須繼續加快,組織節奏的專業化、職權化調整,必須準確的落實到實際中!”
“假若,有人依舊頑固不化,選擇不配合……!”
冰冷口吻中盡是不而喻的沐羽晨,如此點到即止的說道。
“是!是!”
躬身從座椅上站起,就再無半點坐下念頭的,杜月笙和黃金榮心領神會的點頭道。
“至于內戰雙方的見面邀請!”
“黨國撤離大陸,前往臺灣的勢頭,從近期不斷的,經濟、軍事、人才轉移來看,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既然大家一直都相安無事,這一次就照舊處理吧!”
“至于我黨方面!”
“直接回復對方!一旦我黨軍隊抵達城下,一個完完整整的魔都,就會被移交到它們的手中。”
“至于交換條件什么,就任由對方看著給吧!”
“依照我黨領袖們的雄才大略,一些基本的需求還是能夠保障的。”
“畢竟故土難離,總得給不愿意,隨我離開大陸的人,留下一條生路。”
“而且,大家未來也算鄰居,提前處理好關系,結個善緣也總是好的嘛!”
對于沐羽晨那絕對差異化的安排,深明成王敗寇的杜月笙和黃金榮,自然沒有半點的異議可。
對于鄉土觀念頗重的兩人而,生前不在華夏的土地上生活,這件事情其實都沒所謂。
畢竟,花花世界充滿繁華,現在又比小青年還玩的動。
但是,死后魂歸故里這件事情,卻是絕對不能馬虎的。
提前打點好關系,對于大家都有好處嘛!
至于,黨國不斷宣揚的‘反攻’,杜月笙和黃金榮兩人,都沒把常凱申元帥的意‘淫’,當成那么一件精神正常的事情。
人家想想總是不犯法、不傷人的。
完成對上層思維的統一,讓大家都達成共識之后,杜月笙和黃金榮兩人,就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進了對新派的重組中。
吸納著魔都青幫那營養豐富的尸骸,一個新的龐然大物就在短短數周后,重新在這片土地上站立了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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